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出來了,怎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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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淵的心臟驟然一縮,隨即瘋狂跳動起來,非要形容的話,就是宛如一鍋熱油裡驟然倒入了一盆冷水,噼裡啪啦,炸得他口腔都全是血腥氣。

他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許知意呢?”

“找我老婆?”秦赴淵挑眉:“她累了,已經睡了,有事你可以和我說。”

“滾開!”霍北淵忍無可忍,厲聲開口,“讓許知意出來!”

他想過再見,許知意會鬧脾氣,會不見他,甚至又哭又鬧還要動手。

這都沒什麼。

他都可以包容她。

只要鬧夠了,和他回家就行。

可他萬萬沒想到,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對他宣誓主權的秦赴淵!

他們兩個竟然搞到了一起!

一想到,他在國內,以為她真的出了事,為她輾轉反側,為她日夜不得安眠,為了得到她的下落,付出的種種努力……

就連簡安寧,在從她口中得到她的下落後,他都心狠手辣的沒有留!

許知意她怎麼能?

她又怎麼敢!

她竟然就這麼拋夫棄女,躲到這裡,和別的男人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秦赴淵的神色也冷了下去,他居高臨下的冷然道:“這是我家,該滾的是你。”

霍北淵鬆開霍甜甜,替她整理了一下圍巾:“甜甜,你乖,先回車上。”

“……哦。”霍甜甜懵懂地點了點頭:“那媽媽呢?”

“她很快就會出來。”霍北淵拍了拍她的頭,站起身,卻是看著秦赴淵說的,嗓音比起飄落的雪花還要寒冷:“然後和我們回家。”

“真的嗎?”

“恩,你先回車上。”

就在霍甜甜轉身快到車上時,霍北淵再也無法忍耐的,揚手就是狠厲一拳!

可這一拳卻被秦赴淵早有所料地架住。

他壓低嗓音,眉眼之間,尚未退散的情慾氣息,對霍北淵而言,已是最好的挑釁,“在你女兒面前,沒先對你動手,真以為給你臉了?”

“你算什麼東西。”霍北淵一字一字,冷然道:“她看上你,不過是看上一個替身,借你想我罷了,否則,怎麼會選一個連名字都和我有相同字的你。”

“她許知意只要活著一天,就永遠都是我霍北淵的老婆。”

“你一個小三,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有多遠滾多遠,少在這裡打擾我們一家三口共享天倫之樂。”

秦赴淵生生聽笑了,“你哪來的臉傷了她之後,還以為她會對你一往情深?”

“已經成為過去的……”他極盡挑釁道:“前夫哥。”

霍北淵被戳中心中最隱蔽的恐懼點,他手臂肌肉猛然抽搐一下,想也不想的再次猱身而上。

門口地方狹小,不過動手幾下,就發出噼裡啪啦的動靜。

霍甜甜受驚回頭,看到動手的兩人,嚇得發出一聲尖叫。

“爹地!”她跌跌撞撞地跑過來,雪天路滑,反而摔了一跤,頓時更加又疼又怕,爆發出一聲哭嚎:“壞人!不許你打我爹地!爹地!”

“甜甜……”霍北淵分神去看,被秦赴淵抓住機會,猛然屈膝重重踹在他的小腹處。

想到裴渡曾和他說過許知意的情況,他這一下全然沒有留手。

“呃!”霍北淵只感覺口中霎時湧上一股濃重的血腥氣,甚至懷疑秦赴淵這一下,給他頂出了胃出血。

他雙臂間的力道驟然一鬆,秦赴淵猛然屈肘,擊中毫無抵抗力的霍北淵的胸口,這下,他再也站不住地踉蹌後退,猛然半跪在地,面如白紙,扭頭,張口吐出一口殷紅的血!

“爹地!”霍甜甜頓時哭得更加厲害了,她幾乎是在路上爬過來的,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爹地你怎麼樣,你不要嚇我啊爹地,嗚嗚嗚嗚!”

“乖,爹地沒事。”霍北淵將她摁在自己懷中,在她後背拍著。

原本打算再上前的秦赴淵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狼狽至極的霍北淵:“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滾。”

“壞人!”霍甜甜聞言,竟然從霍北淵的懷裡跑到秦赴淵面前,手腳並用的踢打著秦赴淵:“讓你打我爹地,我要打死你,給我爹地報仇!”

她猶不解氣的彎腰,就要去咬秦赴淵。

卻被他動作更快一步的拎著後領,猛然拎了起來。

身體懸空,霍甜甜嚇得小臉都白了:“你放我下去,放開我!”

“秦赴淵!”霍北淵艱難撐持著站起身,厲聲道:“放下我女兒。”

秦赴淵把她拎到與自己視線持平,驟然露出一個在她眼裡,無異於洪水猛獸的笑:“像你這樣的小孩,清蒸最好吃了。”

“哇!”霍甜甜身體猛然一僵,隨後爆發出一陣慘烈的哭嚎,“爹地……爹地救我。”

“秦赴淵!”霍北淵剛欲上前,秦赴淵已揚手把霍甜甜往他手裡一丟。

“我說最後一次——”似乎是擔心霍北淵聽不懂般,他格外字正腔圓:“哥屋恩——滾。”

霍北淵忙將霍甜甜接住,被衝擊力撞得踉蹌數步,險些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他眸光冷戾至極,宛如受傷的猛獸,卻要取回自己的珍寶般,寧死不退:“讓許知意出來。”

他突然揚聲,大聲喊道:“許知意!你出來!”

“你這個拋夫棄女的女人!”

“現在你的丈夫和女兒都在這裡,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許知意,你出來!”

“住口!”秦赴淵眉頭擰起,許知意剛睡著,照他這樣的音量,只怕很快就要被吵醒。

他正要親自動手,把人趕走,身後突然響起一道低啞的嗓音。

“我出來了,然後呢?”

在場的三個人,同時身體僵住。

不約而同的看向室內。

許知意怕冷,穿了一套毛茸茸的睡衣,除了手和臉,幾乎一點肌膚也不曾外露。

可週身卻充滿了宛如受了灌溉,嬌養盛開的氣息,呼之欲出,讓人完全無法忽略,她剛經歷過一場怎樣的激情。

“你先回去。”秦赴淵攔在了她的面前。

霍北淵厲聲道:“我們夫妻說話,哪有你插嘴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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