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是她戀人(1 / 1)
接吻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他們今天吻過很多次。
強迫的、憤懣的、冷漠的……
可唯有此刻,卻是兩人皆全身心投入的。
極盡纏綿後,方才鬆開。
秦赴淵拇指擦過她的嘴角,彎腰撿起手機,放到她手中:“現在能說出來話嗎?”
許知意張了張嘴巴,什麼聲音也沒有。
“應該過段時間就好了。”她倒是不擔心。
“我讓人聯絡個心理醫生。”秦赴淵卻並不放心,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發出去了訊息後,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這事,說來話長。
許知意緩緩打字:“等我好了再和你說。”
秦赴淵應了一聲,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再一次抬手,將她攬入懷中。
她的體溫、呼吸、心跳都近在咫尺,卻還是覺得不夠,想要更緊一點,更親密一點,這樣才能證明她的存在,而不是他的南柯一夢。
他託著她的後腦,要再吻下去時,房門突然被再次扣響:
“許知知,工作上出了一點小問題,謝組長喊你下去。”
許知意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她沒聲音,想要拉開門回應一下,但剛一動,卻被秦赴淵扯了回來。
她後背撞到門上,不痛,後腦更被秦赴淵的手掌墊了一下。
“謝組長?剛才那個男人?”
許知意點頭。
秦赴淵眉心微擰:“他對你是不是過於關心了?”
許知意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唇角忍不住揚起一點弧度,隨後越來越大,最後變作了忍俊不禁。
“你吃醋啊?”她打好字,在秦赴淵面前晃了晃。
秦赴淵抓住她的手,“是他一看就不懷好意。”
“那你誤會他了。”許知意憋著笑:“他就是這樣,對所有人都比較照顧,不是對我一人特殊。”
秦赴淵卻冷嗤一聲。
同為男人,尤其是他們兩人,認識時,她尚未離婚。
他再清楚不過,男人看女人的視線,究竟是何含義。
但許知意既然沒有察覺到不對,他自然不會去戳破那層窗戶紙。
房門又被敲了敲:“許知知?”
許知意推了推他,示意他讓開讓自己開門。
秦赴淵摩擦著她的一截手腕,做出了決定:“我和你一起下去。”
許知意驚愕的看著他。
秦赴淵轉而攥緊了她的手腕:“我見不得人?”
工作上的事情,和他見不見得人有什麼關係?
但看著秦赴淵的神色,許知意打字:“沒有,你想去就跟著一起去。”
畢竟……她也有點不太想和他分開。
畢竟今天的重逢,稍一回想,甚至像夢一樣。
她想起來的急忙補充:“但要戴口罩。”
“我們的關係就這麼見不得人?”秦赴淵臉色更差了。
許知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打字:“這裡有個人,叫霍弈,他和霍北淵……”
秦赴淵看著她打字,“原來是怕霍北淵知道。”
這話,更是透著一股子陰陽怪氣。
許知意突然覺得失聲實在是一件再麻煩不過的事情了!
解釋起來都極為費勁。
她打字的力道都更重了一些。
“你能不能等我打完字!”
“我沒抓著你的手。”
許知意一時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
“霍北淵不知道我還活著的事,要是被霍弈知道,我怕會惹麻煩,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會戴口罩!”
秦赴淵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多雲轉晴,但緊接著又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但你和他還是夫妻。”
“已經離了。”許知意打字:“我們之前簽過一份離婚協議,已經生效半個多月了。”
“哦。”秦赴淵點了點頭,他雲淡風輕道:“早就該離了。”
是該吩咐秦升,找機會,把霍北淵那塊上面刻著‘妻許知意,夫霍北淵’的碑給砸了。
許知意:“……”
如果他唇角沒有勾起,她就真信了他雲淡風輕的語氣了。
“所以,我們低調一點,另外,我現在的新名字叫許知知,別記錯了。”
許知意拿了兩隻新口罩,遞給他一隻。
秦赴淵接過,卻沒戴上:“我們什麼時候才能不偷偷摸摸。”
之前在國內就算了。
怎麼到國外,還要繼續。
許知意打字:“你能把霍弈弄走,就隨時。”
秦赴淵看著那行字:“你確定?”
許知意點頭。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她現在是單身,談戀愛,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記住就好。”秦赴淵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戴上口罩。
許知意開啟房門,門外的人正好抬手,險些敲到她的臉上。
“知意,你終於出來了。”那同事上下打量她一番,尤其多看了幾眼她身後的秦赴淵:“你沒事吧?”
許知意搖了搖頭,打字:“沒事,我們下去吧。”
“好,但你怎麼不說話?”
秦赴淵替她答道:“她嗓子不舒服。”
他身高腿長,氣質清冷而矜貴,帶著口罩,更多出數分俊美的神秘感,一樣可以輕易吸引人的視線。
同事的眼睛幾乎是黏在了他的身上,愣了兩秒,險些摔了一跤才回過神:“是……這邊氣候不太好,很容易生病。那……”
她問出了最想問的那個問題:“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一樓。
謝景川、江雨眠和其他七八名沒有出去的同事都在,警惕的視線齊齊落在秦赴淵身上。
他抬手,攬住許知意的肩膀。
嗓音不疾不徐,恰好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
“我是她戀人。”
許知意不禁咬了一下下唇。
隨著秦赴淵這個介紹出口,她頓時對她和秦赴淵此刻的關係,有了一個更為清晰的認知。
戀人。
比男女朋友更加親密且鄭重的稱呼,只是說出口,就彷彿帶著無限親密的一個詞。
謝景川瞳孔驟然一縮。
江雨眠也驚愕道:“你不是說,你是來找人的嗎?”
秦赴淵微微一笑:“我們之前鬧了一點小矛盾,見笑了。”
“不是有工作要談,去吧。”他鬆開手,頓了頓:“知知。”
這個稱呼,從他口中叫出來,更多了數分旁人無法叫出來的親暱自然,許知意莫名感覺耳朵都要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