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小鬼上門、目中無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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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將他抱回屋中,抱著他坐在自己腿上,“睡會兒吧,睡會兒吧。

一切等你長大了再說,你父皇都被他耍的團團轉,你能幹個啥?

謀定而後動,要蓄勢待發……”

夜亦天打斷她,“那孤也要做些什麼吧,難道就時時刻刻這樣等著?”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睡覺,身強體壯了,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兒。”沈安安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將他橫著抱在腿上,輕輕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

沈安安想著,先將亦天哄睡著,再去把亦德哄睡著,然後她再去幫忙。

小孩子不睡覺怎麼行?

不料夜亦天剛闔上眼睛,一群官兵冒著風雪而至。

“我兒呢?”惡少父親厲聲問著鐵匠。

與此同時,鐵匠鋪子被圍的水洩不通。

鐵匠也不予理會,繼續打槍。

“大膽刁民,黃老爺問你話呢,還不速速回話?”縣令抬起一隻手,指向鐵匠,頤指氣使著。

他雖是這由鐵縣的父母官,但跟在黃老闆的身後,看上去卑微的像一條狗。

也是,普天之下,誰敢惹首輔大人的救命恩人?

莫說在這由鐵縣了,便是整個軒轅,黃老闆想橫著走,沒人敢攔路。

也沒等鐵匠回話,房門從裡面開啟。

就見沈安安一手提拎著一個,將一具具屍體拋在了雪地裡,“來的正好,帶走。”

橫豎是藏不住了,放在屋子裡也不是個事兒。

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對吧,怎麼說她現在都是個貴妃,亦天雖然不得寵,但亦德得寵啊,這捅上天誰怕誰還說不定呢。

首輔大人又怎麼了?還能有叔侄親?

黃老闆看見自己的兒子,邦硬的被丟在雪地裡,瞬間瘋狂。

“兒啊!我的命根子,我只有你一個兒啊。”黃老闆撲過去,抱著惡少的屍體,老淚縱橫。

不過很快,一抹陰狠從他眼中閃過,“縣令大人,殺人償命,你還不為我做主嗎?”

“我要他們都死,要將他們剁成肉泥撒在我兒墳前,給他洩憤。”

縣令趕緊安慰:“好說好說,我保證,他們一個都跑不掉,都得給黃公子償命。”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本縣令抓住他們,就地正法。”

“啪”縣令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臉上。

夜亦德跳起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迫使他彎下腰低了頭。

夜亦德將自己的令牌掏出來,“狗奴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

縣令不看還好,這一看膝蓋就發軟,撲通一聲跪在了雪地裡。

剛想圍上來的衙差們,被縣令呵斥著:“一群瞎了狗眼的東西,見到福王殿下還不快跪拜。”

衙差們一臉懵逼,福王?陛下什麼時候封王了?

他們這些小嘍囉自是不知。

但這由鐵縣令,跟魏大賢頗有淵源,自是知道陛下封福王一事。

“這真是卑職有眼無珠,衝撞了殿下,卑職該死。”縣令跪著抬眸看向夜亦德,賠笑道。

繼而,他又轉身看向一旁哭的撕心裂肺的黃老闆,勸道:“黃老爺,令郎能死在福王殿下手裡,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此乃福氣,大福氣,黃老爺該高興才是,快來拜見福王殿下吧。”

黃老闆氣的身子都在發抖,他刷一下起身,指著縣令噴唾沫,“狗官,你不怕首輔大人追究下來,你性命難保嗎?

我管他什麼王爺,殺人就得償命,天王老子來了都要給我死。”

縣令連忙把腦袋扭正,這黃老闆是離死不遠了,還是趕緊跟他劃清界限。

這昏了頭的老傢伙,莫不是以為搭上首輔大人,這天下都是他的了吧?

臣子和皇親貴胄,哪個權力更大縣令還是分得清的,這天下是姓夜的,可不會變成姓魏的。

傻不懵的。

縣令衡量完利害,衝著黃老闆就道:“大膽刁民,平時你行兇作惡也就罷了,現在在福王面前,你還不知死活。

速速給福王殿下跪下,還來得及。”

黃老闆哪裡肯?此時已經被衝昏了頭腦,“你們不動手,我親自動手,我兒子的公道我來討。”

沈安安看著挽袖子的黃老闆就覺得好笑。

亦德本就力大如牛,別說他現在還是吃飽的狀態,這老頭現在衝上去,就算不去見太奶,也得一身老骨頭散架吧。

興許是這黃老闆命不該絕。

就在他腦袋要撞上夜亦德的一瞬間,縣令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臂張的開開的,蹲在夜亦德前面。

“保護殿下。”

衙差們聞言,三兩下就擒住了黃老闆。

見縣老爺揮了揮手,他們也是動作麻利,連人帶屍體就往縣衙回。

縣令扶正了官帽,畢恭畢敬的衝夜亦德道:“福王殿下,卑職叨擾了,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是個美麗的誤會,那黃老闆定是喪子心痛,給痛成失心瘋了,殿下莫要與他計較。”

夜亦德言簡意賅的吐出一個字,“滾。”

縣令拱手,“是是是。”

“站住。”夜亦德稚嫩的聲音響著。

縣令頓住腳步,回身看他,眼神裡都是疑惑。

“我叫你滾。”夜亦德強調道。

縣令當即就滾在了地上,“是是是,卑職這就給殿下滾。”

厚厚的雪地裡,縣令把自己滾成了一個雪球。

可謂是蝸牛爬的速度,好半天了,縣令才滾的稍微遠些了。

沈安安剛把夜亦德抱起來,正要帶他去睡覺。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來,“娘娘、殿下,我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一大一小循聲看去,就見王坡在雪地裡像條蚯蚓一樣蠕動著。

“哎呀。”沈安安都忍不住的發出感慨。

夜亦德被王坡逗的呵呵笑,“母妃,他們這一天天的怎麼都這麼精彩?

我甚至都想賞他們了。”

他話音剛落,王坡也爬到了他們面前。

這王坡會來事兒,人都快凍死了病死了,還舉起手拱手作揖,腦子倒是格外清醒。

“那就求殿下賞草民一條命吧。”他掉下來的眼淚,在極度寒冷的天氣下,形成了兩根細細的冰棒。

尤其是鼻涕那兩條,格外顯眼。

一大一小都呲著牙。

“這才一晚上不見,怎麼搞成了這樣?”沈安安問著。

王坡奮力的爬到熔爐前,藉著火暖著身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請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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