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給你咬一口(1 / 1)
事實證明,她還不如不醒。
至少昏迷時,還可以用自己沒親自經歷就可以當沒發生欺騙自己。
如今,還要趴在床上,任由醫生手在她腰部按壓,詢問感受……
“恩……不用擔心,您夫人沒有大礙。”醫生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婉轉道:“只是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不能再用腰過度了。”
許知意試圖把臉更加埋進被子裡,似乎這樣床上就能出現一個地縫,讓她藏進去。
秦赴淵送走了醫生。
回來後,給她抹藥。
他嗓音淡然地安慰許知意:“男歡女愛,是常事,不用害羞。”
許知意頭也不抬,只露出通紅的耳垂,聲音悶悶地:“丟人的又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了。”
秦赴淵沉默一瞬:“你如果想,我也不是不能陪你一起這樣‘丟人’。”
許知意頓時抬起頭。
秦赴淵給她上完藥,擦過手,背對她,一掀衣服。
秦赴淵身材比例極好,寬肩窄腰,隨著他的動作,肩胛處有力的肌肉線條微動,在明亮的光線中,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滿滿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只是原本乾淨無暇的後背,如今全是縱橫交錯的抓痕,輕一些的,只餘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嚴重的地方,甚至血痂還沒掉。
一眼望去,這樣的血痕佈滿他的後背,好似遭受了什麼酷刑般。
許知意不由嚥了咽口水:“你、你這是怎麼弄的?”
秦赴淵放下衣服轉身,居高臨下問‘罪魁禍首’:“你說呢?”
“我?”許知意下意識看向自己雙手,她從不留長指甲,只剛好長過指腹。
“我怎麼會把你後背抓成這樣?”她滿是無法置信:“我明明沒怎麼……”
她話語猛然頓住。
之前她受不住的時候,好像在他後背胡亂抓來著……
但她有用這麼大力氣嗎?
“忘了?”秦赴淵哼笑一聲,一手捏住她的臉,一手危險的攬住她的腰:“不如,我幫你再複習下?”
“不用!”許知意宛如脫水的魚猛然跳了一下,卻被秦赴淵及時抬手摁下去。
“亂動什麼,腰不疼了?”
和他身上那慘烈的痕跡一對比,自己身上這些,好像真的不算什麼了。
許知意心中下意識升起了一股對秦赴淵的愧疚,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還不是你自作自受,要是你真就‘最後一次了’,我也不至於把你抓成那樣。”她又補充了兩個字:“活該!”
“我又沒怪你。”秦赴淵壓在她身上,眸中藏著星星點點的笑意,點了點自己的脖頸,頗為好心的建議:“給你咬一口出氣?”
好似拿捏住她捨不得對他怎樣一般。
許知意心裡憋著一口氣,如他所願的,攬著他的脖頸,重重一口咬上去——
秦赴淵輕輕抽了一口涼氣。
許知意甚至能感受到,他喉結因為疼痛,猛然劇烈滾動了數下。
驟然,他輕笑一聲,“這麼心疼我?”
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許知意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咬下去,秦赴淵這次悶哼一聲,許知意更嚐到了一點血腥氣。
她退開,發現這牙印咬得的確很深,甚至有一點破皮。
秦赴淵抬手一拭,抬眸看她:“真兇。”
許知意衝他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再說信不信再給你咬幾個這樣的牙印?”
“真霸道。”秦赴淵起身,看了一眼時間,順手將她拉起來,“換衣服,出門了。”
許知意腰還有些酸:“做什麼?”
“秦惜雪帶音音來了,我們去接她們。”
“什麼?”許知意震驚:“她們怎麼來了?什麼時候到?”
“說想你就來了。”秦赴淵輕描淡寫道:“飛機不延誤的話,應該還有半個小時。”
“那你怎麼不早說!”許知意急忙穿衣服。
從這裡去機場,開車都要四十分鐘。
不遠處的咖啡店,正捧著奶茶的霍甜甜猛然抬手一指:“爹地,你快看!媽媽出來了!”
不需要她提醒,視線始終落在別墅大門的霍北淵早在門開的一瞬間,就發現了許知意的身影。
她怕冷,裹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點多餘的肌膚,走路時,還下意識扶著腰,步履明顯緩慢,而秦赴淵手臂攬在她的腰間,低頭對著她的耳朵不知說了什麼,她抬手就打他。
他反而愈發放肆的在她發上親了一下。
好一個你儂我儂,恩愛至極的畫面。
霍北淵攥著握著咖啡杯的手,手背悄然暴起青筋。
許知意從未他面前展示出這麼嬌俏可人肆意妄為的一面。
而下一秒,秦赴淵突然抬頭,隔著數百米,準確無誤地和他對上了視線。
秦赴淵勾唇,衝他露出一個極為挑釁的笑。
而隨著他抬頭的動作,他脖頸處,那個醒目的牙印更是展露無疑。
“咔嚓。”
幾不可聞的瓷器碎裂聲響起。
霍北淵死死盯著那個牙印。
這個位置的牙印,不可能是自己咬上去的。
而許知意素來內斂,他甚至沒少嫌棄過,她在床上宛如死魚,毫無情趣。
可她竟也會……
他的妻子,竟然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展示出他從未見過的豔麗風情。
“爹地!”
霍甜甜一聲驚呼,咖啡杯再也不堪重負,猛然碎裂,尚且灼熱的咖啡灑了霍北淵一手,黑色的液體,混合著紅色的血滴答流下。
可他卻完全不覺得疼。
心中沸反盈天的,只有一個想法,愈發清晰……他一定、一定、一定,要把許知意搶回來。
那本就該是他的女人!
她什麼樣子,都應只有他一人能看到!
直到許知意和秦赴淵上了車,車影遠去,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氣:“我沒事。”
“可媽咪要走了,我們不跟過去嗎?”霍甜甜焦急地拽他衣袖。
“不急。”霍北淵帶著霍甜甜讓開,讓服務員收拾殘局,同時拿出手機,讓人把簡安寧的影片發來。
那天,簡安寧說的那些折磨許知意的話,無論真假,霍北淵都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他所說的話並非虛言。
許知意受了什麼樣的折磨,她就得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然而,那邊很快打來電話:“霍先生,不好了,那個女人,她……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