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知不知道她自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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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秦望舒翻來覆去,無論怎麼都睡不著。

次日一早,她頂著憔悴的眼和黑眼圈,來到倉庫,打算去清點一番,其他禮物有沒有少。

來到倉庫,她發現倉庫禮品的擺放位置有些不同,像是被人精心整理過,而且還多了很多不一樣的禮物。

但這些是禁止其他人去動的。

秦望舒垂下眼眸,自言自語喃喃開口:“難道是有人進來過?”

她的反應被看門的管家發現,對方弓著身子,笑嘻嘻地回答秦望舒的話。

“太太有所不知,是二少爺的人來過,聽說是因為他找人來買的。只是到底為什麼買了這麼多一模一樣的東西,就不知道了。”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不遠處一個身著黑色衣服的女孩身影走過來。

女孩似乎注意到了秦望舒正在看向自己,拎著手裡的禮物走過來。

管家見狀,立馬跟她打招呼。

她看了一眼秦望舒,眼裡帶有驚豔:“太太可真漂亮啊。”

秦望舒被她突如其來的誇獎惹得愣住,直勾勾地看著她,她才意識到不妥,隨後不著痕跡地糾正了自己剛才的不對:“太太,我是小李,來整理庫房的。”

“整理庫房?”

秦望舒微微挑眉,帶有詢問的意味。

她見秦望舒不知情,所以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話:“今天宴會上,是二少爺得知宴會上太太的事,立馬檢視庫房登記策,這才找人打電話買了一樣的東西。還好太太你沒什麼事,所以我現在來把庫房整理一下。”

她撂下這句話後,見秦望舒不語,就直接鑽進庫房裡去忙活了。

徒留震驚的秦望舒。

鍾嶼陽他會這麼做?她心底因此泛起層層漣漪。

所以說如果當時她沒有解決這件事,鍾嶼陽難道也會幫她?

可是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

秦望舒揣著好奇,回到別墅,心裡卻遲遲安定不下來。

總覺得鍾嶼陽古怪,但她說不上來,而類似的事,她也必然沒法問。

如果問了,也只怕給不出一個不錯的答案。

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揣著糊塗又沉沉地過去了半天。

直到下午,有人敲開了別墅的門。

是老宅的一個保姆阿姨,對秦望舒很好,見了她也恭恭敬敬的。

“張阿姨?你怎麼來了?”

秦望舒暫時把今天擱置的疑惑放下,招呼張阿姨往別墅裡進。

她打扮的樸素,看著秦望舒,心生出來幾分熱絡。

她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跟秦望舒解釋自己前來的原因:“太太,是夫人讓我來的。她今天約了王夫人前去參加活動,所以沒空過來。這不是想著,最近的事讓太太受委屈了,所以才帶來禮物安撫太太。這些都是夫人親自選的。”

秦望舒一看,才發現裡面都是一些限量的包和衣服。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秦望舒喜歡吃的點心。

林夢玉對她的疼愛毫不摻假。

她心下一動,讓張阿姨替她傳話,“媽她也是有心了,告訴她,我會回去的。”

張阿姨聽到這話,臉上笑得也開心,連連回應:“是啊太太,夫人說了,你不要想太多,對了,她還送了這個。”

說完,張阿姨拿出來了一個盒子。

沉甸甸的,看起來有些重量。

秦望舒看盒子,發現是一個知名的黃金首飾品牌。

一開啟,裡面是一朵金燦燦的蓮花,亮眼,而且做工精緻,讓人愛不釋手。

“這是夫人專門讓人定製的圖案,說希望太太你能喜歡。最近的烏龍不要放在心上,只要你高高興興的,她就開心。”

秦望舒摸著面前這沉甸甸的金首飾,內心動容,一股暖流流淌過。

她戴上後,發現貴氣的很,而且林夢玉的審美也很好,完全襯她。

張阿姨見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還喜滋滋地收下了禮物,高興的不得了,立馬回去打算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地說給林夢玉聽。

等到張阿姨走後,秦望舒把林夢玉送的禮物全部盤點了一遍,這一天下來,也要到了晚飯時間。

她在猶豫今天晚餐怎麼解決。

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做了飯自己吃,不管鍾嶼晨死活。

事實也確實如此,直到秦望舒睡前,他都沒有回來。

她自在不已,完全不關心鍾嶼晨何去何從。

直到深夜,她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卻總覺得不自在。

在睡夢間翻了好幾面,卻總感覺後背發涼,像有人盯著自己。

她強迫自己睜開眼,卻被嚇得毫無睡意。

是鍾嶼晨陰沉的眼。

秦望舒一個彈射起床,坐在角落,皺起眉頭,半是帶有敵意地看著他:“你怎麼大半夜不睡覺?”

鍾嶼晨沒有回答他。

他一步步逼近秦望舒,恰好她在角落,鍾嶼晨就把她全部包圍。

她被嚇得抓緊被子,後背發涼。

鍾嶼晨的氣場強大,輕而易舉就能把她的所有全部包圍。

他冷笑一聲,捏起秦望舒的下巴,藉著月光,他看到了她清澈又無辜的眼。

他只冷冷吐出了一句話。

“秦望舒,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

他這話一出,秦望舒心下覺得不妙。

她搖搖頭,一雙眼睛裡泛起水霧。

“你鬆開我。”

她越掙脫,鍾嶼晨的力氣就越大,到最後,她已經半個身子都被他包裹。

她厭惡鍾嶼晨身上的氣息,情緒也越來越低落。

但鍾嶼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為什麼叫著鍾嶼陽的名字?”

這話一出,秦望舒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心裡慌張不已,恐怕是自己說夢話。

但是她為什麼會夢到鍾嶼陽?

來不及細想,她強迫自己冷靜,對上鍾嶼晨的眼,強撐著自己擠出來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只慶幸現在夜深,他沒有開燈,看不清這些。

“你聽錯了吧,我今天晚上根本沒做夢。”

鍾嶼晨輕嗤一聲,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但他沒有再糾結這一話題,反而語氣加重,變得更難聽。

“你知不知道,秦念晚上自殺了,你竟然還心安理得的睡覺,秦望舒,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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