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做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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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謝謝,讓李罪徹底心涼。

原來她的到來並不是因為放不下手,而是因為罪惡感,她為了自己活得坦率,徵詢自己的原諒。

在一時間,還幻想過原諒,卻因為這句話,跌落深淵。

自己完全成了她成長道路上的墊腳石。

李罪已經完全不明白,這麼些天,自己在她的眼中算什麼。

之前不得知,但現在自己就是她的眼中刺。

在她未來的道路上,自己就是桎梏。

“嗯,我先走了。”

李罪低鳴一聲,冒著雨就離開了。

而陳秀美的身影也在雨線中漸行漸遠,若隱若現。

行屍走肉的他還是來到了瀝青樓下,抬起了頭,看見了三張面孔。

“回來了啊?上去洗把澡吧,難看死了。”

“哪需要?拿個香皂,待在雨地裡洗就很瀟灑。”

“走了,上去了。”陸年歪頭。

一瞬間,就好像晴開一樣。

李罪噯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剛有些急事,現在沒事了。”

...

...

雨中的病涼亭,五彩斑斕金魚遊蕩,荷花帶著綠葉炫目無比,整個亭子似乎煥然一新一般。

其中傳出了斷斷續續的簫聲,與以往不同,這次已經能夠吹奏。

只不過永遠抵達不了那樣的層次感,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這雨也太大了!老子幹你孃哦。”

優雅的環境裡,幸子文對著天空豎了豎中指,不斷的咒罵。

“老師,有什麼事嗎?”

聲音如漣漪一般的輕點,但是卻波瀾不斷。

幸子文收著雨傘:“沒什麼,就是今天專測,那個叫陸年的還真過了。”

“是同一個人嗎?”慕容訪煙平靜的問,但是卻掩藏不住衝動。

幸子文多看了慕容訪煙一眼,“沒呢,還沒能確定,不過那小傢伙長的帥,歌聲好聽,還會吹笛,大機率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那...”

“那什麼那?訪煙同學,你該不會...”幸子文壞笑湊近。

“沒有那層的意思,我只是想請教一下。”

“哇,我這麼一個蕭方面的專家,你不請教,去請教一個國級一段的?我們的訪煙大美妞也會不恥下問了呀?”

慕容訪煙轉身輕放下蕭,慢慢的褪去輕紗,換上了便利一些的暗青色外套。

看著這樣的舉動。

幸子文就愣了:“幹嘛啊你。”

“去請教。”

“美人,你是不是傻?大雨天你去請教?別鬧了,哪有你這樣的?做個小仙女就好了嘛。”

慕容訪煙蹙著柳眉,權衡再三後,“確實唐突了,那等天色好,再去便是。”

幸子文點點頭便悠閒的走進紅房之中,一頭猛子就扎進了床鋪上:“都是訪煙的香味誒!我說你們慕容傢什麼時候變一變?還遵照原來那一套吶?誰受得了你們家的規矩?也就只有你了,傻姑娘。”

“我覺得還行。”

“你覺得還行?整天穿這麼個紗,穿過裙子嗎?好歹你是也是漂亮的大美人,整天一身紗,就剩下神秘了,大夏天的,別悟出痱子來,這裡空調也不裝裝。”

“心靜自然涼。”

“所以說,我跟你聊天,就聊的很尷尬,讓你穿裙子吧,你會說不雅,讓你多走動吧,你會說不正,整天跟個悶葫蘆似的,你活的多累啊?”幸子文大聲的嚷嚷。

“我覺得坦然。”慕容訪煙依舊平靜。

“算了,說不得你,待會我們吃火鍋,馬上就有人送來了。”

“微辣行麼?”

“上次的麻辣,吃怕啦?”

“嗯嗯,那個很辣。”

“行,只要小仙女你說,咱們就吃微辣。”

“好的。”

看著慕容訪煙呆呆答應的樣子,幸子文心都化了!

“站住!先讓我蹭蹭!”

...

...

瀝青樓--0402宿舍。

李罪正襟危坐在中央,面對著許龍與衛澤的審視。

“我說你們,沒事吧?”李罪挑了一下眉,“要是沒事,能先讓我洗把澡麼?”

李罪剛想若無其事的站起身,就被衛澤一個巴掌壓下。

然後衛澤與許龍一下子把李罪擁入懷中,就好像父母保護襁褓中的骨肉一般。

李罪:“???”

衛澤:“哭吧。”

許龍:“是啊,哭吧。”

陸年對於這兩人安慰人的獨特方式感到了恐懼。

這麼安慰人,不是傷口上撒鹽麼?

“你們幹嘛啊?”李罪推開兩人。

衛澤像個老父親似的走過去,深長的說:“是個人都會做錯事的,就拿曲子這事吧,老年不會責怪你的,就算送弟妹的禮物,這又有什麼呢?”

“就是啊!”許龍攤開手:“別想不開,是吧,老年。”

陸年半眯著眼:“對對對。”

“已經沒事了。”李罪站起身,就向著浴室走去。

衛澤與許龍趕忙跟上。

“什麼叫已經沒事?”

“你倒是說說清楚啊。”

浴室門再度關上。

“我跟陳秀美已經沒有關係了...”

聲音傳出後,緊接著就是流水聲。

衛澤與許龍面面相覷。

“分了啊?”

“可不是嗎?都已經這麼說了。”

“不會吧?他們怎麼可能分手呢?他們分了!我就不相信愛情了啊!”

“唉喲,這事搞的人頭痛,要不我們去找一下陳秀美?這事得說開才行啊!這怎麼能分呢?”

“我覺得也是,肯定得找一下,事情說開了好,主要是小罪容易把事一個勁的往肚子裡咽,秀美呢也不過問,也是獨自承受的型別,這兩個一個比一個著急。”

陸年忍不住的插話:“你們可行了吧,別越攪越渾,兩個人的事情,我們介入不了,我們還是不知道的好。”

“可這怎麼辦?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我們就幹瞪著眼?”

陸年坐在椅子上,查閱著規定,回道:“感情的事,是人家兩個人的,我們介入不了,介入了反而自作多情,目前還是以事業為重。”

“嚯唷?老年你現在說話怎麼越來越像教授了啊?”

“我瞅你看半天了,看什麼呢?”

陸年揉了揉太陽穴:“我看了幾天後的全校測驗規則,除了評級與評分,還有媒體的介入對吧?”

“是啊,每年都是這樣,全校測驗前六十名,會在大禮堂開淘汰賽,電臺直播,畢竟鹽京大學嘛,聽的人還是挺多的,大部分的人都是計程車司機什麼的,怎麼了?”

“我們該為出道做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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