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身陷囹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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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自尋死路,明日正好需要血祭開路,到時候就用他的血來祭吧,活人祭,乃是鬼神最愛。”

聽了納蘭川所說,我心裡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頓時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也就是說,我不會馬上就死,怎麼也得等到明天。這樣一來,我們就有機會逃走。

我壓低聲音對沈靖瀾說道:“瀾姐,你聽到沒,我們能活到明天了。”

“呵,多活一天而已,你就這麼開心?”

“當然開心了,不是能跟你多待一會嘛,何況這樣背靠背坐著,倒是挺舒服的。”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有種的嘛,都死到臨頭了,還能開玩笑。”

“放心吧,我們死不了。”

“你怎麼知道?”

“我給自己算過一卦,有一百二十歲的命,哪這麼容易死。”我這話純屬糊弄她,我是尋思著給她點希望,這樣才能配合我一塊逃出去。

沈靖瀾噗呲笑道:“你可真能忽悠,還一百二十歲的命呢。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命理只算九十,過了耄耋之年,命理就算不著了。”

“有這麼一說麼?”

“連這你都不懂,還說會相面算命?”

……

我倆正聊著,門外傳來了卡車發動的聲音。

“等等!瀾姐你聽,那幫傢伙是不是走了?”

“你就別指望了,就算納蘭川走了,他也一定留著看門狗呢。”

“對了,納蘭川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硬說你是他兒媳婦呢?”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沈靖瀾深吸了一口氣,向我講述了起來:

“納蘭川原本與我爸是至交好友,他是一名陰陽師,精通陰陽玄術,據說在我媽懷我的時候,曾經得了一場大病,連續好多天高燒,吃藥打針都不見好,醫生束手無策,我爸沒辦法,就找納蘭川幫忙。

他看過之後,說我媽是遭遇怨鬼索命,化了一道紙符水,讓我媽喝下,一連喝了七日,我媽終於緩了過來。而且肚子裡的我也保住了。

我爸很是高興,當時正好納蘭川的妻子也懷孕,於是兩家約定,如果是一男一女,就配作夫妻。”

“指腹為婚?”

沈靖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其實要是他家真生下個健康的男孩,指腹為婚我也認了,畢竟我和我媽的命,都是他救的。可問題是,他妻子在生產的時候大出血,母子都沒能保住。”

我心頭一驚:“也就是說,他納蘭川壓根就沒兒子?”

“也不能說他沒有兒子,只不過不是個正常的人而已。”

“什麼意思?”

“納蘭川並沒有將他兒子的屍體火化,據我爸說,他從此就消失了,也不知去了哪兒,杳無音信。直到我六歲的時候,他帶著一個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多的小男孩出現在我家裡。”沈靖瀾說到這,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男孩?還跟你差不多大,難道是他的養子?”

“不!”沈靖瀾深吸了一口氣:“那個男孩,就是跟我指腹為婚的他的親生兒子。”

我心頭一驚:“什麼!你不是說那男孩生下來就是死胎麼?”

“我第一眼看到那個小男孩,就覺得害怕,他的臉上彷彿蒙著一層黑氣,而且一雙眼睛幾乎看不到眼白,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小孩,其實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難……難道是鬼?”我頓覺一股涼氣由腳板底往上湧。

“不!比鬼更可怕。原來那些年,納蘭川躲起來,運用鬼邪之術,將他死去的兒子煉成了鬼胎。”

“鬼……鬼胎!?”

我愈加震驚了,關於鬼胎,我曾經聽莫瘋子講過,據說鬼胎是很邪的魔怪,能夠吸收人的精元,沒想到沈靖瀾竟然小時候就曾經碰到過鬼胎。

我忙追問:“他帶著鬼胎來你家,該不會是讓你跟鬼胎完成婚約吧!?”

“你說對了。我爸沒想到他竟然會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自然不答應,並表示願意給他一大筆錢,以答謝他當年對我和我媽的救命之恩。但他不要,非要我跟他走。我爸一怒之下,命人將他趕了出去。從此便與他結下了樑子。

他用邪術對付我家,後來我爸請來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幫我們擺平了這件事,除掉了鬼胎,納蘭川本想與我爸同歸於盡,卻自己身陷火海。”

聽沈靖瀾說到這,我算是聽明白了:“難怪剛才你聽到他的聲音,第一反應是他怎麼還活著。”

“沒錯,我們都以為他已經被那場大火燒死了,這十八年來他沒再出現,誰會想到他還活著。”

我不由得嘆道:“真沒想到,你居然惹了這麼個瘋狂的傢伙。”

“這就是命,只是把你給連累了。算我這輩子欠你的,估計也只能下輩子還你了。”沈靖瀾笑著說道。

“你這是哪的話,今天你不才救我一命嘛,對了,上回也救了我一次,算起來,我還欠你一回呢。”

“呵呵,你倒是挺會算的。”沈靖瀾說著,話鋒一轉,衝我反問道:“對了,你知道當年幫我家對付納蘭川的高人住哪兒嗎?”

“我哪知道,那會兒我應該還沒出生呢。”

“就住在西子衚衕。”

“西子衚衕!?”我不由得心頭一驚,西子衚衕都是老房子,總共也就住了二十幾戶人家,除了莫瘋子是人盡皆知的神棍外,沒聽說還有其他人懂得陰陽玄學。難道是莫瘋子?可他跟我聊他當年的“威風史”,也從沒提起過這檔子事啊。

我心裡正琢磨著,門忽然被人推開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傳入耳中:“吃飯了。”

我腦袋被蒙著,看不見說話男子的模樣,不過他的聲音我記得,剛才在卡車上,就是這傢伙在我腦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我恨不得立刻衝過去跟他幹一架,不過手腳都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沈靖瀾冷冷說道:“我們頭被蒙著,手被綁著,怎麼吃飯?”

“嘿嘿,別擔心,我來餵你。”

那傢伙朝我倆走了過來,我聞到了一股子奇怪的氣味,像是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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