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願意娶我嗎(1 / 1)
簡安寧瞳孔不敢置信地放大一瞬。
沒想到事情發展到如此境地,霍北淵竟然會是這個回答!
不知不覺間,霍北淵的心早已悄然從她身上轉移到許知意身上!甚至,許知意沒準還要更盛她一籌!
簡安寧狠狠咬緊了一口銀牙!
好在,許知意那個賤人註定必死無疑!
想著,她強壓下去心中的種種情緒,仍是笑吟吟的模樣,在霍甜甜額頭敲了敲:“怎麼這麼愛操心呀,當心還沒長大,就要變成小老太太了。”
霍甜甜撅起小嘴:“簡媽媽壞,我才不會變成小老太太!你再這樣說我,我就把東西帶走不給你吃了。”
簡安寧急忙哄:“怎麼生氣啦,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們甜甜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姑娘了,等長大了,肯定也是最漂亮的女孩子。”
霍甜甜頓時被哄得眉開眼笑。
病房裡有玩具,她很快自己跑到一邊玩。
簡安寧終於有時間看向霍北淵。
他正立在視窗,望著窗外,這對簡安寧而言,是極為陌生的。
畢竟從前,霍北淵從不會這樣,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北淵?北淵……”她一連叫了數聲,最後還是霍甜甜跑過去拍了拍霍北淵的腰,他才回神:“怎麼了?”
霍甜甜看笨蛋一樣看著自己爹地:“安寧媽媽一直叫你呢!”
霍北淵掐了掐眉心:“安寧,有事?”
語氣聽起來也很是冷淡。
“是公司太忙了嗎?”簡安寧歉意道:“都是我不好,還要麻煩你總是來看望我。”
“胡說什麼。”霍北淵倚在視窗:“這件事,不能怪你。”
“那許知意呢?”簡安寧眼睫顫動:“她現在怎麼樣了?”
霍北淵停頓一下,“她傷勢比較嚴重,等好一點,我會讓她來給你道歉。”
“那等她道歉之後呢?”
霍北淵眉頭輕皺:“安寧,你想說什麼。”
簡安寧直接問道:“她還會是霍太太嗎?”
這個話題極為尖銳,霍北淵面色可見的陰沉下去。
簡安寧卻繼續追問著:“北淵,你曾經和我告白過,你說過你喜歡我,那時我不懂得珍惜,知道後悔時已經遲了,上次我和你說過後悔,你卻拒絕了我。那現在呢?”
“在許知意一手策劃了綁架案,差點害死我之後,她還會是你的妻子,甜甜的母親嗎?”
霍北淵臉色愈發難看下去。
不止是因為簡安寧的質問,更是因為,他發現,當簡安寧問出這些問題時,他心中第一想法竟然是‘是’!
哪怕他明知她心思詭譎,陰狠毒辣,可竟然還把她當做自己的妻子。
他煩躁至極地抽出了煙,但看到遠處玩玩具的霍甜甜,終究沒有點燃,只是咬在齒間,藉助菸草的氣息,平復內心的煩鬱。
“北淵。”簡安寧的嗓音已經帶上了顫音,她眼眶發紅,極為艱難的出聲:“你已經愛上許知意了,和我再無可能了是嗎?”
一滴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落下。
“別胡說。”
電光火石之間,霍北淵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會和她離婚。”
“真的?”簡安寧顫抖著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恩。等她和你道歉後,我會把她送到國外反省,以後你再也不會見到她。”
這也正合了他之前的打算。
霍北淵擦去她臉上的淚:“甜甜那麼喜歡你,以後,你就是她媽媽。”
“真的嗎?”簡安寧又驚又喜,急忙擦去臉上的淚水,急切求證著:“北淵,你真的願意娶我嗎?不是出於愧疚或者補償?”
奇異般的,霍北淵突然想起,當初他和許知意結婚時,許知意好像也是這樣,又哭又笑。
他當時只覺得她實在是虛偽透頂,厭煩到了極點。
要是換成現在——
他再一次擦去她臉上的淚:“我一直都願意娶你。”
簡安寧驚喜的歪頭,在他掌中輕輕磨蹭著:“北淵,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對你,還有甜甜,都做到最好的。”
停留了將近三個小時,孔秘書再三來電話來催,霍北淵方帶著霍甜甜離開了病房。
他們父女的背影一消失,簡安寧就臉色一變,重新掏出平板,看到了氣力耗盡的許知意依舊趴在地上,生死不明。
負責監督她的人已發了數條資訊:
【簡小姐,裡面好久都沒聲音了,人不會死了吧?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啊?】
【簡小姐,我們進去看了一眼,她流了好多血,我們要不要告訴霍先生啊。】
【簡小姐你快回個訊息啊,我們都是聽你的吩咐做事,要是裡面的人真死了,霍先生怪罪下來,我們可承擔不起啊。】
【簡小姐你在嗎,簡小姐……】
“慌什麼。”簡安寧直接打過去了電話:“死了你們不會偽造現場,做成她自殺嗎?”
“可霍先生只讓她在這裡認錯……”
“你們拿了我的錢,已經在為我做事了。否則,就許知意現在的樣子傳到北淵耳中,你們以為你們還能活?”簡安寧嗓音陰冷:“既然上了我的船,就按照我的吩咐做事。”
“那……”那人小心翼翼道:“我們送她一程?”
“給她個痛快?”簡安寧摸了摸自己脖頸處的傷:“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若非許知意那個賤人手段百出,她怎麼可能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如此大費周章才能吊住霍北淵,越想越是動怒:
“不許給她東西吃,更不許給她水喝,最多三天,我要她在痛苦和絕望裡死去,懂了嗎?”
電話那段的人都因她話語中的陰冷與惡意打了個冷戰:“是。”
“還有……”簡安寧手指輕點幾下,發過去今天霍北淵和霍甜甜來看望她的影片:“把這個給她看看,讓她知道知道,她的丈夫和女兒,都在做什麼。”
“是。”
電話結束通話,簡安寧心中總算痛快了那麼一點。
那人也遵從簡安寧的意思,開啟了房門。
房間滿是血腥味,她們完全不想下手碰,粗暴地用腳踢著許知意:“醒醒,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