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願不願意讓我碰?(1 / 1)
“秦赴淵,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秦惜雪詫異道:“有什麼事兒快說,我一分鐘後還有個緊急會議。”
秦赴淵把手機遞給秦音音:“你媽媽。”
秦音音看著螢幕另一端的秦惜雪,又看看面無表情的秦赴淵,三秒後,氣沉丹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哭。
“我不要她,不要這個媽媽,我要許媽媽,我要許媽媽!”
影片另一端,助理已經在低聲提醒了。
秦惜雪腳步不停地走向會議室,一邊探頭看助理手中的檔案,一邊不走心的安慰道:“好好好。音音不哭,讓舅舅帶你去找你許媽媽啊,我這邊有急事,改天再陪你啊,乖。”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音音小手費力地拿著手機往他手裡塞,紅著眼睛抽噎道:“許媽媽,給許媽媽打電話。”
“沒有什麼許媽媽。”
秦赴淵將手機丟到桌上。
“她從來就不是你媽媽。”
“她有自己的女兒,就是那個叫霍甜甜的小孩。”
“你見過好幾次。”
“她回去做她的媽媽了。”
他語氣格外平靜,卻每說一句,都能讓秦音音不敢置信地愈發瞪大了眼睛,她還不大的小腦袋費力消化著秦赴淵的話。
而後,急切搖頭:“不是,是我媽媽,是我的,我的,我的!”
每說一遍,她的眼淚就落得更兇一分。
小手不肯放棄的抓起手機,又往秦赴淵手裡塞:“打電話,給媽媽打電話。”
“秦音音。”秦赴淵沉下語氣:“不要胡鬧。”
“她就是我媽媽!”秦音音卻衝他吼了回去,眼眶通紅,淚如雨下:“明明是我的媽媽!她說了的!我要我媽媽!”
她抱住霍北淵的腿:“爸爸,舅舅,我要我媽媽,你給她打電話好不好,求求你了。”
秦赴淵壓下酸脹的心臟,手撫摸在她的頭上,任憑她肆意哭泣宣洩。
“先生。”一個小時後,秦升輕手輕腳將他懷裡哭到睡過去的秦音音抱起來,哪怕這種時候,她小小的身體還時不時痙攣一下,秦升看得都心疼不已。
“讓醫生給她補點水。”秦赴淵的衣服被她哭溼大片,他手指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淚,低聲道:“再讓傭人多準備些她平日愛吃、愛玩的。”
“是。”秦升嘆了一口氣:“但只怕她醒來還要繼續哭。”
“日子久了就不會哭了。”秦赴淵揮了揮手。
秦升欲言又止,最終什麼也沒說,小心翼翼地抱著人離開。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去。
秦赴淵拉開抽屜,點了一支菸。
他抽菸的次數並不多,大多數時候是拿來提神的,可如今,卻隱約理解了為何一些人煙不離手。
長長吐出一個菸圈,他視線上移,望向窗外的皎皎明月。
明月肆意將光芒灑落人間。
許知意陪霍老爺子吃了藥,又陪他聊了許久,直到老人家睡下,才活動著肩膀離開。
她並不覺得不耐煩,或者不開心。
雖然霍老爺子言談中透露出想讓她和霍北淵儘快要個二胎的意思。
但能在離開前,再見老爺子一面,已經是上天對她的格外眷顧了。
許知意抬頭,看著空中皎皎明月,突然想——
他在做什麼?
不會還在和那位陸小姐約會吧。
那位陸小姐一看就格外開朗活潑,和他性格互補,在飯桌上時,第一次見面都能相處的那般其樂融融,想來,或許要不了多久,就真的會有好訊息。
許知意壓下心底下意識的酸澀。
靜靜想著,要是有機會得到訊息,就準備一份合適的賀禮悄然寄過去吧。
她想要隨意挑間客臥睡一晚,可剛推開大廳門,卻發現裡面燈火通明。
“爺爺睡了?”霍北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了她一眼,繼續低頭看檔案,“夜宵在桌上。”
許知意恍然間,有種現實與往事顛倒的錯覺。
明明從前許多日子,都是她這樣準備好夜宵,獨坐到深夜,等一個不知是否會回來的人。
她太久沒動,霍北淵又抬頭看去:“怎麼不進來。”
許知意走過去坐下,是赤豆小湯圓。
她盛了一小碗出來。
“醫生已經給爺爺檢查過了,他身體並無大礙,但長途奔波,最好在家休養兩天。”
“嗯。”霍北淵低頭繼續敲打電腦。
許知意低頭專注吃飯。
突然,身前落下一片陰影。
她受驚抬頭,霍北淵卻先一步俯身,手指握住她拿著勺子的手,舀起一個小湯圓嚐了一口,點評:“有些甜了,不如你的手藝。”
“我沒那麼挑嘴。”
霍北淵輕笑一聲:“那喜歡嗎?”
沒感覺。
所有的愛憎歡喜,早就在這五年的時光,一點一點消耗殆盡了。
許知意敷衍道:“還行。”
霍北淵唇落在她的耳邊,輕輕咬住她一點耳垂,手更是攬住她的細腰:“只是還行?”
許知意頓時渾身緊繃至極,感覺到了危險:“你這是做什麼?”
“午飯時不是說了?”霍北淵暗示性極強的摁了摁她的小腹:“要二胎。”
“不行。”許知意掙扎著:“你的傷……”
“不妨事。”霍北淵強行將她扣入懷中,反手將她直接抱起,“等會輕點就行。”
太久沒碰她。
幾次想碰,又再三發生意外,霍北淵再也不想忍耐了。
這是他家。
他老婆。
他碰她,誰還能不長眼的來搗亂。
霍北淵踹開臥室門,甚至懶得關。
反正傭人都被他趕出去了。
將人丟到床上,他迫不及待的傾身,眼看就要壓下。
許知意咬牙,抬手故意用力抵住他的傷處,掌下幾乎是立刻感到了黏膩。
霍北淵疼得悶哼一聲。
“怎麼回事?”許知意故作驚慌道:“我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
她說著,匆忙坐起身,扶住他,輕抽一口涼氣:“傷口撕裂了,我去叫醫生。”
霍北淵額頭已疼出一層冷汗,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知意心中猛然一跳,面上裝出受傷的樣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隔著衣服,我又看不到你的傷口具體在哪裡?況且,我故意害你受傷做什麼?”
霍北淵眸光陰晴不定的看著她。
“真沒有不願意讓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