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許知意,我喜歡你(1 / 1)
“是、是……”
霍婷婷水眸噙淚,身軀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霍北淵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掃到來電顯示人,他原本打算結束通話的動作轉而接起。
“安寧,甜甜又鬧了?”
“沒有。”簡安寧收到甜甜醒來的訊息,就請了假過去照顧,表現的格外上心,她笑吟吟道:“只是你走了好久還沒回來,甜甜想你了,是不是呀甜甜?”
“爹地。”聽到霍甜甜又恢復往日甜甜的模樣,霍北淵糟糕至極的心情總算好了那麼一點:“甜甜乖,爹地馬上就回去。”
“哥!”
霍婷婷猛然用力抓住他的手,狠狠一咬牙,破釜沉舟喊道:“是、是安寧姐教我這麼做的!”
霍北淵視線極為緩慢,卻帶來前所未有威壓的落在霍婷婷身上,一字一字,宛如千斤重石狠狠砸下:“你再說一遍?”
——
許知意醒來時,感覺頭痛欲裂,喉嚨更是火燒一般。
她微微一動,渾身上下,更是沒有一處不疼的。
她強忍著,想撐坐起來,雙臂卻猛然一痛,重新跌回床上。
許知意虛弱的舉目四望,病房空蕩蕩的。
她下意識感到了失望與果然如此。
她抿了抿唇,想積攢些力氣再坐起來,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身材修長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醫生走進來,因為口罩,嗓音有一點發悶:“醒了?”
剛醒來,腦子宛如漿糊的許知意下意識點了點頭,只覺得聲音似乎有點耳熟,卻完全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她啞聲道:“可以給我倒杯水嗎?”
醫生幫她倒了杯水,還先倒在手背,試了試溫度,才坐在床邊,讓她靠坐在自己懷中,將水餵給她。
宛如久旱逢甘霖。
許知意大口大口吞嚥著。
只覺得總算活了過來。
五官感觸一點點恢復。
她後背先感受到了醫生精裝有力的胸膛,他的手也格外好看,指節修長,手背浮現淡淡的青筋,完美的好似一件藝術品。
就連身上的氣息也似曾相似。
許知意不禁一邊喝水,一邊抬頭,正對上他垂眸看她的眸子。
他眼睫很長,眼尾略拉長,眼皮微微垂下,看人時,顯得格外專注。
是傳說中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而且,也好眼熟。
“還喝嗎?”一杯水喝完,他另一隻手,拇指自然而然擦去許知意唇邊的水漬。
許知意心猛然一跳,帶著不敢置信:“秦先生?”
被認出來,秦赴淵不再遮掩,他拉下口罩,露出那張格外優越俊美的臉。
“是我。”
許知意驚愕不已的看著他的打扮,懷疑自己還沒甦醒:“你、你怎麼打扮成這樣了?”
秦赴淵又倒了杯水,想要像剛才那樣餵給她。
許知意手忙腳亂地自己接過了。
秦赴淵眸光暗了暗,卻也不再勉強。
他淡淡道:“你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咳咳。”他一句話,許知意原地嗆咳起來,心情頓時五味成雜起來。
當然記得。
那藥只是讓她神志不清,又不是讓她失憶。
她不止想起她最絕望時,是秦赴淵來救了她。。
更想起,在車上時,她是怎麼意識不清、毫無廉恥之心的主動貼近男人,更央求他……
甚至,他吻上來的力道,都那麼清晰。
讓她舌尖都在隱隱作痛。
許知意遮掩般的灌了一口水,含糊不清道:“隱約記得一點。”
“霍北淵懷疑是我給你下藥,居心叵測,報了警,還派人守在了你病房。”
秦赴淵這話並非是胡說八道。
他用霍甜甜將霍北淵的主意吸引走。
霍北淵扭頭就報警說他對許知意心懷不軌。
兩個男人各出手段,目的很明確,誰也不想在許知意昏迷的這段時間,自己不在,另一個人卻能出現。
只不過,秦赴淵技高一籌,脫身更快。
“想見你,扮成醫生是最簡單的辦法。”
許知意心情頓時更復雜了。
秦赴淵這樣的天之驕子,救了人卻被自己非禮不說,還慘遭汙衊,甚至還要隱藏身份……
她下意識的不想深究其中理由,彷彿繼續稍一細想,等待她的,將會是無法回頭的萬丈懸崖。
“秦先生的善心我記下了,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
“善心。”秦赴淵饒有興趣般拒絕了一遍這兩個字。
“許知意,你覺得我這麼大費周章,做這一切,只是因為善心?”
許知意沉默不如。
秦赴淵看出了許知意的逃避,卻不想輕易放過她。
“你剛才說,之前的事,你隱約記得一點。”
他強硬抓住許知意纏著繃帶的手。
這隻手因為她當時意識不清,既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更為抓住她唯一的武器,握碎片的力氣格外大。
因此,傷口格外深,幸好沒傷到神經,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就會無虞。
秦赴淵手指拂過,隔著厚厚的繃帶,此處依然十分敏感,好似被觸碰到了皮肉,許知意下意識想往回收,卻動彈不得。
“那你是記得,我救了你。”
“還是記得,在車上,你怎樣坐在我腿上,手臂又是怎麼挽在我脖子上……”
每問出一個問題,他就距離許知意更近一分。
許知意下意識後仰,卻被他托住了後腦。
最後一個問題,他吐息落在她的臉上、唇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更是隻差分毫,就能吻上——
他就這樣,淡淡抬眸,黑眸中,是毫不掩飾的侵略與佔有。
“還是記得,我是怎麼親的你,你又是怎麼回應?”
許知意她用力側頭,躲開了那個吻。
她呼吸急促不穩,一如她此刻的心跳,卻強撐出一副冷淡的語調:
“秦先生,別開玩笑了。您也知道,我當時意識不清,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很抱歉。”
“你全都記得。”
秦赴淵毫不留情觸碰了她。
“許知意,你的心亂了。”
他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重新扭過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他不再容許許知意逃避,強迫她面對自己的心意。
他語氣平靜,卻宛如驚雷炸響在許知意耳邊。
“許知意,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