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別墅之夜(二)房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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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猜想......”朱安石話說道嘴邊,注意力又給這房門吸引過去了。

三角尖型的門簷,沒有門窗貓眼,從外觀的材質上看更像是一本樺木門上度了一層灰漆。

只有一個復古風的拉扣式把手,還沒有雕花。

“我們......怎麼進去?”婷看著這,高中建築歷史學上才會出現的‘古’代款式,疑惑的摸不著頭腦。

“這個簡單。”說著朱安石就一手握住了門把,並在門上輕釦了三下。

當第三下被扣上時,能聽到細微的解鎖聲。

面對這神奇的操作,在場的人如果有表情的話,那應該就是滿頭飄滿黑色問號。

當然極度有職業素養的保安先生,還是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

“啊......”

“這其實是觸感和指紋認知的門鎖。”

“只是特意裝飾成這種情況的。”

“對了,等下幫你們兩個也錄入一下。”朱安石徐徐說道。

“我們兩個?”婷看著身旁的鄭霽和保安,似乎感到到什麼地方不對,還無意識的用手指指示了一下保安。

“咔嚓。”朱安石並沒有看到婷的小動作,直接開門了。

剛開啟個門縫,突然想起什麼,趕快轉頭看向身後的保安。

朱安石拍了拍保安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嗯?”

這一頓神奇的操作,就連原先面如磐石的保安都有點措不及防。

一個沒忍住表情失控,眉毛高低緊皺,頭靠左輕歪,嘴向右傾斜。

雖然戴著墨鏡但根據這一連貫的動作變化,也能直接腦補出那一雙寫滿——“兄弟你是來開玩笑的嗎?”那十字的眼神。

“抱歉,少爺我失態了。”專業的不愧是專業的,即使在這樣一種尷尬的情況下,保安還是極快的速度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

“我這也是為了,保證您的安全。”

“沒有關係的,我已經和管家事先說過了。”朱安石掐斷了保安的敘述,說完還貼心的給他指去‘回家的路’。

那不遠處,庭院門外的空地,不僅停著加長版林肯,還有著已經恭候多時的芳村管家。

芳村見著保安已經轉過身來,還很貼心地站在遠處鞠了個躬。

雖然看不清楚面容,但不用想他臉上肯定還掛著微笑。

“這......”

“沒事噠,這不是還有兩位摯友陪著我嘛。”朱安石繼續攻略著保安的想法。

畢竟保安先生是自己父親派來的,如果他不想走,那還真的沒辦法讓他走了。

“嗯,那好吧。”保安也終究耗不過朱安石。

畢竟天色已晚自己若是留在這裡按照少爺的記性,恐怕是連沙發都沒得睡,更別說床了。

不過,轉身要走之前還是要再囑咐一遍。

保安看向了婷和正對著雕像發呆的鄭霽,語重心長地拜託道:“還是勞煩二位,多照顧下少爺......”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用得著這麼不放心我嗎?”朱安石在一旁碎碎念道。

碎念之餘還不忘用仇視的眼神,瞥了一眼房子門。

“不就是一棟房子有什麼好怕的,它難道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推門而入。

一樓大廳,古森溼冷,沒有設定燈光照明,夕陽從圓頂天窗灑落下來,卻是沒有一點活力。

應該是因為粉刷材料的原因,無論是四周的牆壁,還是木樁地板,都給人一種受潮極久的感覺。

值得一提的是,木樁地板的正中央,還有一個黑不溜秋的格擋蓋,估計是用來排水用的。

“這……不裝燈,晚上應該看不見吧。”婷提醒道。

“這棟別墅裡,沒有燈。”朱安石斷斷續續地補充著,但每個人的房間裡都有配備十幾根高續航蠟燭。

“……高什麼?”婷擺出一副你最好是在和我開玩笑的表情。

“安了安了,這樣才有感覺嘛。”先前一直沉默不約的鄭霽,在簡單觀察一遍別墅內部後,終於開口了。

“不愧是,摯友,一眼就看出來我的心思。”朱安石也很讚賞道。

“哈?”婷陷入了沉思,果然還是自己太年輕了,自己居然敢妄想地去對上他們的電波。

“我們先四周看看吧。”鄭霽久違地提出了意見,並且使給了婷一個小眼色。

因為在進入這宅院之前,二人是能夠真切的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奇妙”感。

反而在進入宅院之後,這種“奇妙”反而消失了。

大廳中沒有什麼特別的物件,無非就是幾個木椅、沙發、壁爐。

地板上能看出簡單打掃的痕跡,看來芳村管家也下了一番功夫。

向左看去,石拱門連結至大廳的外房間,幽綠色的窗簾拉的緊緊的,幾乎就沒有光能透的進去。

即使如此也能大致判斷出那個房間是餐廳,橢圓形飯桌,白色蕾絲鑲邊桌布,上頭還擺著蠟燭臺和餐具。

靠右就沒有房間了,只是壁爐和一些藝術畫。

大部分藝術畫出現的內容不外乎一家四口全都長著同一張中性臉,不大明白是要表面什麼。

當然其中也有少數名畫的復刻版。

當然這些名畫不是指《不要停下來啊》《我的王之力》之類的,而是列如《記憶永恆》此類的抽象藝術。

面前既有兩個回折式樓梯通向二樓,紅木雕塑,扶手上覆上淺淺的灰塵,不像是因為管家沒有大掃感覺留下的。

樓梯中央處,還有著一個鏤空的壁畫框,還被用木板和塑膠套膜封了起來。

這個位置通常是用來貼上主人的全家福的,不過它每一代的主人,好像將它遺忘了。

“我們現在上樓嗎?”朱安石此刻站在大廳的正中央,仰頭看著畫框思考著要不要把自己的照片掛在上頭。

沒有人回答。

“摯友?”朱安石提高了聲音。

依舊是沒有人回答。

僵住了身體,看著眼前一切。

明明與先前無差,卻讓人萌生出了一種不知在的詭異感。

四周的每一個牆壁,每一臺階梯,似乎都開始軟化,發出一些細膩且刺耳的滑稽聲音。

“喂?”

“摯友!”

慌張聲只回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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