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照顧受傷的前夫(1 / 1)
秦望舒頓時啞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可以應付鍾嶼晨的手段。
“時間不早了,我讓王也送你去酒店。”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正打算聯絡王也,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句淡淡的回應。
“今晚,我要住在這。”
鍾嶼晨稍稍一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牽扯到肩膀上的傷口。
秦望舒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懶洋洋地拒絕:“家裡沒房間,鍾總還是去住豪華頂層酒店,住的才舒心。”
她赫然想起夏星,連忙點開聊天對話方塊,給好閨蜜發訊息。
“這套房子兩室一廳,難不成你一個人住兩間臥室?”
幸虧,鍾嶼晨趁著秦望舒在廚房忙碌時,在屋內轉悠了一圈。
不然,也被秦望舒輕飄飄的一句話搪塞過去。
“另一間房是夏星的,恰好最近在這邊醫院進修,現在她還沒回來。”
秦望舒急急打斷鍾嶼晨的話,今晚勢必要把鍾嶼晨趕到酒店住,不然等夏星迴來,場面不知該有多尷尬。
“哦?”
鍾嶼晨拿著手機給王也發了一條訊息,微微上揚的語調,彷彿是在懷疑秦望舒的話,存在說謊的成分。
秦望舒焦灼地重新整理頁面,仍然沒有等到夏星的回信。
原本她今天回到A市,夏星還嚷嚷著要陪她大吃一頓,算接風洗塵。
怎麼轉眼間,就音信全無了?
鍾嶼晨餘光瞥了眼秦望舒的臉龐,不動聲色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今晚,夏星迴不來了。
他看到訊息彈框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手機邊緣。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望舒,今晚還有一臺急診手術要做,恐怕回不去了。”
秦望舒在看到夏星迴復訊息的瞬間,以為是看到救贖,卻在看完後,笑容驟然消失。
今晚,夏星要是不回來,那她還能有什麼理由把鍾嶼晨趕出家門。
她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不禁偷偷看了眼鍾嶼晨,正好被對方逮了個正著。
“望舒,夏星作為一名醫生,工作那麼忙,不一定晚上回得來。”
鍾嶼晨不緊不慢地猜測,讓秦望舒的心不知不覺提到嗓子眼。
她刻意躲避對方探究的眼神,就怕被他一眼看穿她眼底的慌亂。
果然,人一旦碰到倒黴事,就會接二連三沾上黴運。
“星星跟我說了,她今晚回來。”
秦望舒皮笑肉不笑反駁,絕不能讓鍾嶼晨有留下來的機會。
“望舒,別忘了我這個肩膀是怎麼受傷的。”
鍾嶼晨冷不丁一句提醒,氣得秦望舒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發覺自己從在港口被鍾嶼晨攔住的那一刻起,在無形中落入對方的圈套,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步步為營的佈局,很難不讓秦望舒覺得,此時的她,形同砧板上的魚肉,失去了主動權。
“沒事,你一個人待在家,我不放心。等她回來,我再走也不遲。”
鍾嶼晨強硬的態度,讓秦望舒無計可施。
她瞥了眼窗外的夜色,等到天明,夏星也不會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秦望舒盤腿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跟坐在對面的鐘嶼晨大眼瞪小眼。
眼看快到午夜十二點,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睏意襲來,越發沉重的眼皮,抬眼都覺得費勁。
“望舒,夏星應該不會回來了。”
鍾嶼晨脫口而出的是肯定句,他緩緩站起身,今晚打算睡秦望舒的房間。
“鍾嶼晨!”
見狀,秦望舒一個箭步衝到臥室門口,握住門把手,阻止他進去。
“我什麼時候允許你睡我房間了。”
她擋在鍾嶼晨跟前,仍然在垂死掙扎。
“望舒,別忘了,離婚冷靜期還可以有單方面後悔的機會,離不離,全在我一句話。”
鍾嶼晨深沉的眼眸,凝視秦望舒那張侷促的臉龐。
秦望舒臉色微變,她知道鍾嶼晨說的是實話。
除非到真正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不然會一直被鍾嶼晨死死拿捏。
她驟然鬆開門口手,側身示意鍾嶼晨進去。
算了,就讓他住一晚。
明天等天一亮,就讓王也趕緊把人帶回去。
秦望舒罵罵咧咧幫鍾嶼晨鋪好床,走之前順便把門一關,去隔壁夏星的臥室睡一晚。
半夜,秦望舒迷迷糊糊坐起身,開啟臥室門出去上了個廁所。
路過餐廳時,她一抬腿,膝蓋一不小心磕到餐桌角,頓時疼得她齜牙咧嘴,睏意瞬間消散不少。
“怎麼了?”
鍾嶼晨聽到門外傳來異響,拉開門就看到站在餐桌旁的秦望舒。
昏暗的光線,隱約勾勒出她的輪廓,卻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沒事。”
秦望舒稍稍站直身,鬆開抱著膝蓋的手,一瘸一拐走向臥室。
這一磕,讓原本睡意矇矓的秦望舒,再次回到床上,閉上眼卻因疼痛再也睡不著。
她長嘆一口氣,單手撐著床沿坐起身,藉著窗外的月光,她看到膝蓋處被磕破了皮,沒一會工夫,已經有了瘀青的跡象。
“該死。”
秦望舒重新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水晶燈,開始數綿羊。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睏意襲來,她慵懶地打了個呵欠,緩緩閉上雙眼。
半夢半醒間,她總感覺有人在暗處注視著她。
秦望舒不由一個激靈,猛地睜開雙眼,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
她強壓住驚恐的情緒,緩緩側過臉,餘光所及之處,的確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離她不過兩米遠的距離。
“誰?不說話我報警了!”
秦望舒突然大喝一聲,下意識拿起手邊的枕頭往門口的方向砸去。
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她一個翻身滾下床,掃視周圍一圈,試圖拿一個趁手的武器。
這個小區的安保系統,是市區榜上有名的存在。
因此,她當初才會選擇住在這。
卻沒想到,有一天大半夜還會碰到入室搶劫。
秦望舒赫然想起睡在隔壁房間的鐘嶼晨,看了眼放在床頭的手機,打算找個機會聯絡鍾嶼晨。
畢竟,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麼可能打得過人高馬大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