第34章 你能逃到哪兒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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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跑出去打了輛車,怕霍北淵追上來,只敢去路邊的小賓館。

賓館裝修簡陋不說,隔音更是不好,能清晰聽到隔壁連綿不斷的嗯嗯啊啊聲。

許知意白著臉,用帶著潮味兒的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好似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建造了一座無堅不摧的堡壘。

一想到不久前,霍北淵跳躍著怒火的眸子,以及強硬蠻橫的動作,宛如對待物品的佔有檢驗……

她就不受控制的打著哆嗦。

她必須要在剩下的23天裡遠離霍北淵。

只剩下23天了,只剩下23天了,只要再熬過這23天,她就可以徹底消失在霍北淵的世界中。

只剩下23天了……

她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卻夢到她終於熬過了23天,前往機場,卻在一隻腳剛邁上飛機,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然抓住。

許知意猝然驚恐回頭,卻被霍北淵用力壓在一片狼藉的臥室大床上,他身後更是站著簡安寧、霍甜甜、霍夫人……還有無數看不清臉的人,她們都在死死注視著她。

許知意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霍北淵拉開雙腿。

他面無表情的冷笑:“許知意,你以為你逃得掉?”

“啊!”

許知意一腳踩空般,猛然翻身坐起,卻被迎面的陽光刺得眼角泛淚。

她驚魂未定的大口呼吸著。

賓館難聞的潮溼味此刻卻帶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還好,只是一場夢。

一看時間,已經快要八點了。

糟糕,要遲到了。

許知意匆匆洗漱,趕往單位。

“知意,早上好啊!”

同事們比以往更加熱情的和她打招呼,許知意回了個“早”,匆匆走向自己辦公室,完全沒有察覺到,她走遠後,她們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知意。”直到她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終於有好心人指了指自己的脖頸,隱晦提醒她:“感情好也要注意點啊。”

許知意低頭一看,隱約看到了一片青紫。

“看不出來,玩得還挺花。”同事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許知意急忙走到衛生間,看到了自己脖頸上醒目的指印。

而她剛剛就頂著這樣的痕跡招搖過市……

許知意臉頓時更白了一些。

她捂著脖子,回辦公室,找人借了一條絲巾戴在脖子上。

有膽大的湊過來語氣不可思議道:“看不出來,那位秦先生寡言少語的,竟然玩得這麼大啊。”

“不是他……”

對上同事驚愕之際的眼神,許知意無力道:“我和那位秦先生也沒什麼關係,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同事忙小雞啄米的點頭:“我懂我懂,豪門是非多,就像安寧和霍總裁一直隱婚一樣。”

許知意:“……”

她放棄瞭解釋,隨便她們理解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到來電顯示,許知意下意識感到了心驚肉跳,手比大腦反應還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快,簡訊的提示音響起——

霍北淵:【接電話,否則我親自去找你。】

許知意手輕輕顫抖著。

最終,不得不拿起手機,快步躲進洗手間隔間裡。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維持平穩:“霍北淵,你想怎樣?”

霍北淵語氣經過電流轉變,愈發冷漠:“秦家老爺子今天壽宴,我派人去接你,你和我一起赴宴。”

“我……”

許知意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霍北淵就冷冷道:“或者我親自去接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霍夫人!”

許知意咬了咬舌尖,不得不妥協:“我知道了。”

至少,秦家老爺子壽宴,如此重要的場合,就算是霍北淵,也肯定不敢亂來。

許知意匆匆去請假。

“怎麼突然臨時請假?”局長隨口問道:“家裡有事?”

“恩。”

局長有些憂愁道:“知意,你一向看重家庭,我也沒想到你竟然和秦先生……這去南極考古的事情……”

“局長,我和那位秦先生只是有過幾面之緣,沒有其他關係。”許知意打斷局長的猜測:“去南極考古的事情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反悔,甚至我也可以提前出發。”

局長不放心的再次確認:“你真的和秦先生……”

許知意斬釘截鐵:“我們私下毫無關係。”

局長這才放心,笑呵呵的給她批了假條:“那就好,下次請假記得提前說啊。”

“我知道了。”

許知意剛走出單位門,一輛帕加尼停下,孔秘書降下車窗:“夫人,請吧。”

許知意上車,車後座已經準備好了禮服和化妝師。

她升起隔板,換好衣服後,化妝師為她上妝。

三個小時後,車子駛入京城秦家老宅。

“我們的身份不方便過去,夫人,您自己請吧。”孔秘書坐在副駕駛頭也不回道。

許知意推開車門下車。

據傳,秦家有著幾百年的底蘊,這處老宅,更是從清代一直流傳下來,是名副其實的古宅,估值幾十億。

內裡小橋流水,花榭迴廊,每一樣,都可稱之為古董。

如今只是遠遠打量,都能隔著磚瓦感受到它厚重的底蘊。

許知意這才恍然間意識到,難怪人人都對京城秦家格外推崇,有著數百年底蘊的世家,他們的氣勢與從容,是其他新崛起的豪門,用多少金錢堆積都無法比擬的。

“這位小姐,請您出示請柬。”

許知意走到紅毯前,被保鏢畢恭畢敬的攔住。

許知意抱歉的後退:“我打個電話。”

她一連給霍北淵打了三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轉而給他發簡訊,也都如泥牛入海。

她去問孔秘書,對面只說他應該到了,但具體在哪裡,自己也聯絡不上。

眼見其他人手持請柬陸續入場,而許知意卻被攔截在外,保鏢看她的眼神已經帶上了警惕。

“小姐,如果您沒有請柬,請先離開,不要影響其他賓客。”

“我……”

“這是誰啊?”有人竊竊私語:“我看她站在這裡很久了。”

“誰知道啊,我看是沒有請柬,想渾水摸魚進來攀高枝的。”

“長得是有幾分姿色,可也真是痴心妄想,秦老爺子的壽誕,能是一般人進來的?真是自取其辱!”

“恬不知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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