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老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1 / 1)
“怎麼,老宅是個豺狼虎豹的地方,偏要你帶著她進來?”
林夢玉一開口就對秦念毫不客氣,她對眼前這位看似清純的女生,略有耳聞。
“嗯,不知妹妹找我有什麼事?”
秦望舒沒那個心思,當著鍾嶼晨的面,故意給秦念穿小鞋。
不然,秦念背地裡一挑撥,她在鍾嶼晨的心裡,又多一個罪名。
“姐姐,我聽聞近日會舉行賞花宴,由姐姐一手操辦,瞧著姐姐也是幸苦,這是我特意準備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秦念故意提起賞花宴的事,明擺著想提醒秦望舒,她並不在賞花宴邀請名單之內。
“心意我已經收到,禮物就免了。”
秦望舒並不打算收秦唸的好處,免得又被沾上什麼黴運。
“賞花宴往年的賓客,都是業界名流權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參加的。邀請名單由我來定奪,難不成秦二小姐有異議?”
林夢玉一眼看穿秦唸的心思,搶先一步開口,替秦望舒撐腰。
又想在嶼晨面前,肆意編排望舒,真當她這個婆婆是個擺設?
林夢玉內心冷笑,表面一臉和善,笑臉相迎。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身為鍾嶼晨的母親,諒秦念也不敢在她面前擺譜。
“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念不敢得罪林夢玉,求助的眼神下意識看向鍾嶼晨。
“念念,你把我送的禮物放到庫房,我有事跟母親聊。”
鍾嶼晨故意轉移話題,幫秦念解圍。
“你想要什麼,庫房裡禮物隨便挑,到時候我補錢。”
他壓低聲音告訴秦念,免得被母親聽到,又要心生不滿。
秦念乖巧點頭,在秦望舒這做好登記,拿著禮物走進一樓的庫房。
“嶼晨,望舒都在老宅住多久了?也沒看你上點心,過來看看我們,就一門心思想要膈應我?”
林夢玉打從心底不喜歡秦念,越是人畜無害的臉,不經意脫口而出的話,實則都是在拿捏人心。
在名流宴會上,這種渾身茶味的女人,她見多了。
“我最近公司比較忙,實在抽不開身。”
鍾嶼晨坐在秦望舒對面,從傭人手中接過沏好的茶。
秦望舒把玩著手中的鋼筆,對鍾嶼晨的說辭,毫不在意。
從鍾嶼晨進門那一刻起,她留意到鍾嶼晨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分厭惡。
這一切的功勞,自然有秦唸的那一份。
“天天都拿忙做藉口,什麼時候才能讓我抱上孫子。”
林夢玉嫌棄地抱怨,瞧著這良好基因沒有被用上,實在是乾著急。
鍾嶼晨冷不丁被茶水嗆到,連忙放下茶盞,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勁。
“媽,我暫且還沒有這個想法。”
他一句話斷了林夢玉想當奶奶的願望。
秦念走進庫房,映入眼簾的珠寶首飾,彷彿空氣中都飄著金財的味道。
她瞳孔微縮,單純的臉龐流露出貪婪醜惡的嘴臉。
“這麼多好東西,都給秦望舒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簡直是暴遣天物。”
秦念走到就近一處櫃子龐,隨意拿起一串珍珠項鍊,對著玻璃櫃的倒影,好好比對一番。
她曾經在拍賣會上見過這串項鍊,是世界著名設計師KEN的作品,曾經為英國王妃定製的珍珠項鍊,是獨一無二的珍寶。
“一千萬的好東西,萬不能便宜了秦望舒。”
她抬眸掃視周圍,放眼望去的稀世珍寶,無論是哪一件,都令人愛不釋手。
秦望舒時刻關注庫房緊閉的那一扇門,秦念不過是進去放一件禮物,至於這麼久沒有回來?
她把玩鋼筆的動作一頓,欲起身進去瞧瞧。
就在秦望舒起身的瞬間,秦念赫然開啟庫房門。
兩人視線交匯,秦望舒竟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一絲貪婪。
“怎麼樣?有沒有喜歡的?”
鍾嶼晨上前迎接,正想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支付。
豈料,秦念失望地搖了搖頭,庫房的禮物,她一件都沒有看上。
“那改天帶你去拍賣會,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鍾嶼晨三言兩語就能哄秦念眉開眼笑。
“秦二小姐,你在庫房呆了這麼久,難不成是看上什麼禮物了?”
林夢玉不緊不慢端起茶盞,柔聲細語說出最狠的話。
“阿姨,我只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稀世珍寶,就多待了一會觀摩,絕對沒有想要拿的心思,您多慮了。”
秦念立馬澄清自己的清白,怕林夢玉對她起疑心,特意請求秦望舒派人搜身檢查。
“我問心無愧,希望姐姐能幫我。”
她一臉大義凜然,沒有半分弄虛作假的心虛。
秦望舒盯著秦念無所謂的表情,她如果開口答應,在鍾嶼晨眼裡,她相當於是在當眾侮辱秦念。
面對騎虎難下的困境,她瞥了眼鍾嶼晨陰沉的臉色,總算想出兩全之策。
“媽,沒有證據就惡意揣測念念,是望舒對你說了什麼嗎?”
鍾嶼晨認為搜身這種行為,就是在對秦念進行人格羞辱。
老宅又不是秦家,秦念只能委屈承受不該有的一切。
秦望舒無言以對,什麼鍋都能拐著彎甩到她的頭上,她活該被冤枉?
“少夫人,庫房的數量是對的。”
管家派人幾個人清單,五分鐘之內做到清單完畢。
鍾嶼晨聽到管家的答案,不由嘲諷秦望舒有莫名其妙的疑心病。
“嶼晨,望舒都沒說什麼,你憑什麼罵她?有本事衝我來。”
林夢玉見不得鍾嶼晨陰陽自己的乖兒媳,連忙出聲維護。
“媽,公司還有事,我先帶念念走了,改日再來拜訪。”
鍾嶼晨欲言又止,匆匆拋下一句藉口,跟秦念一同離開老宅。
“怎麼看,兩人都是橫豎一條心,望舒,我記得嶼晨以前對你不是這副是非不分的態度。”
林夢玉面露疑惑,虧鍾嶼晨還是鍾氏集團的總裁,被一個女人三言兩語教唆,矇蔽了雙眼。
“他……”深情都是裝的。
秦望舒話說一半,到嘴邊硬是沒有說出口。
她盯著秦念離去的背影,眼皮止不住得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難不成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