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別扇了!別扇了!要扇死人了啊!(1 / 1)
這一耳光打的孫喜兒驚叫喚:“蘇枝枝你——”
“啪!”
蘇枝枝反手狠狠一耳光,“孫喜兒,看來剛才那一巴掌還是沒讓你長記性啊,你說我有什麼資格打你?”
“啊!”
孫喜兒的臉又被蘇枝枝啪啪扇了兩下,嘴角滲出血。
把一旁報數的錢三都給看愣了。
蘇枝枝冷笑:“那我就好好同你說道,論公,是李大人命我掌刑,我理應領命,名正言順;論私,我是你大嫂,算是你的長輩,你對長輩口出狂言,我這個做長輩教訓你,合乎禮法!”
話落,她又狂甩十幾下巴掌,打的江喜兒慘叫連連,兩眼一黑栽倒在地。
“大、大嫂!別扇了!別扇了!要扇死人了啊!”
季辭盛見喜兒暈了過去,登時慌了神,想要上前扯開蘇枝枝,卻被李貴的刀柄攔住。
李貴冷眼睨向他:“她的刑還沒完,你要替她?”
“我.....”季辭盛腳步一滯。
季蘭英一把拽住自家兄長,顫聲道:“哥,你瘋了嗎!堂、堂嫂的耳巴子有毒,你看把大嫂扇的!你去湊啥熱鬧!”
話落,季辭盛便被季蘭英拖到一邊。
這一幕正好被季蘭雪看見,她輕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這兩兄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全是孬種。”
一旁的季蘭霜聞言難得沒有反駁她。
雖然孫喜兒的確可恨,可她到底也是為了他們四房出頭,身為她的夫君和小姑子,居然就這麼冷眼看著她受完刑。
待五十個巴掌扇完,喜兒已經倒地不醒,一張臉腫成了饅頭。
錢三報完了數,嫌惡扭過臉讓季辭盛過來領人。
季辭盛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扶著腫成豬頭的喜兒在罪奴們的竊竊私語中灰溜溜地離開了。
蘇枝枝累得氣喘吁吁,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口氣倒是出了,爽也是真的爽,但也真累人啊。
而且力的作用還是相互的,有錢三監刑,她是一點水都不敢放,足足打滿了五十個巴掌才收手。
“啊啊啊啊!”
被季辭言派去跟著蘇枝枝的季辭鶴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嫂嫂你沒事吧?”
季蘭霜連忙從袖子裡摸出上次的金瘡藥給她塗在手上。
“嘶——”
蘇枝枝倒吸一口冷氣,這酸爽——
“阿姐你輕點兒啊!”
季蘭雪一邊撥開了自家姐姐,一邊低頭給蘇枝枝揉著。
季辭鶴則緊盯著他們,生怕他們再弄疼了蘇枝枝。
蘇枝枝也不矯情,直接停下腳步任由他們專心折騰自己的手。
有人伺候就是好啊——
等她們弄好,蘇枝枝謝過後又問:
“誒對了,蘭雪,你們剛跟喜兒他們對峙的時候沒受傷吧?”
季蘭雪沒想到蘇枝枝會主動關心自己和季蘭霜,頓時眼睛亮晶晶地嘿嘿一笑:“謝謝嫂嫂關心,我們沒事兒!”
蘇枝枝用手背拍了拍姐妹倆的肩膀:“今天的事謝謝你們,要是沒有你們,我也出不了這口惡氣。”
這話真心有謝,但也摻著些許客套。
人心到底隔肚皮,不能全然信任。
今天二房打著替她出頭的由頭教訓喜兒……
蘇枝枝知道她們多少也有自己的一點私心。
……
就在蘇枝枝感激完他們之後,季蘭霜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解釋道:“嫂嫂你千萬別誤會……”
“我這妹妹一向跳脫潑辣,從前就喜歡同外頭的江湖人士結交,是個嫉惡如仇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季蘭雪聽了姐姐的話也回過味來,當即就要跪下。
“嫂嫂,以前我們二房沒有男丁,又舉家流放,沒辦法只能依附祖母和三叔活著,對你和阿鶴多有得罪是事實,但自從上次野狼嶺你不顧自己的性命救了我們母女三個還擊退了野狼之後,我們就發誓要報答你——”
蘇枝枝連忙扶住她,無奈笑道:“你們姐妹倆不愧是一個孃胎出來的,怎麼動不動就喜歡讓人折壽呢。”
“啊?”
小姑娘抬頭,眼裡似乎掛著淚花,懵然地看向自家姐姐。
季蘭霜見狀將她扶起來,“快起來吧,我已經感激過堂嫂了。”
蘇枝枝這才道:“行了,我之前對你們也不好……不過現在說開了就好,你們的心意我也知道了。”
她沒打算計較二房今日教訓喜兒的真正用意。
不管是真心為她出頭也好,夾雜其他也罷,總歸喜兒是吃了她應有的教訓,她們三人是實打實地替自己出了口惡氣!
蘇枝枝看向他們道:“之前擊退野狼,你們也出了不少力,這狼肉咱們就一起分吧!”
季蘭霜的視線跟著蘇枝枝的話頭落到不遠處的土灶邊,秀眉一蹙,剛想拒絕——
“好啊,謝謝嫂嫂!”季蘭雪甜甜一笑,大方地應了下來。
“小事兒!”蘇枝枝微微點了下頭,領著他們朝休憩地走去。
“季辭言——”
季辭言手捂著鼻子抬眸,正好和蘇枝枝身後的姐妹倆對上了視線。
季蘭霜臉上瞬間多了絲不自然,侷促地喊了聲“堂兄”後,衝蘇枝枝福了下身子。
“嫂嫂,我好像聽到我娘在叫我和小雪,就先走一步了。”
話落,沒等蘇枝枝回應,硬拉著季蘭雪就走了。
蘇枝枝見狀只覺得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和季辭言搭話問:“誒,她們怎麼突然走了?”
季辭言淡然地收回視線,“也許是有事吧。”
蘇枝枝狐疑地望向姐妹倆匆匆離開的背影,小聲嘟囔了句:“是嗎?”
季辭言不欲與蘇枝枝多做解釋,指著土灶邊的狼肉,略帶遲疑:“這狼肉聞著實在太過腥臭,真的能吃麼?要不別太麻煩了,直接烤著吃吧?”
蘇枝枝被這麼一打岔,也懶得再想季辭言和二房姐妹倆之間的事,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回了狼肉身上。
對於吃這塊,她蘇枝枝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那個第一!
“那怎麼能行?這狼肉本身就柴,要是再烤的話那肉都老得咬不動了!”
“你就聽我的準沒錯!”蘇枝枝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我絕不會讓你們吃中毒的!”
說完,蘇枝枝又開始指揮季辭鶴做事。
“阿鶴,你就負責生火,把李大人那兒借來的鍋熱一熱!”
話落,她這才轉頭看向土灶邊狼屍的腥臭內臟,憋著氣正要收拾,卻被人從身側一把拽住袖子——
這一下差點沒讓蘇枝枝活活憋死在那口氣裡。
她緩了緩,沒好氣地轉頭瞪向拽住自己袖子的季辭言,“你幹什麼呀!”
“我——”
季辭言神情有些不自然。
在觸到她視線的那一刻就如被燙到了似的垂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