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陰招〔4〕(1 / 1)
隨後,沈榮華又跟她們詳細交待了一番,聽了她們的建議,制定了完善的自我保護方案,才讓她們各就各位,回去安排,又讓竹節把秋生的乾孃叫來。
秋生的乾孃也姓秋,負責茗芷苑外圍、散房、花房和祠堂外面的灑掃收拾。籬園的角門就在茗芷苑後面,有時候她也幫忙看守角門。沈榮華聽秋婆子介紹了自己的差事,尋思了一會兒,仔細吩咐了她一番,又讓去找周嬤嬤領一兩賞銀。秋婆子和秋生一家一樣對沈榮華格外敬重,又有賞銀可拿,自然惟命是從。
沈榮華心中已有完整的計劃,又做了周密的安排,接下來就是靜觀其變,再以不變應萬變了。她站起來伸了伸腰,聽到祠堂有動靜,噘起嘴哼笑了兩聲。
“姑娘,他——在後面休息。”初霜見沈榮華一進祠堂正門,就皺著眉頭低聲說:“他睡得正香,床簾上還插著兩把劍,奴婢不敢打擾。”
“他睡在哪裡?”
“正房後面的角房裡。”
“他可真會找地方。”
除了沈榮華和初霜,籬園的人幾乎都不知道祠堂的正房後面還有角房。籬園的祠堂原是一座很纖巧的小院,左右兩面各有院牆,前面是大門,大門兩旁各有一間門房。院子裡原有三間正房,打通了,就成了一大間。正房後面隱藏著一間角房,與正房相隔一條夾道,角房後面就是籬園的院牆了。
沈閣老在世時,這座小院是花房,都是沈閣老親手栽種的奇花異草。沈閣老去世後,沈老太太就讓人把沈閣老栽種的花草全搬到府裡,並把這間花房變成了祠堂。之前,沈老太太讓沈榮華來籬園思過,就讓她住在祠堂旁邊的散房裡。
初霜不好意思笑了笑,很為難地說:“奴婢無能,要不有勞姑娘親自去叫他。”
“別叫他,讓他睡死算了。”
“睡死你睡死你睡死你,睡死你全家……”低沉沙啞的碎碎念從房頂傳來。
霎那間,沈榮華的淑女儀態不復存在,她雙手叉腰,咧開嘴,咬著牙,以挑釁的目光盯著房頂。跟他對著詛咒很費力氣,沈榮華決定就用這樣的姿勢瞪死他。
“小潑婦,哼!”白瀧瑪從屋頂上跳下來,拍著初霜的肩,說:“你看我表妹多象名門淑女,可惜生不逢時,你呀!就象你那個祖母,粗俗的母老虎一隻。”
“喲!你連我那個祖母都見過了?真是乖乖啊!”此時的沈榮華就象完全變了一個人,她緊咬貝齒,臉轉向一邊,以萬分蔑視的眼神拋給白瀧瑪數以萬計的眼刀,“你什麼時候見的?那粗俗的母老虎沒把你引為上賓、留你喝杯好茶嗎?”
“你、你什麼意思呀?你、你到底什麼意思?”白瀧瑪想歪了,他又想起沈老太太那副尊容,噁心得差點沒吐出來,看向沈榮華的眼神都變顏色了。
沈榮華見白瀧瑪這副極具挫敗感的表情,很是得意,都想仰天大笑了。在她前世的記憶裡,好像沒白瀧瑪這號人,可沈榮華總感覺和他是幾世的冤家。只要白瀧瑪生氣、沮喪,她就高興,而且總想抓住機會狠狠刺激他。
人生苦短,得一知己很難,得一個象白瀧瑪這樣的冤家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