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她喜歡杜昶〔2〕(1 / 1)
此時,沈慷冤比竇娥,兒女受了傷,杜氏可以責問他,他的傷也不輕,能去埋怨誰呢?可此時,沈慷不想為自己辯白,他很清楚當務之急他該思考什麼。
沈慷點頭嘆氣,問:“昊兒昨晚親自服侍我用了藥才離開,怎麼就沒音信了?”
“老爺問我?我倒要問問老爺那愚蠢至極的主意是誰給他出的。如今,事情弄成這樣,他肯定受了傷不敢回來,連個口信都不敢往回捎了。”杜氏是好強且堅強的人,可此時,她也淚水漣漣,滿臉哀容,越想越擔心,越哭越傷心。
“昊兒怎麼了?怎麼又沒音信了?昨晚又出什麼事了?你快說呀!”沈慷著急一喊,渾身也跟著顫慄,頓時又疼得他呲牙咧嘴,申吟不止。
“這究竟是怎麼了?好端端的一家人怎麼都變成了這個樣子?”杜氏雙手掩嘴,嚎啕大哭,她是有心之人,不到萬不得已,有些話她不想告訴沈慷。
沈慷強忍渾身不舒服,拉著杜氏的手苦勸,才把她勸住了。想起這短短几天的倒黴晦氣的經過,沈慷又是咬牙、又是嘆氣,還要強作笑臉寬慰杜氏。
“我一回來,聽說了籬園這邊的事,當即就懵了,直到現在什麼頭緒也摸不到,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昨夜來看老爺,見老爺睡得香甜,想著老爺多日不曾安睡了,也不敢打擾。現在得閒兒,老爺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從我離家之後說起。老爺說得越詳細,就越方便我想應對之策,現在不著手就晚了。”
“你先告訴我昊兒為什麼沒音信了,我實在是惦記他。靜兒、昱兒還有我都傷病在床,昊兒千萬不成再出事了,要不只有你一個人也難以承擔這麼多事。”
杜氏心機深沉,跟沈慷也心有隔閡,她本不想說沈謙昊的事,又怕影響沈慷的判斷。此時她一個人昏頭燥腦,需要沈慷這一家之主跟她共同想辦法面對。她咬了咬牙,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沈慷,氣得沈慷渾身哆嗦,差點又昏過去。
原來,昨晚祠堂幾處的火是沈謙昊帶著他的隨從禮山和禮海還有杜氏莊子上的幾個壯丁放的,而沈慷對此事一無所知。沈慷昨晚之所以能睡得那麼安穩,是因為沈謙昊給他加倍吃了安神的藥。當然,這一點杜氏不會告訴沈慷,在藥裡做手腳,說得嚴重些,就有兒子害老子的嫌疑,這可是重罪。
沈謙昊放火燒祠堂並不是目的,而是想透過祠堂幾處起火把茗芷苑的後罩房點燃。上一次放火燒祠堂、要害沈榮華的幾個婆子以及內外串通的婆子媳婦就關在茗芷苑的後罩房裡。後罩房起火,把她們都燒死了滅口,明天劉知府審案,就死無對證了。若在茗芷苑後罩房發現幾具屍首,沈榮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佟嬤嬤在茗芷苑四周安排了巡夜的婆子,若是隻燒茗芷苑的後罩房,容易暴露,火也不可能著起來。所以,沈謙昊等人就先點燃祠堂等幾處,趁火起時救火混亂,再把後罩房點燃。這幾處連在一起,一旦起火,不燒透了,想滅火很困難。
帶火油進籬園的孫亮已經死了,杜昶稀裡糊塗就成了嫌犯,再把幾個婆子弄死,就高枕無憂了。即使劉知府斷案如神,沒證人、沒證據也白搭。這主意也是沈臻靜出的,怕沈慷知道了會阻止他們,就讓沈慷睡了一夜的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