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丞相夫人咋了,丞相夫人就不是人了嗎?(1 / 1)
“你!”江氏的嘴角氣的抽搐了一下。
蘇枝枝懶得同這般不識好歹的白費口舌,丟下這句話後,便扭身從圍觀的罪奴人群中走了出去。
因著四房有人中暑暈倒,故而這會兒只是官差下令的短暫休整,像季辭言那樣的罪奴,仍舊被關在囚車中不得走動。
趁著現下還有點空當,她打算去給季辭言瞧瞧他的傷。
這會日頭正毒,不利於他傷口恢復,而且方才又出了蕭風那檔子事,這會許是心裡定正胡思亂想。
蘇枝枝擔心他思慮過重反而會影響本就嚴重的傷勢,所以打算前去開解一二,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話需要她帶給蕭風的。
誰知剛走出兩步,忽然有些尿急。
只能張望著跟負責看押他們的官差說了一聲後,尋了附近一處長滿枯草的地方,草的高度剛好能藏一個人。
她是真尿急,疾步就往草叢裡走,卻沒想到竟然碰見一個大著肚子年輕婦人剛如完廁。
“誒,夫人,這地方應當沒人看得著吧!”
蘇枝枝倒不是臉皮薄。
只不過這地界本就是平原,除了草就沒什麼可遮擋的,可這草終歸沒啥安全感,這風要是一吹,白花花的腚就全看光光嘍。
古代又是個講究男女大防的地方,若是走光了,不得被蛐蛐死。
“放心,沒人看得見!”
那婦人帶著淺笑轉身看過來時,表情一下就變了。
“怎麼是你?”
婦人邊說邊皺起了眉。
蘇枝枝眼皮一跳,認出了她就是季辭言那位部下蕭風的妻子。
正要同她招呼,結果那婦人避她如蛇蠍,扶著腰和肚子轉身就要往前走去。
嫌棄的意思十分明顯,並不想搭理蘇枝枝。
只是還沒等她走幾步,身子就搖搖欲墜地朝前栽去——
蘇枝枝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眼疾手快衝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你沒事吧?”
只見婦人氣喘吁吁,整個人都如被火烤似的,全身滾燙。
蘇枝枝光是一接觸到她的人,就覺不對,瞬時擰起眉,上手摸了摸婦人的臉和咯吱窩還有肚子。
如她所想,這婦人臉上也燙,咯吱窩裡也燙,肚子表皮更是燙得驚人!
那婦人被扶在蘇枝枝懷裡半天,剛緩過神來,就掙扎著要起身——
“你讓開,我不要你管!”
蘇枝枝直接一把制住她,厲聲大喝:“你若是不想讓你腹中孩兒出個什麼好歹的話,就別動!”
此話一出,那婦人果然安靜了下來,皺眉對上她的視線。
只見她一臉警惕,雖掙不開蘇枝枝的鉗制,卻死死護著肚子,定定地盯著眼前的女人,滿臉防備:
“你想幹什麼?!”
蘇枝枝也不介意她的反應,忙將人扶到稍微背陽的地方坐下:
“我不幹什麼,只是你曬得太久了,有些輕微的中了暑氣。”
婦人剛坐下就甩開了蘇枝枝的手,別過臉梗著脖子道:“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
蘇枝枝見她還在氣頭上,又怕她傷到自己的身體,也沒惱,問她:
“蕭風呢,他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來如廁?”
估計是這話觸及到了婦人的逆鱗,只聽她冷哼一聲,沒好氣地瞪了蘇枝枝一眼。
哼個屁啊,要不看她是孕婦,她才懶得管。
蘇枝枝撇撇嘴,瞧著她的大肚子,又不能單獨放她在這不管。
這婦人身子滾燙不是一時的,想必方才就已經很難受了。
這蕭風也是,居然讓自己大肚媳婦一個人來如廁。
她想起上次在野狼嶺時的初見時,蕭風還挺緊張自己這個媳婦的,說明不是不疼媳婦的人。
可現下他媳婦不舒服,他卻沒跟著身邊照顧——
蘇枝枝唇邊忽然揚起一絲明瞭的笑,作勢要起身挑眉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去把你夫君尋來。”
那婦人一聽她要去找蕭風,登時急了,一把拽住她:“你不準去!”
蘇枝枝見她這副樣,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調侃似的看了眼婦人:“原來是吵架了啊。”
被戳中心事的婦人臉色一僵,再次甩開她的手,怒斥道:“關你屁事,趕緊給我滾!”
擺明了還在生氣。
可她生氣不要緊,那肚子裡還正懷著孩子呢!
看肚子大小,很快就要生了。
也是難為她在懷孕後被連累流放……
蘇枝枝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心頭一軟。
但她卻不能坐視不理,只看她皺起眉,故意換了副口吻道:“怎麼不關我的事?你一箇中了暑氣的大肚婆,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等會賴到我頭上怎麼辦?”
果然,下一瞬——
婦人冷笑了一聲,語氣十分衝:“你以為誰都跟你們這些季家人一樣!我金花行得端做得正,才不屑搞這些小把戲!”
“我不要你管,我自己坐著歇歇就能好!”
“行行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蘇枝枝見狀也真沒再管她,當著金花的面就解開裡褲,蹲下來準備如廁。
只是她這番動作卻將金花嚇了一大跳,連忙別過臉驚呼:“你、你這是做什麼!”
“撒!尿!”
蘇枝枝才不管她,早都被憋壞了,一臉無所謂:“大家都是女人,我尿急,撒個尿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話倒是沒問題,可……
金花被她懟的結巴,掙扎了下還是開口道:
“如、如此私密的事,你怎、怎麼能當著外人的面....”
蘇枝枝無語地撇撇嘴:“大姐,咱們現在是在流放,又不是在京城,還講這些繁文縟節幹嘛?”
“再說了,我有的你都有,都是女的,這有什麼不能當著面的?”
金花被她無賴潑皮的樣子給震驚到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好歹之前也是丞相夫人,怎麼這麼不知羞!”
蘇枝枝聞言卻笑了:“丞相夫人咋了,丞相夫人就不是人了嗎?況且人有三急有什麼奇怪,就是那皇后也要拉屎撒尿呢!”
金花被她懟的語塞,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等蘇枝枝解決完生理需求,提上褲子的剎那,忽然瞧見不遠處的地上有一茬枯草,眼睛登時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