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異變突生(1 / 1)
楚寒月抿嘴一笑,臉上滿是幸福,連她都未能想到,成語幾人如今忙成這樣子,還會抽空每週到這裡給學生們講一節實踐課程。
這陣子經過修煉,楚寒月的實力已經重新擠回到了帥級,並且不再是少帥級。
可即便如此,蕭寒夜也仍能僅僅兩招就看透他的破綻。
每當思及此處,楚寒月就忍不住的心痛。
如果蕭寒夜沒有因為那件事情做出這樣大的犧牲的話,蕭寒夜的實力是否已經超過了神級?
心中有這想法,楚寒月卻並沒多說,就笑著下山,到校園裡去進行自己今日的課程。
而蕭寒夜也照舊完成自己每日的任務,直到兩天後,成語再度急匆匆的趕來,卻只是把孩子放到了一邊,就憂心忡忡的對蕭寒夜兩人道。
“我有話想和你們商量,我們能不能談一談今天的課程,我沒法上了,未來一段時間內,高偉光我們可能都無法來這裡給學生上課。”
兩夫妻對視眼察覺到情況有異,立即帶著成語來到蕭寒夜的書房,儘管蕭寒夜如今只是一個校長的名頭,但因為他做出的貢獻,所以蕭寒夜的書房仍然是絕密級別,保證只要一旦進入,就沒有任何人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幾人相對而坐。
成語語氣中帶著幾分痛惜的道:“高偉光被派出去執行特殊任務了,已經足足失去訊息兩天了。”
成語的臉上無意識的掠過了一抹心焦,急切道:“超過24小時沒聲息,他就會被列為失蹤人口,更何況他離開之前,我們明明說好了,是每隔兩小時就彙報一次的,如果不是遇到了危險,他絕對不會失聯,我擔心他現在遇到了問題。”
兩夫妻對視一眼,表情也跟著凝重下來。
兩人都知道,二人已經退出戰區,這些軍中情報是不應該跟他們講的。
他們也不應該過問此事,只是這事事關自己的好友高偉光,成語來此,沒有任何隱藏,想必早已請示過上峰,請他們出面幫助解決此事,也是戰區領導的意思。
想到這,兩夫妻的表情就更加凝重。
其實,按照各位領導的習慣,若非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是絕對不會來打擾他們的。
那眼下,這問題又屬於是哪種情況呢?
還沒等二人開口,成語就道:“隊長,能不能麻煩你和我們一起去?”
“我知道,蕭隊長的身體目前並不適宜出手,所以我就只能來拜託你了。”
楚寒月毫不猶豫的答應:“好,我跟你一起去。”
楚寒月堅定的目光落在蕭寒夜的身上,對他道:“兩個孩子就按照之前定好的啟蒙計劃繼續啟蒙,這件事情我要去看看。”
蕭寒夜點頭,又道:“總要問清楚前因後果,不能貿貿然動手。”
成語連連點頭,這才趕緊又補充。
“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前兩天才發現的,高偉光目前畢竟已經是戰帥級實力,所以在前天發現各國的空間監測站集體發出警報時,我們就想過先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偉光帶了二十個人,全都是龍淵的精銳,其他國家也都各派了一支小隊前往探查,地點就在國境線之內的佘山附近。”
“但沒想到,他帶人一去,就再也沒有訊息了,這次我沒打算親自前往佘山附近探尋一下。”
“佘山?”
蕭寒夜的表情中掠過一抹沉思,看蕭寒夜對此事很是重視,成語立即發現了什麼,語氣中帶著滿滿緊張的問:“怎麼了?是不是佘山有什麼說法?”
蕭寒夜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無奈的道:“對,佘山的確是有些問題的,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這世上的第一處空間裂隙來自哪裡?”
成語和楚寒月兩人都是一臉的迷茫。
從二人出生開始,人類和異獸的鬥爭便灌輸在她們的頭腦當中,她們只知道需要解決異獸,哪裡會記得這些事情呢?
可蕭寒夜不是這個星球的人。
在接受原主記憶的時候,他也把原主曾經在蕭家藏書閣中看到的所有內容一併都記載了下來。
因此,蕭寒夜格外認真的道。
“同樣的,也是佘山,這一幕和數年之前是不是有些過於雷同了?”
幾人的表情中,瞬間滿是驚恐。
成語不可置信的問:“你是說,未來人類依舊會重蹈覆轍?”
蕭寒夜嘆一口氣,搖頭否定:“會不會重蹈覆轍?我不知道,但我能確定,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亂,否則絕不會是這個結果。”
成語嚴肅點頭。
此時,成語早已忘記了蕭寒夜並不能繼續上戰場。
而是緊張的詢問:“那你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蕭寒夜一笑,言簡意賅道:“一個字,查!但卻不能沒有目的的查!”
蕭寒月起身看向楚寒月,對她道。
“你負責安排好未來這段時間內學生們的訓練任務。”
楚寒月點頭,嚴肅著臉,立即離去。
成語又問:“那我呢?”
蕭寒夜對她解釋:“你的任務更重,你要去那些反叛軍所在的位置,找到他們族中的族老,向他們確定一下,統治者的勢力是否還有殘餘?”
“當時我們都只記得和對方的首領作戰,並沒有注意過對方的人是否已經被全數殲滅?”
這話提醒到了成語。
成語立即冷著臉,隨即快步離開。
蕭寒夜看著天上徐徐升起的一輪紅日,忍不住嘆一口氣。
看來這世界又要亂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再回到守護者一族的祖地當中,瞭解一下明明已經關上了空間裂隙,為什麼現在又出了新的問題?
儘管還未去現場實地勘察過,但蕭寒夜能夠確定,這件事一定和空間裂隙以及異族有關。
蕭寒夜坐上了蕭家人特意為自己從蕭家祖地安裝到守護者一組祖地的電梯。
再一開門。就已經到達了守護者一族的阻力。
蕭寒夜跪了下去,還是當年他做出選擇時跪的那塊墊子。
只是此時,地下已是空空如也。
這些年,那個禁.書一直被蕭寒夜放在自己的書房裡,免得被有心之人拿去。
隨著蕭寒夜一連磕了九個頭,再抬起頭時,眼前的景象便變得有些霧濛濛的。
早就經歷過混沌夢境的蕭寒夜已然不再對眼前的景象抱有懷疑。
他站起身等著,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走了出來。
看到蕭寒夜的時候,那張美貌的臉上滿是驚喜,帶著笑意的道:“兒子,你來了!”
蕭寒夜一笑,儘管他也覺得,眼前這個還是二八少女容貌的女人稱呼已經時至中年的自己為兒子好像有些詭異,卻並未開口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