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比起他,或許你更需要我(1 / 1)
“唔!”許知意身體因疼痛猛然顫抖。
沒有了愛為支點的身體接觸,讓她只覺得噁心、恐懼!
她甚至想要不管不顧的掙扎叫喊,可霍北淵卻早有所料地將她鉗制的動彈不得,更是徑直吻上了她的唇。
兩人畢竟做過五年夫妻,他熟知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足夠她喪失一切抵抗的力氣。
“這麼抗拒,不是你當初手段百出爬上我床的時候了?”
偏偏,霍北淵並不放過她。
“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難不成還指望秦赴淵來救你?”
許知意躲開他的親吻,氣得渾身顫抖:“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霍北淵,你這個樣子,真讓我噁心。”
她的抗拒讓他早在昨晚看到她們兩人親密就始終燃燒的怒火,千百倍反噬而來,霍北淵強行抓著許知意的下頜,不允許她躲避,眸光陰沉而狠戾:“這種時候還口是心非,不就是逼我搞你嗎?”
許知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沒想到這種粗俗的言辭竟然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霍北淵,你混……”她的內褲被他粗暴扒下,眼見就要被他再次佔有,突然,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秦赴淵嗓音冷冽至極:“挨個隔間檢查,務必要抓到那個心懷不軌的人。”
霍北淵臉色微微一變。
而許知意眸中立刻迸發出希望的光芒,拼命發出掙扎聲:“嗚嗚嗚!”
“就這麼急不可耐?”霍北淵冷笑一聲,貼在她的耳邊:“正好,讓他聽聽,我們是怎麼過夫妻生活的!”
而秦赴淵視線循聲而落。
他邁步走過去,二話不說,直接一腳直接踹開單薄的門板。
霍北淵沒想到他竟問都不問一聲,就如此粗暴行事,下意識第一反應將許知意遮擋在自己身後,回頭怒聲道:“秦赴淵,這就是你們秦家的待客之道?”
秦赴淵一眼就看到他凌亂衣衫後,衣衫不整的人,不知為何,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己所有物被冒犯的感覺,他不動聲色給了秦升一個眼神。
他冷冷道:“在廁所強迫人,就是你霍北淵的為客之道?”
霍北淵冷笑,格外咬重了字調:“我和我老婆興致來了,過夫妻生活,還要挑地方嗎?帶上你的人滾出去。”
“我秦家的地界不許,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派人請你。”秦赴淵冷冷掀起眼皮。
“你!”霍北淵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人,片刻後,他眸光陰沉至極地,不得不將他襯衫釦子挨個一個一個扣了回去。
“沒關係。”他突然緩緩笑了:“許知意是我老婆,這會不方便,後面,我們兩個有的是時間過夫妻生活。”
“老婆。”他把外套披到許知意身上,將她從自己身後扯出來,掰著她的下頜,迫使她對上秦赴淵,稱呼親密至極道:“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她髮絲凌亂,脖頸上更帶著明顯的吻痕,身上還披著男人的西裝外套,不用看,都知道兩人方才發生了什麼。
她就像物品一樣被霍北淵堂而皇之的拿出來炫耀,難堪、恥辱種種情緒宛如針扎,無孔不入翻湧而來,許知意眼睛都紅了,她深深低下頭,恨不得將自己塞到地底下。
“來,和秦先生告別一下,咱們走了。”霍北淵佔有慾極強的攬著許知意的肩膀,就要帶著衣衫不整的她這樣離開。
許知意下意識掙扎,這樣的她,怎麼能走出去。
而霍北淵立刻加重了手下的力道,薄唇微動,低聲警告:“許知意,真想我在這裡對你做出點什麼才肯乖乖聽話?”
許知意身體狠狠哆嗦著,她深深低下頭,不敢對上秦赴淵的視線,內心痛苦到了極點,她甚至已經到了一種麻木的狀態。
隨便吧。
只要能讓她擺脫現在的情況,隨便怎樣都好。
她臉色蒼白,機械性的邁步,跟在霍北淵身後,就在要與秦赴淵擦肩而過時,她清晰至極的感受到了,他如霜雪般冰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別看我,別看我,別看我,求求了。
許知意在心中無聲的祈禱。
而霍北淵嘴角滿是勝利者的微笑,他近乎於倨傲地甚至撞了一下秦赴淵肩膀。
說話都帶著一股顯而易見的嘲諷:“真是不好意思。”
“先生。”秦升腳步匆匆走進來:“霍小姐和簡小姐來了。”
霍北淵面色猛然一變:“你做了什麼?!”
秦赴淵抬手,拂去自己被他撞到的地方,嗤笑一聲:“不過是來時看她們兩人在找你,就順手讓手下人請她們過來了。”
外面更是響起霍婷婷的聲音:“男廁所怎麼那麼多人,我哥不會出事了吧?安寧姐,我們快進去看看。”
“你!”霍北淵扭頭,果然看到了簡安寧兩人的身影。
他近乎於觸電般,立刻放開了許知意,快步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眸光跳躍著怒火:“秦赴淵,算你狠!”
秦赴淵淡淡道:“舉手之勞,不用謝。”
霍北淵快步拂袖而去。
許知意清晰聽到了他的聲音:“安寧,婷婷,你們怎麼出來了?”
“還不是秦先生突然說宴會混進了心懷不軌之徒,你又消失不見,安寧姐一聽立刻就拉著我出來找你,別提多擔心了。”霍婷婷道:“哥,你外套呢?”
“不小心弄髒丟了。”霍北淵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溫柔的笑意:“安寧,你就這麼擔心我?”
“我有什麼好擔心你的。”簡安寧扭過頭:“是婷婷擔心你。”
“那安寧姐你耳朵怎麼紅了?”
他們說說笑笑聲很快遠去,許知意就這麼衣衫不整的被他丟在一群男人中。
已經麻木的心臟,竟然還能感知到疼痛的滋味。
許知意身體不自覺抖得如同風中枯葉,她蒼白著臉,強行讓自己的聲音鎮定下去:“秦先生,可以請你帶你的人先出去一下嗎?”
秦赴淵抬手,他身後的人立刻離去。
很快,許知意身上多了一件散發著淡淡松木香的溫暖外套。
秦赴淵禮貌性的後退:“我想,或許你更需要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