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別做多餘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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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扭頭,恰好對上正在脫下外套的秦赴淵視線。

她沒由來一緊張,脫口而出:“秦先生,你怎麼回來了?”

話說出口,她就自覺失言。

這是他的房產,他自然是想回來就回來了。

她急於補救的將碗往前送了送:“你要吃點嗎?”

許知意內心閃過一抹絕望。

她問的這是什麼問題。

許知意簡直想把自己的舌頭吞下去。

而秦赴淵視線在她被氤氳熱氣蒸燻的愈發柔和的眉眼間停留一瞬,落在了她手中的碗筷上。

雞蛋黃澄,青菜碧綠,麵條瑩白,看上去簡單又誘人食指大動。

但他只冷漠的移開了視線:“不需要。”

將外套丟給一旁等候的傭人,轉身時,他不動聲色捂了一下胃部。

“好的。”許知意只覺得自己今晚分外丟人:“對了,音音已經睡下了,如果您要看她,記得動作輕點。”

“恩。”秦赴淵看起來喝得不少,周身那冷冽的氣息愈發濃重,但動作與反應,與往日相比,卻透著些許遲鈍地邁步,向房間走去。

許知意望著他的背影,想了想,又回到了廚房。

秦赴淵回房洗去身上的酒氣,正在擦乾頭髮,房門突然傳來被輕輕釦響的聲音。

帶著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走過去拉開門。

門外竟然是許知意。

“秦先生——”

猝不及防,許知意被迎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了滿臉。

秦赴淵穿著衣服時,就讓人覺得疏離禁、欲,宛如萬丈高原上最頂峰的那一捧皚皚白雪。

可他這樣衣衫不整時,就更顯示出一種驚人的色、欲!

他明顯只是洗過澡後隨意擦拭了一下身體,身上尚且殘存著些許水汽,水珠凝固著,從他修長的脖頸,一路下滑,滾過勁瘦有力的八塊腹肌,滑過人魚線,最後沒、入他腰間的浴巾內,只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溼痕。

宛如禁、欲的佛子終於走下了高壇,沾染上十丈紅塵,許知意一時猛然失聲。

他怎麼這樣就出來開門了?!

“什麼事?”冷冽又透露著些許酒醉後的沙啞、低沉嗓音冷冷響起。

“啊?我……”

被這驚人男、色衝擊的許知意大腦混沌,下意識將手往前送了送:“我剛才看你胃好像不太舒服,就給你熱了一杯牛奶,又衝了一杯蜂蜜水,溫度有些燙,不過這個溫度喝起來能讓胃最舒服,你要不要……”

秦赴淵端起熱牛奶,輕抿一口。

些許滾燙的熱度從喉嚨很快滑到胃部,宛如在冰天雪地遊蕩許久的人終於回到了溫暖室內,瞬間驅散了所有的不適。

他原本微皺的眉頭鬆開,幾口將一杯熱牛奶喝完,放回托盤。

“謝謝。還有事?”

“沒、沒了。”許知意根本不敢抬頭,只低頭看著腳下的那一小塊地面:“我先走了,晚安!”

她腳步匆匆地迅速離去。

卻沒注意到,秦赴淵那雙格外幽深的黑眸。

將東西放回廚房,許知意感覺臉部格外發燙。

她舉起一捧冷水潑在臉上,拍了拍自己的臉,恨鐵不成鋼:“好好地你臉紅什麼啊!”

明明是秦赴淵幫了她這麼大忙,她想要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回報對方些許。

結果沒想到會撞到他剛洗完澡……

想到秦赴淵當時看她的眼神,許知意頭疼捂住額頭。

秦赴淵該不會覺得她是故意的吧?

偏偏當她這麼想時,秦赴淵那形狀漂亮又勾人的腹肌突兀出現在腦海中……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許知意忙搖頭將不該想的東西甩出腦海。

她暗下決心,看來以後這種事,還是由傭人轉交吧。

五年的照顧人習慣,讓許知意習慣性早起,下廚幫忙準備了早餐。

當秦赴淵尚未到餐廳,就已聞到了家中早上從未出現過的誘人食物香氣。

他早年在國外長大,家中飲食習慣了西餐為主。

可今日,熬煮了兩個小時,米粒黏稠,香味撲鼻的海鮮粥、新鮮出爐的豆沙包和奶黃包,還有一屜蟹黃包,搭配著清爽的涼拌胡蘿蔔絲和其他三樣小菜,盛在家中天藍色的餐盤中,看上去就精緻且爽口。

更為這個冷硬的家中增加了數分從未有過的溫情。

“爸爸快來。”頭上髮型精巧,一看就出自許知意之手的秦音音興奮道:“這些都是媽媽做的早餐,就等你啦。”

許知意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為秦赴淵先盛了一碗粥。

“我向廚師詢問過秦先生你和音音的口味,隨便準備了些,你嚐嚐。”

她手指纖長,膚白如玉,將天青色碗推到他面前時,些許陽光恰好落在上面,完美的彷彿頂尖工藝品。

秦赴淵落座拿起筷子後,秦音音迫不及待指著奶黃包:“媽媽,我要吃那個。”

“小心燙。”許知意給她掰開,細心地吹了吹,才送到她手中。

“好吃!”秦音音狠狠咬了一大口,口齒不清還不忘誇獎,簡直情緒價值拉滿。

“那改天再給你做。”

秦音音用力點頭,不忘招呼秦赴淵:“爸爸,你也嚐嚐。”

“恩。”

許知意眸中也不禁染上了緊張與期待。

秦赴淵輕抿一口粥,面色淡淡,抬眸正好對上許知意視線。

他薄唇輕吐出兩個字:“不錯。”

許知意提起的心頓時放回了肚子裡。

“你喜歡就好。”

她抿唇一笑,照顧著秦音音吃早餐。

一舉一動,分外熟稔。

就如同昨晚那杯溫度正好的熱牛奶,今早桌上精心準備的早餐,早已做過無數遍。

秦赴淵擰了擰眉,心中莫名湧上一股不悅。

他很不喜歡這種她將對其他人做過無數遍的事情,原樣再對他做一遍的感覺。

吃過早餐,許知意將秦音音交給保姆,準備出門上班。

“許知意。”秦赴淵卻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秦先生?”

因為尚在家中,秦赴淵上半身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紐扣嚴絲合縫扣到了最上面,卻因他坐落在陽光中,使得縱然他語調冷淡,整個人也沒有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甚至給人一種溫和的錯覺。

“我請你來,是照顧音音的。”但下一秒,這種假象就消失無蹤:“你不需要做多餘的事。”

他嗓音冷沉:“無論是今早的早餐,還是昨晚的牛奶。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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