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們父女,我早就不要了(1 / 1)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沒有人陪我,沒有人哄我睡覺,沒有人做得出來我喜歡吃的東西……媽媽,我真的好想你,嗚嗚嗚,我不要什麼簡媽媽了,從今以後,我只要你,你才是我唯一的媽媽。媽媽,你快跟我和爹地回家好不好?”
雪花飄揚,冷風呼嘯。
孩童稚嫩的哭聲,更是聲聲泣血。
秦赴淵的面色隨著哭聲愈發冷沉。
母親愛孩子,是刻在基因裡的天性。
這樣的哭聲,就算是路人都會動容,更何況,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他清楚這一點,更愈發動怒於霍北淵以孩子相逼的無恥。
他不想許知意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可攥著她的手,卻在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時候,悄然無聲的用力。
心中的佔有慾也排山倒海呼嘯而來——
現在這個人,是他的!
每一秒的沉默,在孩童的哭聲中,都被拉的分外漫長。
“別哭了。”
許知意終於開了口。
她上前一步。
霍北淵眸中掠過一抹喜色。
秦赴淵手下力道猛然更重,但下一秒,又放鬆了一點力道,卻不曾鬆手。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被用力的緊握住,似乎是為了讓他安心,力道比起他方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不會回去。”
她的聲音在風中,宛如飄落的雪花,輕卻又沉甸甸的壓下——
“我給過你們機會,不止一次,但你們父女都選擇了簡安寧。”
“就連你們兩個現在聽起來情真意切的認錯,也不是因為我這個人。”
“而是沒了我,你們失去了一個使得順手的保姆罷了。”
她似自嘲,似譏諷的一笑:“你們父女,我早就不要了。”
她握住一旁的門,最後兩個字,隨著關門聲一併響起:“滾吧。”
“砰!”
房門關上。
“知意!許知意!”霍北淵撲上前,用力拍打著門。
“你開門,你出來!你是我老婆,你有什麼資格不要自己的丈夫和女兒,不要自己的家,有什麼矛盾,我們回家解決,你給我出來!”
早在許知意上前一步時,秦赴淵那悄然提到喉嚨的氣息,終於能順暢吐出。
他看著許知意,遲鈍地,重新擁有了呼吸能力。
她沒有走。
哪怕霍北淵以孩子要挾,她也依舊選了他。
極度的興奮壓抑在胸口,秦赴淵抬腿踹在門上,聲音透過門板,依舊極為擲地有聲:“滾!”
“你手剛才好涼。”許知意鬆開一點他的手,大力之下,她感覺自己手指也格外痠疼:“是以為我會跟著他走……唔!”
她猛然被秦赴淵壓在門板上,下一秒,他的唇猛然落在她的唇上,肆意攻城略地!
門外的霍北淵還沒走!
他瘋了?!
許知意的眼神清晰透漏出這一意思。
她本能地推拒著秦赴淵。
可她的反抗,反而像是什麼興奮劑一樣,更大程度上的刺激到了秦赴淵。
他的手甚至探進了她的衣服。
他的手極為冰涼,許知意被激得猛然一個哆嗦。
她從間隙裡,艱難罵他:“你有病啊!”
秦赴淵吐息激動而灼熱:“罵我。”
許知意:“?”
“多罵我幾句,罵大聲點。”
他是真的有病!
許知意正要問他發什麼瘋,他已抓著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腰間,以幾乎要把她生生吃掉的力道繼續吻上。
許知意站立不穩,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
門板被不斷撞著,甚至隱約能聽到劇烈的喘息,以及含糊不清的罵聲,只是染著嬌嗔,怎麼聽怎麼像是調情……
許知意和秦赴淵,此刻就隔著一層門板,就在他面前,顛鸞倒鳳。
這個發現,讓他整個人好似被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極度的怒火,燒得他渾身血液都要跟著付之一炬!只想著踹爛這門板,毀滅所看到的一切。
一半卻是極度的冷靜,許知意不久前那些刻薄的話語,融入他的血液,隨著這寒風與雪花,一併凍結成冰。
讓他一時幾乎動彈不得。
只看著、聽著,眼前的門不斷響動著。
這是炫耀。
這更是踐踏!
門板每晃動一下,他整個人,都要隨之碎裂一點!也讓他再也無法容忍!
他要砸爛這該死的木板,將他的女人……
“爸、爸爸……”霍甜甜用力抽著鼻子:“媽媽怎麼能不要我們?她是不是被打了?我們快救她出來好不好?那樣她一定願意跟我們回家了。”
孩童稚嫩的聲音宛如鋼針,猛然刺入霍北淵的大腦,讓他被憤怒與妒火吞沒的霍北淵強行冷靜下來。
“她不需要。”
要是真的踹開門,霍甜甜會看到的場景……
他不能讓女兒留下一生的心理陰影。
霍北淵硬生生嚥下湧到喉嚨的血:“我們先去酒店。”
霍甜甜不捨得回頭,“可我想要媽媽,她說不要我們了,還要我們滾……”
她難過的抽鼻子:“爸爸,媽媽會真的不跟我們走嗎?”
“不會。”
霍北淵抱著她,轉身,一步一步,走進刺骨的風雪中。
天地一片白茫,唯有他的嗓音,猶如積雪下的頑石。
“她是我的妻子,你的母親,所以,她一定會回到我們身邊。”
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和手段。
——
“夠……夠了!”
許知意終於推開了他:“你有完沒完!”
他那根本不是親人,是吃人!
“被堅定選擇了,還不值得我慶祝一下?”秦赴淵戀戀不捨的又湊上來:“親愛的,剛開葷的男人,總是容易情難自禁。”
“你這頻率的情難自禁,沒人能受得了。而且……”
許知意方才被他親的迷糊沒有反應過來的大腦驟然福至心靈:“你是故意的?”
故意在用這種辦法刺激霍北淵!
秦赴淵一臉完全不懂你在說些什麼:“我只是慶祝。”
“秦赴淵。”許知意猛然冷下了語調。
秦赴淵靠近的動作頓時一頓。
她抬眸,眸光卻有著不怒自威:“我再給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機會。”
“這個辦法很好,至少成功讓他滾了,不是嗎?”秦赴淵狡猾的回答道。
天下沒有比這種方法,更能簡單快捷高效宣誓他的主動權了。
許知意卻深深皺起眉。
“秦赴淵,我不喜歡你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