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兩個兄弟都不是什麼好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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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秦念是秦望舒的妹妹,都是一家人,祖宗不會過多計較的。”

宗親們面面相覷,最終長嘆一口氣,算是答應秦唸的提議。

“姐姐,沒想到鍾嶼陽也會站在我這邊,孤立無援的滋味,不好受吧,我說過,你這輩子都鬥不過我!”

秦念笑容甜美,如同嬌豔欲滴的玫瑰。

令人忍不住靠近,一旦沾上卻是無可救藥的毒。

她壓低聲音向秦望舒宣誓主權,低沉的語氣壓不住她洋洋得意的情緒。

秦望舒默不作聲退到一旁,看著秦念如願以償陪同鍾嶼晨一起上香。

“鍾嶼陽,你到底什麼意思?”

她故意站在鍾嶼陽身邊,趁著眾人的目光都放在祭祖大典上,忍不住質問對方。

今日,他一再想讓她陷入難堪的境地,是出於對她的不滿?

秦望舒無法揣摩這個男人的心思,藉著鬱結在胸口那團怨氣,開了這個口。

鍾嶼陽瞥了眼秦望舒,視線直視前往,淡淡丟擲一句回答。

“看到你站在鍾嶼晨身邊,我突然覺得很礙眼。”

秦望舒設想過各種答案,就是沒預料到鍾嶼陽會說出這種話。

她一頭霧水盯著鍾嶼陽的側臉,思緒像是被揉成一團毛線,理不出任何頭緒。

秦望舒的腦海不斷重現那晚在別墅,鍾嶼陽對她步步為營的輕浮,不由脫口而出。

“無藥可救的瘋子。”

兩兄弟都不是什麼好鳥。

她意識到自己當面蛐蛐正主,立馬心虛得低著頭,不敢看鐘嶼陽的臉色。

在祭祖大典上,秦念高傲地揚起下巴。

她這幅睥睨的態度,足以俯視一切。

能和鍾嶼晨祭祖,以後必然是可以和他成雙入對地同進同出,左右,其他人又不會管這些。

秦望舒對此有所察覺,看了一眼她身邊的人,只見秦念這周身氣場強大到,感覺她才真像女主人。

她不以為意,也相信這幅架勢自然在其他人心中。

秦望舒垂下眼眸,靜靜地看著秦念,一言不發。

眾人手裡握著香,以鍾嶼晨為中心,她們所有人把香插上去。

因為秦念並非鍾家人,她能來,也是給了她是秦望舒妹妹的面子,所以在各位叔父之後,她才開始插上香。

在插上香的那一瞬間,秦唸的香忽然斷裂了。

秦望舒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儀式,溫聲開口:“都是我的錯,現在恐怕是祖宗顯靈,因為我帶了一個外人來,不樂意了,所以這香才會斷。”

此話一出,所有人把目光挪在秦念身上。

秦望舒的眼裡帶有嘲弄,明顯是在看秦念笑話的意思。

秦念笑容凝固在臉上,原本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忽然眼裡帶有急切。

“怎麼可能?”

她嗓音尖銳,有些刺耳。

其他人面面相覷。

秦念生怕丟人現眼,緊急甩鍋,指著秦望舒的鼻子就怒罵:“姐姐,肯定是你搞得鬼,你不高興我來參加祭祖,所以才會故意讓我的香斷了……不然怎麼會這樣?”

這話一出,鍾嶼晨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的眼裡就像淬了寒冰,直勾勾地盯著秦念,冷聲開口:“住嘴。”

秦念被他這麼一喝止,瞬間閉上了嘴,又直勾勾地看著鍾嶼晨,察覺到了她面上肉眼可見的厭惡。

秦念這未免也太沒腦子。

這麼重要的場合,還是在鍾家,她口無遮攔什麼?

鍾嶼晨有所不滿,其他人也都看在眼裡。

叔父們對秦念沒什麼好臉色,秦望舒原本起先那句話,是有開玩笑的意思,沒什麼人放在心上,但這般上綱上線,就是不對。

這一切也自然落在鍾嶼陽的眼中。

他凝視著秦念,不聲不響地吐出來了一句:“腦子撞壞了嗎,剛才不是你自己想要祭祖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向著秦望舒。

秦念淚意上湧,眼淚落下,哭哭啼啼地讓人看了更煩。

但宗族裡的其他人,也更因此看出了端倪。

恐怕秦家姐妹不對付。

不過豪門之間,不對付的姐妹也比比皆是,至於秦念為什麼能來,這意味有待琢磨。

氣氛尷尬冷硬下來,為首的一個鐘家叔伯,出來打圓場,露出了和事佬的笑。

“大家誤會了,這畢竟香放久了,所以容易斷,也是正常的,不至於牽扯到神啊鬼啊,我們祖宗這麼大方,讓一個小女孩來拜拜罷了。而且也是心誠,必然不會惹到祖宗生氣的。”

他說完,又朝著底下招了招手:“快來個人,重新拿香!”

秦唸的眼淚還掛在眼睫上,看著楚楚可憐。

她接過了新拿的香,主動上前燃上蠟油,點燃了它。

下一秒,她手上的香就被人用力過猛,奪了過去。

隨後是厲聲喝止:“你在幹什麼!一個小女孩怎麼這麼沒規矩?”

秦念一頭霧水,被推搡了一把。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面前跟她說話的,是另一個人。

不過也是宗族之中為首的人。

她委屈地掉下眼淚,不明所以。

“你們在說什麼?是香自己掉了,為什麼說我沒規矩?”

她委屈地彎下腰,覺得所有人欺負她。

如果換做平時,她早就靠在鍾嶼晨的身上,求他庇護。

可現在鍾嶼晨卻也眼眸冷冽,像要把她扎傷。

剛剛打圓場的叔伯示意兇秦唸的大哥閉上了嘴。

隨後為首的趙管家出來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剛剛手底下的人幹活不麻利,拿錯香了。”

趙管家說完,附下身,朝著祖宗們連忙拜了拜,以示道歉。

這麼一鬧,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

“拿錯什麼香了?”

秦念小聲詢問,她覺得不甘心。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趙管家聽到她有疑惑,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鐘嶼晨,只好溫聲回答:“秦二小姐,這的確是我們的失誤。我沒看清楚,才讓下人拿錯了,這是斷魂香,上面有祭祀文,是我們做法事用的,但不仔細看確實看不出來,這才拿混了,也不怪秦二小姐。”

祭祀文?這三個字吸引了秦望舒的注意。

秦望舒上前,撿起已經被踩斷,即將要被拿走處理的香。

她的表情當即冷下來。

這不是和上次祭拜母親時,出現的香好像一樣嗎?

她心已經涼了一截。

想到上次她只離開了一會兒,香就被莫名其妙地替換掉。

“斷魂香”,聽起來就不是個好名字。

她看向一旁小心翼翼解釋的趙管家,刨根問底地詢問著:“要是用了斷魂香,會怎麼樣?”

她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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