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可憐的替罪羊〔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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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如坐針氈,卻不能亂動一下,只能咬牙忍耐。看到吳氏和沈臻萃竊竊私語,不時衝她投來譏嘲的目光,她恨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別說沈臻靜只是打了銀柳,就是把銀柳打死也不算大事,只是她受不了眾人別有意味的目光。

劉知府和盧同知互看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東跨院坍塌時,銀柳明明可以跑出來,因頭部受傷昏迷,才死在角房門口。象銀柳這種家生子奴才,別說是被主子打昏而耽誤逃生,就是被主子打死,也民不報、官不究。所以,銀柳之死只能算意外傷亡,官府不會因此而懲治沈臻靜。只不過沈臻靜太過狠毒,連劉知府和盧同知都在心裡對她頗有微辭,他們的家眷更會把沈臻靜當成洪水猛獸看待了。

“你可還有話要說?沒有就退下去。”

針婆子見劉知府讓她退下,沒有說賞她,有點著急了,說:“銀柳還說大老爺受了傷,連如廁這等私密事都是她伺候的,大姑娘起初答應讓她給大老爺做通房丫頭了。大姑娘罵她痴心妄想,要是敢多嘴,就把她打一頓配給一個卑賤骯髒的馬伕。銀柳說大姑娘要是說話不算數,她就把大姑娘見不得人的事抖出來,讓杜公子看清大姑娘的真面目,大姑娘就別想嫁給杜……”

“住嘴——”沈慷、杜氏還有杜昶齊聲喊呵針婆子,連臨時公堂都安靜了。

杜氏最怕別人知道沈臻靜愛慕杜昶,她苦心培養的女兒不能低嫁。可針婆子在臨時公堂上抖出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不只沈臻靜的閨譽受損,還會影響她高嫁名門。她對這事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不令她鬧心地膈應才怪呢。

杜昶渾身難受,卻不知道該做何反映了。他不過是不憤沈榮華冷落他,就想讓夏嫂子帶幾句粗野低俗的話敲打沈榮華。他認為這不過是小事一樁,卻不知惹惱了哪路神靈,倒黴事接踵而來。他先是被當成殺人嫌犯控制了,又被針婆子這樣的人胡說,還打碎了李大總管想要的花瓶,現在不知道怎麼又跟沈臻靜扯到了一起。沈臻靜的相貌實在難看,若她是出身皇室望族的嫡女還可以考慮,可她的父兄也不出息,祖父又死了。被這樣的女子看上令他做嘔,這才是他的大麻煩。

盧同知衝針婆子揮手,說:“你先下去吧!下一個是宋嫂子。”

宋嫂子自被點了名,就一直偷偷看杜昶,見杜昶給她使了眼色,她才有了說話的底氣。沈榮華一直看著宋嫂子,而宋嫂子總在躲避沈榮華的目光,神情也不似剛才那般苦大仇深了。看來宋嫂子要反水了,還好沒交待她說什麼、做什麼。

至此,沈榮華確信宋嫂子是杜昶安插在籬園的眼線。杜昶無財,不知道他給了宋嫂子什麼好處,讓宋嫂子為他辦事,難道宋嫂子被他那張俊臉吸引了?這倒是一樁妙事,她可以藉此打擊沈臻靜,又能給杜昶一個不大不小的回擊。

“民婦、民婦也沒什麼話要說,民婦只是想說夏嫂子最不是東西,被二姑娘給銀子利用,恩將仇報,在知府大人面前陷害別人,大人千萬別聽她的,她們……”

“夏嫂子是誰?她在本府面前陷害誰了?本府為什麼要聽她的?”劉知府聽說宋嫂子言語中的端倪,重重敲響驚堂木,怒斥:“你這婦人真是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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