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 / 1)
“小玲,你快出去!”
胡杏一呆,猛地反應過來,趕緊推著自己的閨女出去。
從胡承武剛剛的話裡面,她已經明白了什麼。
李二狗不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他認識柳家,還救了柳家的老爺子,讓柳家欠了他一條命。
這一點,就足夠驚人!
雖說,他們胡家很厲害。
可是和柳家相比……不過九牛一毛!
老太太顯然也是知道柳家,知道柳白薇,這時候看著李二狗,上下打量之後,突然說道。
“二狗,你真的能治我的病?”
“能。”
“那你治,不管怎麼樣,我都行。”
老太太這一句話剛剛說完,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
緊接著就看到她的幾個女兒、女婿全都進了病房,一個個臉色焦急。
不過,在他們開口勸說之前,老太太就擺了擺手,直接說道:“全都出去!”
“不是,媽……”
“承武!”
老太太喊了一聲,胡承武馬上回頭,怒吼一聲,“滾!”
一聲怒吼,把所有人都嚇的一激靈。
但是,胡蟬還是說道:“大哥,你先別急。不是我信不過二狗,只是這事也太離奇了。”
“咱們這兩年中醫、西醫找了那麼多,全都是全國知名的醫生。”
“他們都沒有辦法,你說二狗一個孩子,能有什麼好辦法?”
這話說的,也算是在理。
頓了一下,胡蟬又繼續說道:“再說了,柳老爺子是不是好了,咱們也不知道啊……”
“我知道。”
胡承武沉著臉,緩緩說道:“三天前,我去了青山縣,見到了他。”
一句話說完,不管其他人怎麼想,胡承武一揮手。
直接說道:“好了,全都給我出去,再不出去,別怪我翻臉!”
聽著他的話,在場眾人臉色變了變。
互相對視幾眼,最後還是紛紛退出了病房。
不一會兒的功夫,病房裡只剩下老太太、胡承武、李二狗、張晴晴四個人。
“二狗,你說怎麼治療?需要準備什麼?”
“得見光。”
李二狗輕聲說道:“今天也不冷,我看就讓姥姥去外面曬曬太陽。”
“姥姥,你想不想曬太陽?”
老太太笑了笑,說道:“做夢都想!”
“好!”
胡承武咬了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
馬上吩咐人準備,自己則是走到了床邊,一伸手,把自己的老孃抱了起來,跟在李二狗的身後,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很難形容。
母親臥床兩年,體重從一百多斤,到現在只剩下了七十來斤。
這種虛弱,這種無力,令他無比的心痛!
兩年來,他動用一切關係,找了能夠找到的一切名醫,但是都沒有辦法。
直到今天,終於從李二狗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
老太太就是胡家的精神支柱!
只要她沒事兒,胡家一切都好!
她要是出事兒,貌合神離的胡家,恐怕就會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時間不長,一切準備妥當。
院子裡,放了一張病床。
多日不見陽光的胡家老太太,這時候就躺在病床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老太太久病,體內氣血極弱。
故而,李二狗對她的治療,必須要先從氣血入手。
奇經八脈之中的衝脈,上至於頭,下至於足,貫穿全身,乃氣血要衝,能調節十二經氣血,故稱“十二經脈之海“,又稱“血海“。
此時,李二狗雙手輕輕撫在老太太的頭頂,體內真氣自然運轉。
漸漸的,李二狗體內神奇的真氣,從他的手心,緩緩注入老太太的頭頂。
又從她的頭頂,環繞口唇,直達咽喉,行於脊柱,經脊柱向下,融入小腹,又沿著腹部兩側,徐徐向下,直至足少陰經。
隨著李二狗的動作,老太太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突然開口,“承武,你快幫我撓撓,我腳底癢癢的不行,快,快,快幫我撓撓!”
聽到這一句話,胡承武一下子驚呆了。
老太太臥床兩年,雙腳、雙蹆早就沒有了知覺。
現在,老太太竟然感覺到腳底癢癢?
嘶!
李二狗的本事,未免也太大了吧?
這個效果,立竿見影!
胡承武滿眼不可思議,直勾勾的盯著李二狗,一下子都忘了母親的要求。
好一會兒,他終於想起來,可是在動手之前,還是徵求了一下李二狗的意見。
見李二狗微微搖頭,胡承武馬上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媽,你忍一忍,二狗這是在給你治病。”
“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話,胡承武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李二狗,真的神了!
這麼快就有反應,母親的病,真的有救了!
此時,病床上的老太太腳底癢的更是難受,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咬緊牙關,拼命的忍著那種麻癢的感覺。
但是很快,老太太就有些堅持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行了,不行了,太麻了,太癢了……”
張晴晴承武心疼姥姥,聽到這話,馬上忍不住說道:“二狗,你看看姥姥太難受了,要不我給她糅糅,行不行?”
“不行。”
李二狗眼睛微眯,用細微的聲音說道:“現在是啟用‘氣海’的關鍵時刻,要是不能堅持,前功盡棄,對身體有害無益。”
聽到這話,張晴晴只能咬著嘴唇,站在原地,一臉心疼的看著老太太。
胡家的其他人,則是在家門口,探頭探腦的張望著,每個人的視線都是緊盯著老太太,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二狗的雙手落在了老太太的肩膀。
隨後又是小腹、膝蓋、小腿。
老太太的臉色越來越好,但是那種麻癢的感覺也是越來越嚴重,表情愈發的糾結。
同時,李二狗的氣色越來越差,本來就白淨的臉龐,現在多了一抹病態的蒼白。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很多都流進了眼睛裡。
張晴晴注意到,趕緊從兜裡拿出紙巾,走到李二狗的身邊,小聲問道:“二狗,我幫你擦汗?”
“嗯。”
得到李二狗的許可之後,張晴晴小心翼翼的用紙巾,給李二狗擦汗。
此時,外面看著小玲不屑的撇了撇嘴,小聲咕噥,“真能裝。”
在她看來,李二狗的治病救人,就是糊弄鬼。
沒準兒,還是李二狗和張晴晴兩個人一塊兒合夥,想要從家裡騙錢。
畢竟,張晴晴的日子過的拮据,跟家裡隨便一個人,都沒有辦法相比。
這一點,從穿著打扮也能看出來。
可能,張晴晴的一套連衣裙,都不如小玲的襪子貴。
胡承武回頭瞪了小玲一眼,沉聲說道:“最後一次機會!”
小玲嚇了一跳,慌忙躲在了母親胡杏的背後,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敢說。
“好了,我要開始下針了。”
李二狗推公活血,啟用了衝脈的“血海”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銀針。
片刻後,他的雙手上下翻飛。
每一次出手,都有三根銀針,同時刺入一個穴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老太太身上銀光璀璨!
李二狗的動作,更是看得人眼花繚亂。
“切,我看就是個騙人的!針灸都是街邊小店,騙人的東西!”
小玲看著李二狗的動作,忍不住又撇了撇嘴,說了一句。
“媽!”
“不是我說,你自己看嘛,這哪像是治病救人啊?”
“你說他是害人還差不多!”
“你忘了,咱們之前找京城的名醫,那人都說姥姥的身體不能用針……”
胡承武回頭看了看一眼,用非常冷淡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胡杏,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我會親自把她送進軍營。”
聽到胡承武的這一句話,在場的胡家人臉色都是一變。
小玲更是臉色慘白,一臉哀求的望著自己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