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都是秦赴淵帶壞的(1 / 1)
一聲脆響!
許知意臉狠狠偏向一邊,後知後覺感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所有人都震驚了。
霍婷婷指著她的鼻子罵道:“許知意,你怎麼當媽的!你吃我們霍家的,住我們霍家的,不照顧好甜甜也就算了,還害她高燒四十度進了醫院!養條狗都比你有用!”
霍北淵皺起眉:“婷婷。”
霍婷婷不服氣道:“哥,就是你太寵這個女人了,才慣的她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沒錯!”霍老夫人上次好好的壽宴被許知意給攪和了,氣得這兩天才出院,本就打算找她算賬,許知意竟然自己先撞到槍口上了。
她冷聲道:“北淵,你就是太心軟了!她本來就是個底層賤人,要不是你爺爺,她憑什麼嫁到我們霍家,現在被人叫了兩句‘霍太太’就真認不清自己身份了,連照顧孩子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婷婷,再給她點教訓!”
霍婷婷當即再次抬起手。
可下一秒,她就被扣住手腕。
“啪、啪、啪、啪!”
乾脆利落的四巴掌直接甩到她的臉上。
尤其是最後一巴掌,力道大的直接將霍婷婷扇得跌倒在地。
誰也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許知意竟然敢反抗!
霍婷婷整個人完全愣住了。
“婷婷!”霍老夫人尖叫一聲,撲過去,厲聲衝許知意吼道:“你瘋了?!”
霍北淵更是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許知意的手,把她往後一推,重重撞在牆上:“許知意,你在做什麼?!”
許知意捂住自己肩膀,把肩頭的那件西裝外套丟到霍北淵腳下,毫不意外他如此偏袒的行為。
“還她打我的那巴掌。”
她譏諷道:“怎麼,心疼了?”
“既然心疼了,就栓好她,別讓她沒事出來咬人,再有下次,我就不會這麼手下留情了。”
“你!”霍婷婷終於反應過來,氣得雙眼猩紅,從霍老夫人懷裡掙扎出來撲過去:“許知意,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可她養尊處優慣了。
許知意小時候可是做慣農活,甚至幫忙殺過豬的。
她一把抓住霍婷婷的頭髮,反手又大力在她臉上扇了兩巴掌,把她扇得臉頰腫起,嘴角開裂。
“冷靜了嗎?”
“啊!”疼痛、羞恥混合而來,霍婷婷簡直要氣瘋了。
“北淵,你就看著她這麼欺負你妹妹?!”
“哇!”與此同時,剛睡著的霍甜甜也被這動靜吵醒,難受的放聲大哭。
整個病房瞬間亂成一團糟。
“夠了!”霍北淵厲喝一聲,抓住許知意的手腕,迫使她抓著霍婷婷頭髮的那隻手鬆開:“許知意,你現在簡直就是個瘋女人!”
許知意感覺自己腕骨都要碎了,她懶得辯解:“隨你怎麼說。”
“哥,你給我打她!你給我打回來!”霍婷婷頭髮和臉沒有一處不疼的,她被霍老夫人扶住,尖聲道:“你要還是我哥,就狠狠教訓她!”
“是啊,北淵。”霍老夫人也怒聲道:“她先是攪亂我的壽宴,又害甜甜住院,更敢對婷婷住手,這種女人再不打,你要讓她翻天嗎?!”
霍北淵視線沉沉的看著許知意:“給婷婷道歉。”
“好啊。”許知意無所畏懼的勾了勾唇:“只要你先讓她為剛才闖進來打我的那一巴掌道歉,我就也給她道歉。”
“婷婷年紀小,她也是太過於擔心甜甜才衝動了些。”霍北淵強壓怒氣:“你卻打她那麼多巴掌,許知意,你還有一點為人長嫂的樣子嗎?道歉!”
“她都二十二了,殺人都要坐牢的年紀了,還年紀小?”許知意彷彿聽到了極為可笑的笑話:“她不向我道歉,我也絕對不會向她道歉。”
病床上的霍甜甜難受得眼睛都睜不開,啞聲哭著:“爹地,媽媽,嗚嗚嗚……難受,嗚嗚嗚嗚。”
“甜甜不哭不哭,奶奶在呢。”霍老夫人忙去哄,可霍甜甜卻掙扎著不可能給她抱,嘴裡更翻來覆去地哭著難受。
“放開,我要去照顧甜甜。”許知意掙扎。
“甜甜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你還有臉說你照顧她?”霍婷婷噙著淚:“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給我和甜甜出氣!”
霍老夫人:“北淵,你還不動手?!”
許知意只緊抿唇角看著他。
既倔強,又帶著無聲的挑釁。
耳邊是孩子聲嘶力竭的哭鬧聲,以及母親、妹妹的催促聲。
霍北淵眼前更彷彿又出現了不久前,她和秦赴淵依依不捨在房門口吻別,她對他的親近更是百般掙扎抗拒……
一樁樁、一件件。
他臉色愈發黑沉,手下的力道也愈發加重。
“許知意,我最後問你一遍。道不道歉?”
“不可……”
許知意話剛說出口,狠厲的一掌落在她的臉上!
他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比霍婷婷重上數倍!
許知意口中滿是血腥氣,耳邊更是嗡鳴作響,甚至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活該!”霍婷婷幸災樂禍,眸中滿是快意:“哥,她打了我六巴掌呢,你都給我還回去!”
霍北淵將許知意從地上提起來。
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道歉。”
許知意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卻不妨礙認出他的口型。
臉頰火辣辣的疼,或許已經腫起來了。
然而,她的眼神卻沒有任何變化。
一如既往的倔強。
“不可能。”她一字一字:“霍北淵,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可能道歉。”
“你!”
從前許知意再柔順不過了,霍婷婷對她動過數次手,她也不敢還手,最多在他面前小心翼翼說上兩句,讓他管教一下霍婷婷。
可如今,卻如此油鹽不進!
不用想,也是秦赴淵帶壞的!
秦赴淵……
霍北淵看著如今的許知意,彷彿看到了只屬於自己的作品,被人在上面肆意筆墨揮灑,染上了別的顏色。
心頭的怒火被徹底激發,他磨著牙,手再次揚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知意下意識身體緊繃地閉上眼,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