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洞房之夜〔6〕(1 / 1)
唐璥跨進洞房,衝已經卸了妝的孟興華拋了媚眼,又讓丫頭熄了燈燭,只留了門外兩盞燈籠,光芒昏黃朦朧。丫頭們給唐璥寬衣解帶後,就識趣離開了,洞房內一片旖旎。一會兒功夫,房間裡就傳出了嬌喘低吟,一次又一次,欲發激烈。
第二天,天光大亮,唐璥才讓丫頭送水洗漱,穿戴好,就去了書房。兩個大丫頭看到癱在床上,雙目空洞呆滯的孟興華,嘴角都挑起輕蔑的笑容。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賴在床上、想混吃等死嗎?還不起來。”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玩意兒,真當自己是世子爺的側妃嗎?快起來。”
兩個大丫頭痛罵了一番,見孟興華還不起來,只在床上瑟瑟發抖,就去掀她的被子。看到孟興華渾身佈滿淤青紅腫的掐痕,兩人愣住了,又見她身下的白布上在大片血跡,而不是幾滴落紅,還有血從她兩腿間流出,她們都嚇壞了。
一個丫頭給孟興華蓋上被子,顫聲問:“她、她不會死吧?”
“死了活該,那是她的命,替人嫁進來就想當側妃?這腦袋也削得太尖了。”
“還是、還是稟了世子爺,去、去請個大夫吧!”
……
又做了一個讓人舒服嚮往的美夢,沈榮華睜開眼睛,看到窗稜上映照著朝陽的光輝,她伸展腰肢,甜甜一笑。夢裡,她漫步在無邊的花海,在清澈的溪流邊享受陽光的沐浴。夢裡花香浸人心脾,一時間,她都分不清是夢是醒了。
聽到門響,她的神智才從睡夢中迴轉,又看清自己身處陌生的房間,才想起自己昨天嫁人了,過了一個有驚無險的洞房夜。她才皺起眉頭,回憶昨天和昨晚發生的事,吸了一口殘留在房間內的淡淡的酒氣,她欲哭無淚。
與她同炕而眠的男人已不見了蹤影,他使用過的被褥疊得很整齊,屋裡隱約還有他身上的味道。沈榮華又想起這個叫嶽小虎的男人,不對,他不應該是嶽小虎。總之,不管他是誰,沈榮華都對他萌生出幾分期待,想看看他陽光下的真容。
她活動身體四肢,跟自己說了幾句話,確定流蘇給她下的毒已解,她才慢騰騰掀開被子,準備起來。看到自己身上穿著大紅色的中褲,她差點叫出聲,又很驚訝地抖了抖腿。昨晚流蘇給她脫得一絲不掛,這條中褲是誰給她穿上的?
對,是那個男人,昨晚同她入洞房的男人。
她活動雙腿,檢查自己的身體,確定自己沒有被侵犯,心裡又湧起的數個疑團。要說那男人昨晚喝醉了,沒同她行夫妻之事,這也說得過去。今早起來,他的酒該醒了,還沒碰她,又給她穿上的中褲。那男人能對她嬌嫩如玉的身體視而不見,該是定力多強的人哪?不會是瞎子吧?難道不喜歡女人?
沈榮華強迫自己不要多想,等見到了就都明白了。她穿好衣服,又簡單地梳理了頭髮,開啟門要出去,就要一個衣衫簡單、雙目有神的中年婦女給她端來的溫水,又送上洗漱用品。她洗漱梳妝完畢,伸著懶腰吸了一口氣,看向中年婦女。
“你為什麼不說話?”
中年婦女頭也不抬,反問:“說什麼?”
“說什麼都行,你進來伺候我,總歸要跟我說句話吧!”
“哦!說什麼都行就好。”中年婦女並不緊張,她擦了擦手,說:“姑娘昨晚尿炕了,我家主子說差點把他給衝了,天還沒亮,就給姑娘換了被褥,還……”
“你……”沈榮華服了,原來這裡的奇葩不只那個洞房夜溜號的男人。她尿炕了,這、這也沒什麼不可能,流蘇給她下了毒,她十二個時辰不能動彈,尿炕還不是正常事。只是被一個僕婦以那麼隨便的語氣說出來,她萬分羞愧。
“姑娘還讓我說嗎?”
“你別說了,你們家主子呢?叫他來見我。”
中年婦女牽著沈榮華的手走出房門,給她繫好披風,指了指方位,說:“我家主子正練劍呢,不願意讓人打擾,姑娘要是想見他,就到土坡那邊去找他。”
沈榮華重重點了點頭,裹緊披風,邁開大步向土坡走去。她爬上土坡,看到正在練劍的人,她驚得瞠目結舌,緊接著,她咬牙大喊一聲,向土坡下面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