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話別情切切〔4〕(1 / 1)
“好,我答應你。”沈榮華彎起手指,與連成駿拉了鉤,在心底刻下了百年的誓言。沒有儀式,沒有信物,只有心心相印,濃情深遠,此生不悔。
連成駿把沈榮華摟在懷中,兩人肌膚相親,心跳怦然,卻都默默無語。深情不必宣之以口,只沉澱在心底,不管歲月的長河奔流多少年,唯今日之約多少年後仍記憶猶新。真情沒有深與淺的區別,銘刻在彼此心中,永不老去。
“你此去北疆帶多少兵馬?”
“從津州、京北、京西和塞北四座大營整合了十萬兵馬,由韓將軍掛帥,我為前鋒,花曠做我的副將,我們只負責守衛神鷹山那道防線。我自出生起在神鷹山呆了八年多,對那裡的地型氣候及排兵佈陣的優劣勢都瞭如指掌,你別擔心我會打敗仗。”連成駿信心滿滿,帶兵出征由他說出來似乎是一件很輕鬆的事。
“我擔心花曠,他……”沈榮華欲言又止。
花曠就是保國公世子,被沈榮華一劍削掉腦袋的花晌的嫡親哥哥。她擔心花曠使壞,可殺死花晌的人是她,她跟連成駿的關係又沒公開,花曠還不至於向連成駿暗下黑手。只是花曠這人很無能,只怕兩人配合失誤,到最後貽誤戰機。
“你不用擔心,花曠是個實在人,心裡彎彎道道不多,比他弟弟強。”連成駿沉默了片刻,說:“我擔心靖國公府,自在為王習慣了,用不好會後患無窮。”
“怎麼說?”對一切有可能威脅到連成駿的隱患,沈榮華都極為關心。
“戰報傳來的第六天,靖國公洪濤和靖國公世子洪桐快馬趕到京城請戰。皇上與他們父子密談了一夜,同意了他們的戰略部署。他們談妥之後,皇上才將此事告知大長公主,大長公主不甚滿意,指導了幾點,同意讓他們先試行。”
靖國公府和安國公府被髮配到西北幾十年,雖世襲岡替的爵位還在,但無詔不能擅離。洪安兩家在西北自在為王,表面卻也安分,已多年不管朝廷事了。如今北疆開戰,朝廷可用之人不多,靖國公府來請戰是好事,可總讓人覺得怪異。
沈榮華想了想,問:“拆掉順天府大牢的黑衣人確定是靖國公府的死士嗎?”
“我提議要來嚴審那些黑衣人,沒想到他們一夜之間全死了,都是咬破藏於牙間的毒包而死,線索也就斷了。我懷疑這些黑衣人是有內線的,要不線索也不會斬斷得那麼幹淨。我確定他們來自西北,卻沒法確定他們是靖國公府和安國公府養的死士。還有,你跟靖國公府和安國公府無怨無仇,他們為什麼要殺你呢?”
“不知道。”沈榮華想說他們是沈賢妃的隱秘勢力,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在談戰略時,我提起順天府大牢被拆之事,有意試探洪濤父子,你猜他們怎麼說?”連成駿輕哼冷笑,又說:“他們說那些黑衣人有可能是安國公府豢養的殺手,安國公府近年確實做過拿人錢財、為人消災的生意。這麼多人想要殺你會拿了誰的錢財呢?這不只是我,也是仁和帝和大長公主想不通的問題。”
沈榮華笑了笑,說:“那就別想了,你命大著呢,誰想殺我都白想。聽說靖國公府和安國公府世代聯姻,關係密切,靖國公府怎麼能出賣安國公府,說黑衣人是安國公府的殺手呢?依我看,這是賊喊捉賊的把戲,真要提防靖國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