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反目內鬨〔2〕(1 / 1)
法事還沒做,晦氣事又來了,林家舊僕狀告沈慷和杜氏一案明天開審。
聽說還要過堂,沈慷勃然大怒,拿出國舅爺的顯赫身份大罵津州府官員和來傳話的衙役。沈賢妃就要來省親,劉知府還人招他過堂,也太不開眼了。衙役沒多說就走了,但臨走也跟他說明如果明天他們夫婦不去,就會來拘他們過去。
劉知府病了三天,今天才好起來,林家舊僕的身體也恢復了。兩起敲鳴冤鼓的案子必須在皇上駕臨之前審出眉目,等皇上過問,不至於無話可說。劉知府和手下官員及幕僚師爺一商量,就決定先審林家舊僕狀告沈遜及沈慷夫婦謀財害命一案。派去到鄴州緝拿石墨礦管事及工頭的衙役和侍衛還沒回來,再說相比謹親王府和裕郡王府,沈家雖說有沈賢妃和五皇子做倚仗,也還是一個軟柿子。
在審理林家舊僕狀告沈家一案之前,還要先把花晌僱用塞北悍匪意圖縱火燒死林家舊僕一案審清楚。保國公府也是世襲罔替的勳貴之門,又和裕郡王府是近親,劉知府都惹不起。但此次失火,盧同知受了重傷,還有不少衙役受傷,不給他們一個說法,官府威嚴何在?花晌等人在大牢裡鬧騰得太過了,跟他們接觸的獄卒也被打傷了不少。再不處置他們,津州府的大牢該掛上保國公府的匾額了。
花晌被抓也有幾天了,訊息次日就送到保國公府,裕郡王府肯定也收到訊息了。可兩府都沒什麼反應,也沒派人來傳話,可能是因為他們都要伺候皇上駕臨津州,太忙了。再說,劉知府只是審判,各項證據並不充分,不可能當即給花晌定罪。所以,他們都把這當成了小事,他們都熟悉花晌的性情,料定他不會吃虧。
沈榮華劍走偏鋒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仁和帝這條大肥魚咬鉤了。假林越披著林閣老夫婦的嗣子的外衣,給仁和帝留下了糟糕透頂的印象。目的達到,沈榮華高興了,馮白玥緊張了,這時,她們又同時要面對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仁和帝取母姓,化名吳先生,還很坦然地向沈榮華和馮白玥做了自我介紹。而她們明明知道他是皇上,卻不能把他當皇上,還要注意諸多禁忌,這不是難為她們嗎?
仁和帝很隨和,也很風趣,他和沈榮華及馮月玥攀談了一會兒,還很不客氣地在籬園吃了頓飯。他對馮白玥很關心,倒看不出有男歡女愛的意思,倒象是對自己的女兒。沈榮華能感覺到仁和帝對她和對馮白玥不一樣,她也就放心了。
“璡表叔?”沈榮華從萬永璡身邊經過,輕輕叫了一聲。
“你認錯人了。”萬永璡沉著臉,答話的聲音很低。
“噢!原來是我認錯人了,抱歉。”沈榮華給萬永璡倒了杯茶。
萬永璡點點頭,輕咳一聲,問道:“昨天昱哥兒下葬,你沒回去?”
“我認錯人了,不,你認錯人了。”沈榮華乾笑兩聲,沉下臉長嘆說:“我不想回去看那些虛偽的悲痛嚎哭,沒意思。老太太要把我族譜除名,也正中我的心意,我真不想再與沈家有牽連。我昨晚給二公子燒了紙錢,把籬園之案的真相始末都告訴他了。他生前是明白人,死後也能辨別是非恩怨,該知道孰對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