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虛空夢演(1 / 1)
——1937年3月15日。
是著名恐怖小說作家洛夫克拉夫特最後一次在大眾面前公開演講。
演講內容大致如下:
我叫洛夫克拉夫特,當然覺得名字拗口的朋友們也可以叫我愛手藝,關於自己的年齡問題,畢竟時逢亂世,我也記不太清了,能活著都是一種奢求。
所以我決定,今天就絕筆退休了。
我不是能力者,只是一個普通人。
至於“異聞傳述者”這個稱呼它並不是我自己取的,而是有一部分人給我強加上的,嗯……他們可能比較有想象力吧,當然有想象力這也是好件事。
所以我再次重申一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平庸的恐怖小說寫手……
1891年4月20日。
在過4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若我現在是一個無知的,一歲未滿的嬰兒,可能就無法意識到過生日是人一生中最幸運的事情之一。
也對,作為一個一週歲未滿的嬰兒,現在的我應該表現的更加正常一點。
1890年降生,從我可以睜開雙眼可以自主呼吸的那一刻起,我所接受到的許多來自於“外界”的“知識”,它們註定了我的不凡。
根據當時的社會情況,我想如果把這份“知識”拿出一部分來,就可以讓我輕輕鬆鬆的混到頂級名校的博士學位。
嗯……還是有些小心動呢?
不過為了避免幼小的我被送進非正常人類研究所,像這種出生即開口呼爹喚娘名的“自爆”操作可能是不會做出來的,所以第一件事還是禮貌性的哭一下,畢竟我已經發呆超過兩分鐘了。
“還好,還好。”一位護士很激動的哭了,她笑顏上還殘留著之前發愁的痕跡。
四周的親人也在同一時間湊了過來,有父親還有一些我長大以後都記不住名字的七大姨八大姑。
具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所在的家庭還是比較興盛,至少溫飽問題無憂了。
閉上眼睛進入夢鄉,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總的來說就是把這些“知識”在腦內形成一個系統圖書館,當然也是為了得到翻閱的樂趣。
“[虛空夢演],這就是我能力的名字?”洛夫克拉夫特,體現的並不是嬰兒的樣貌,更像是成年後的他。
走在這個以意識形態構起的圖書館中,站在一個雕裝風格完全獨立的橡木櫃子前。
他並沒有立即伸手去取閱,而是用意識感受的方式大致瞭解一下,書櫃的立項內容。
“奇怪?”洛夫克拉夫特,僵硬站在原地緊皺眉頭,自己想要去拿書的動作居然沒有被身體執行。
“[命運骰子]!”這是一句聖潔空靈之聲,除了還能聽出來者是男性外,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耳邊傳來三秒的骰子甩出聲,伴隨著人聲的結束,洛夫克拉夫特的意識空間,就透過微振的波浪渡過到了黑白顏色。
“誰!”洛夫克拉夫特前傾身軀,立刻就是一個轉身加頂衝肘擊,的確有擊中什麼,不過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擊打上棉花一樣。
擊中目標,懸停的周圍泛起了類空間扭曲式的漣漪。
“你擁有的‘知識’還包括戰鬥型別的嗎?”漣漪之後慢慢顯現出一個人態,“初次見面,我叫‘命運’你也可以叫我喬。”
人態漣漪內縮凝結,成為了一個絡腮鬍子格子衫中年男子的模樣,接近一米八的身材兩人同高。
見來者並無敵意,洛夫克拉夫特便收回了攻擊,但還是擺出了警惕的姿態。
“那,喬先生來這有何意?”怎麼說這裡也是在洛夫克拉夫特的意識形態,現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將一隻大象直接塞進了腦子裡,還是不帶切塊的那一種。
“沒有必要搞得這麼嚴肅,咱也是在為人民服務嘛。”聽著洛夫克拉夫特懷疑的語氣,反倒讓喬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一手叉腰一手撫著後腦勺,說話的狀態也變成了正常人的某樣。
“嗯……”洛夫克拉夫特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你是想來告訴我,我所擁有的‘知識’並不是無限的?”
“也差不多,只不過這些基本的道理我想只要你稍微思考一下都能夠了解到。”喬回道。
“我接下來要先問你一個問題,然後在決定要告訴你什麼。”喬無奈地聳聳肩表示道:“沒辦法例行公事嘛。”
“愛過。”
“先救你!”洛夫克拉夫特也不知道怎麼了,直接從腦海中擠出了人生新高度的究極問題,並搶答了出來。
“其實,你還需要在整理一下你擁有的知識。”喬顯得有點兒尷尬,用手揉搓著太陽穴,好像因為剛剛的神回覆導致自己的思路被打斷了。
“嗯。”洛夫克拉夫特到不覺得尷尬,只不過因為他現在還沒意識到,或許他將來會想到自己今天的黑歷史。
“你的能力他並不屬於你個人,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當你接受你能力的那一刻,相對的‘命運’將會降臨到你的身上。”喬緊鎖眉頭,語氣沉重。
“嗯,那我拒絕。”洛夫克拉夫特回答的很乾脆利落,的確自己的部分‘知識’在當然是被鎖住了,但這也不妨礙自己做出判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的知識中可是包括了人類至今為止所有的事實,按照現在的世界情況你確定你想清楚了?”面對著洛夫克拉夫特,喬顯得有些出乎意料。
“因為‘人類’種族的排異心理,導致了這場與變種人之間的戰爭?”
“在說的廣一點,這場戰爭的覆蓋範圍涉及全球,其中還讓其他型別的能力者也捲入了進來。”
“要是我這能力,會讓我張的不像人樣,那還不如讓我當場從醫院直轉接到火葬場?!”
洛夫克拉夫特向喬解說著。
“那好吧,只不過我想再跟你確認一遍。”
“你真的,拒絕嗎?”喬也大概明白了洛夫克拉夫特的意思,畢竟這又不是在拍子供向英雄電影,誰會無緣無故去承擔不必要的責任。
“我拒……”
洛夫克拉夫特說的並不是很快,但‘拒’字剛出口,另一旁的喬就故意的補充了一句:“你如果沒有承接到這個能力,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活不過三天。”
“拒~覺的可以。”峰迴路轉,說著洛夫克拉夫特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那麼就這麼定好了。”喬的嘴角漏著壞笑,但整體的表情還是比較嚴肅。
說著揮動左手,一本真皮的黑色書籍就從書櫃中漂了出來。
“你不怕我,違約嗎?”喬沒有任何懷疑的決定,反而讓洛夫克拉夫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你不會,因為這不符合遊戲規則。”喬微笑著用暗話交談著,“再說了,你也不敢違約吧?”
“遊戲嗎?”洛夫克拉夫特伸出手去接到了書本,反問了自己一句:“就因為獲得更多的知識,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好好利用你的能力,你的責任就是將你接下來的所見所聞記錄成文,既要將那些內容傳述出去,但又不能向公眾去認證這些內容的真實性。”
“那我就做一個甩手掌櫃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聽到這句話,洛夫克拉夫特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受到了欺騙。
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喬整個人雙腳離開地面,整個人傾斜向後飄離而去。
“當然作為‘異聞傳述者’的你,今後也可能會遇到一些‘非常古怪’的人,不過這也是你退休的後話了,你自己好好摸索吧。”
聲音越稀越淺,最後伴隨著意識空間所有權的恢復,消失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