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忤逆我那好啊囚禁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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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秦望舒,從今天她邀請爬山開始,就變得不對勁。

他極力忽略心底的異樣,緩緩抬眼,糾正了她:“一點小傷而已,又不是腿斷了。”

面前人的不近人情讓秦望舒嘟起嘴,她剛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鍾嶼晨轉過身,把人帶到了背上。

“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你每次都這樣。”

秦望舒笑著,在他脖頸上輸出熱氣。

鍾嶼晨回頭看了一眼,卻只對上了秦望舒眼裡帶有的挑撥的笑意。

她像完全不知道做錯了什麼。

鍾嶼晨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溫聲警告:“我們現在是在回去的路上,秦望舒,你最好老實一點。”

但她對於這般警告像是置若罔聞。

想到今天這一夜的膽戰心驚,她覺得有些累了。

“終於有人來救我了。”

她幾乎用氣音說出了這句話。

鍾嶼晨轉過頭,只看到她略微閉上眼,睫毛輕顫。

天色已經泛起魚肚白,正是一天裡冷的時候。

她安安靜靜的閉上眼,也不知道睡了還是沒睡。

鍾嶼晨平靜地帶她走著,沒有和她再說些什麼,只是行過山路。

“謝謝,鍾嶼陽,你又救了我。”

她忽然開口。

鍾嶼晨只覺得心下的某根弦,在這一刻瞬間斷裂了。

他決不會聽錯。

這是鍾嶼陽的名字!

他脖頸上的青筋暴起,眼眶猩紅,緊緊地盯著秦望舒。

只恨不能要直接把她扔下去餵狗!

“秦望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鍾嶼晨的語氣中有隱忍的怒意。

想到剛才她那幅撒嬌和模稜兩可的話,竟然是對鍾嶼陽做的,鍾嶼晨就難以呼吸,只恨不得要把她骨頭捏碎。

但秦望舒陷入熟睡,對鍾嶼晨責罵的話,半句都聽不到。

他像拳頭打在棉花上。

他氣急不已,轉過頭盯著她那張熟睡的臉,繼續諷刺。

“秦望舒,你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虧我不顧危險,救援隊都不敢下來的地方,我下來救你,沒想到你心心念唸的是別人。對你,就不應該有任何好臉色。”

鍾嶼晨忍住直接把她掐醒的念頭,但心底和眼眸裡,無一例外,都像是淬了寒冰。

秦望舒悠悠轉醒,伴隨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一張陰沉的臉龐,映入眼簾。

她撐著床沿緩緩坐起身,一不小心扯到腿上的傷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瞧這鐘嶼晨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態度,難道受傷的人不是她嗎?

她並沒有把鍾嶼晨的臉色放在心上,慶幸沒死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秦望舒。”

鍾嶼晨放在床旁的手握緊成拳,強壓著怒火質問。

“你跟鍾嶼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依舊清晰地記得,秦望舒迷迷糊糊時,嘴裡還喊著鍾嶼陽的名字。

他們兩個,或許早已有了私情!

“什麼怎麼回事?我頭疼得很,沒功夫跟你吵架。”

秦望舒一臉莫名其妙,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醒來的第一眼,就要被鍾嶼晨無端指責。

簡直晦氣。

“你既然不想跟我說實話,那從今天開始,你所有的一切行程都要向我彙報,包括你見了什麼人。”

鍾嶼晨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命令秦望舒。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你這種行為跟囚禁我有什麼區別!”

秦望舒怒視鍾嶼晨陰冷的眼神,以前她怎麼不知道,這個男人有這種變態的嗜好。

鍾嶼晨突然湊近,右手越過她的肩膀,撐在床頭的欄杆上。

“鐘太太,你別忘了,現在我還是你的丈夫,如果讓我知道你對我所有隱瞞,我絕對會讓你體驗一下“後悔”二字,怎麼寫。”

陣陣寒意,從四周蔓延開來。

秦望舒面對他的警告,心有不甘地攥緊身前的棉被。

“聽懂了?”

她咬著唇瓣點了點頭,努力壓制內心的恐懼。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再為難秦望舒,轉身離開病房。

等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秦望舒再也無法容忍滿腔怒火,抓起身後的枕頭,狠狠往門口砸去。

“遲早把你送進精神病院去!”

她嘴裡罵罵咧咧,如果不是因為鍾嶼晨還有點用途,她也不至於窩囊到,背地裡怒斥鍾嶼晨。

秦望舒一股腦發洩完,後知後覺在床頭尋找她的手機。

“得虧鍾嶼晨沒有變態,到把手機給沒收了,不然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遲早也得憋瘋。”

她摸索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暗自鬆了口氣。

“叮咚。”

一個輕微的提示聲,赫然響起。

秦望舒開啟手機螢幕,一條未讀資訊靜靜躺在簡訊框內。

她盯著那串熟悉的手機號碼,知道面具男又在給她指示任務。

原來,秦東海背地裡,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轉給秦念。

“秦氏集團有一半心血是屬於母親的,父親竟隨隨便便就給秦念公司的股份揮霍。”

秦望舒氣急敗壞痛罵父親,對他的個人行為,也逐漸寒了心。

面具男希望,秦望舒能夠親自出面,奪回原本屬於她的一切。

“奪回公司的股份還需要從長計議,不過,我也沒有必要住院了。”

秦望舒掀開被子,換好鍾嶼晨事先給她準備的衣服,打算提前出院。

她一瘸一拐走向門口,開門才發現,門口竟然守著兩名保鏢。

“夫人,您這是要去哪?鍾總交代過,要您好好在醫院休息。”

其中一位保鏢攔住她的去路,魁梧的身材,在秦望舒面前,仿若是一個巨人。

秦望舒忌憚對方的氣勢,冷臉解釋。

“我要回家養傷,才不想待在這個地方。”兩名保鏢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鍾嶼晨只是讓你們看著我,可沒說不讓我出院,我好歹也是他妻子,難不成來使喚你們的權利都沒有嗎?”

秦望舒挺著腰桿,擺出自己的身份。

這兩位五大三粗的保鏢,但凡有點腦子,也不會忤逆她的話。

“我,跟鍾總說一聲。”

保鏢拿不定主意,只好硬著頭皮向鍾嶼晨彙報。

“只要她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你們都可以答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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