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回不摔死你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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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站在旁邊,故意對夏星說風涼話。

就算秦望舒努力跟上鍾嶼晨又怎樣,兩人的差距,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最好是能摔得斷胳膊斷腿,落下一個終身殘疾,鍾家怎麼可能會要一個廢人。

她嘴角勾起勝券在握的笑容,從未信過秦望舒能順利抵達終點。

“秦念,你少說一些晦氣話膈應人,有這個能耐怎麼不站出來,跟你姐姐比試比試?哦,我倒是忘了,你最喜歡勾引別人的男人,當第三者。”

夏星聽不得秦念在耳邊胡言亂語。

光是聽到秦望矯揉造作的聲音,她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你!”

秦念氣得咬牙切齒,想到跟夏星爭口舌之快沒有什麼意義,冷哼一聲,不再搭理。

鍾嶼晨的騎馬技術遠在秦望舒之上,他時不時扭過頭留意秦望舒的位置,甚至放緩騎馬的速度,讓她不至於被甩沒影。

眼看快到終點,鍾嶼晨餘光一瞥,目睹令人驚心肉跳的一幕,連忙掉轉方向,焦急地朝秦望舒奔去。

“舒舒!”

夏星看到秦望舒的身影,突然往右邊傾斜,有摔下馬的趨勢,不管不顧地朝她跑去。

“秦望舒,這回看不摔死你。”

秦念抿著嘴,忍不住笑出聲,幸災樂禍地等待,秦望舒半身不遂的訊息。

秦望舒失聲尖叫,左手緊緊握著馬鞍,半個身子跌下了馬。

“秦望舒!”

她聞聲望去,鍾嶼晨全然忘記這是比賽,翻身跳下了馬朝她跑來。

“秦念,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秦望舒收斂起慌張的表情,左手稍稍用力,一個翻身,重新坐在馬鞍上。

見狀,鍾嶼晨頓時呆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盯著那抹身影,衝向終點。

“啊啊啊,望舒,我們贏了!”

夏星氣喘吁吁跑到終點,給秦望舒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沒事吧?剛才我差點嚇死了。”

夏星上下打量著秦望舒,生怕她騎馬受傷。

“你什麼時候這麼不驚嚇了?”

秦望舒勾起一抹淺笑,任由夏星拽著自己轉了一個圈,確定她的安全。

“鍾總,我贏了。”

秦望舒朝不遠處的鐘嶼晨擺了擺手。

鍾嶼晨緩步走到終點,對上她那雙冷靜的眼眸,就好像之前的驚慌失措,從未存在過。

“秦望舒,我沒想到你為了贏,竟然不擇手段。”

鍾嶼晨試圖賴賬,不想承認這場比賽的有效性。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擇手段了?我剛才差點摔下馬,運氣好拽著馬鞍沒鬆手。”

秦望舒咬死不承認她有作弊的嫌疑,比賽規則是她擬定的,她比賽中的一言一行是符合規定的。

“我擔心你會摔成殘疾,才會自行下馬救你。你的比賽規則是,中途摔下馬才會失去比賽資格。”

鍾嶼晨選擇摳字眼為自己開脫,有理有據的表情,根本就不承認他是失敗的一方。

“鍾總果然是生意人啊,這一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秦望舒擠出一抹假笑,咬牙切齒吐槽鍾嶼晨的惡行。

這是她離鍾嶼晨主動籤離婚協議書最近的一次,不想就此罷休。

“姐夫,在場所有人都看到是姐姐先衝向終點,這個賭約不應該不作數啊。”

秦念忽然想起,他們的賭注是那份離婚協議書。

如果能借機讓鍾嶼晨簽字,那鍾夫人的位置,不就順理成章是她的了?

她幾步走上前,挽著鍾嶼晨的胳膊,難得為秦望舒打抱不平。

秦望舒聽到秦唸的言論,暗自吐槽。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鍾嶼晨,願賭服輸,你不能就此抵賴!”

秦望舒懶得跟鍾嶼晨白費口舌,反正他今天不同意簽字就別想走。

“鍾總,做人可不能言而無信,若是這件事被傳了出去,必然有損您的顏面。”

夏星一身正氣替秦望舒說話,一抬眸撞入鍾嶼晨淬著毒的眼神。

她緊張地抿著唇瓣,總感覺再說一句話,她今日就要葬在這個地方。

爭執不下的幾人,渾然沒有察覺到,在不遠處的高臺,有一道欣長的身影杵在那。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扣住易拉罐的拉環,巧勁一拉,開啟了飲料的口子。

“真是有趣的女人。”

鍾嶼陽俯身靠在欄杆上,喝了一口易拉罐裡的可樂。

炎熱的天氣,不由得多了一絲涼爽。

他灼熱的目光凝視著秦望舒的側臉,右手搭在欄杆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他似乎在思考什麼有意思的事,微微揚起的嘴角,藏匿著愉悅。

自從和鍾嶼晨鬧離婚後,離婚協議書就成了她隨身攜帶的東西。

她從包裡緩緩拿出離婚協議,擺放在面前,順便問工作人員要了一支筆。

她動作麻利,神色堅定。

熟悉的白紙黑字,再次擺到鍾嶼晨面前,他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

他拳頭緊握,死死地注視著秦望舒,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秦望舒,人人都知道你想離婚。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嗎?在鍾家,就這麼委屈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得人盡皆知嗎?”

他這話裡的情緒像要轉化成怒火,把秦望舒生生灼傷。

她抬起眼眸,緩緩看著鍾嶼晨,在她的眼睛裡,看不到絲毫的畏懼,反而盡數是坦然。

“是啊,鍾嶼晨,你說的沒錯,你在我看來,的確是一刻也不想在你身邊待了。你滿意嗎?”

她最知道怎麼氣鍾嶼晨。

相反,在她伶牙俐齒的時候,鍾嶼晨的情緒會變得相對平淡。

他一雙眼眸中帶有把人灼傷的架勢,秦念躲在他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看熱鬧。

最終,他淡然地吐出來了一句:“等晚上回去。”

有了這句話,秦望舒就放鬆許多。

她微微頷首,無論鍾嶼晨是否認真,至少願意正視這個問題。

她定睛看向鍾嶼晨,嘴角上揚,撂下了一句:“是麼?那你最好不要再爽約,不然我就去公司找你了。到時候鬧的太難看,又要讓鍾家人為你善後,怕是也不好。”

她這言辭之間帶有的嘲諷,並非是在開玩笑。

秦望舒在留下這句話後,便直接轉身離開,留下了一群瞠目結舌,大氣不敢出一聲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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