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和尚(1 / 1)
趙書香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間雙手緊握。
只見那全身冒著金光的大和尚,猛然縱身一躍,直接上了竹樓二樓不說,劈手之間,狠狠就往趙書香心心念唸的聶小倩身上打去!
聶小倩靈巧一躲,躲開大和尚掌劈。
她緩緩伸手,輕輕點在大和尚胸膛之上。
“好好好!”趙書香連叫三好,恨不得大吼出聲,看來這些大和尚的確是繡花枕頭。
只見那金光大和尚,被聶小倩一指點的渾身酥軟,腳步一晃,直直往前倒去。
“哼!叫你們這些禿驢一天天的多管閒事!”
趙書香低聲咒罵著,然而很快,他面上的痛快表情,便慢慢散去。
只見那大和尚倒往前頭,好巧不巧的埋在了女鬼胸懷之中。
而女鬼並未趁此良機要和尚性命,反而半摻半推間,將那大和尚推入房中。
“張、張兄!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轉過身去,此時的張慎已經將嘴角微笑壓下,輕咳一聲。
“咳,書香兄別急,說不定是你那小倩姐姐,正要施法將和尚們煉化呢。”
“還有這種說法?”
趙書香強壓心頭那莫名的慌張,隨後繼續往竹樓看去。
只見竹樓上頭,已然傳出些奇怪聲音。
“張…張兄,我怎聽著……這聲音不對勁啊?”
隱隱想到了某個不可置信的現實,趙書香聲音略有顫抖,下意識快速說道:
“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我的小倩姐姐與我情投意合!”
很快,竹樓二層之門開啟,那大和尚捂著胸膛,衣冠不整的從房門之中退出。
看到此景,趙書香長呼口氣。
“如此短的時間,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
倒不是趙書香看不出其中貓膩,而是人在面對現實之時,總會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幻想。
“好強的妖孽,貧僧竟不是你的對手。”
大和尚怪叫一聲,呲溜一聲從樓梯上掉落。
死死盯著面前景象,趙書香朝著一旁的張慎問道:
“張兄,我估摸最強的和尚,都不是我小倩姐姐的對手,接下來他們該退走了吧?”
張慎略有同情的看了趙書香一眼,這種情況他在前世之時,倒也見過。
只不過這類似的劇情,是從某些島國的影片裡頭看到的。
那些如趙書香一般的男主,大致會有幾種狀態。
從一無所知,乖乖戴帽。
在到察覺端倪,心存幻想。
後又到撞破姦情,不可置信。
最後又回到乖乖帶帽,選擇原諒,三人同行的返璞歸真之境界。
目前的趙書香,便處在第二階段。
張慎嘆了口氣,緩緩問道:
“書香兄。”
“嗯?”
“你知道,能讓男人拒絕女色的是什麼?”
張慎語氣嚴肅,順手摘下一旁的竹葉,自問自答道:
“能讓男人拒絕女色的,只有綠色啊……”
接下去,事態的發展,如同張慎前不久所見一般。
那些和尚一個接一個,全都越身而出,輪流與那女鬼大戰一場。
雖說每個用的時間都不長,但從那女鬼略顯疲憊的步伐中,亦可看出她也有些累了。
此時的趙書香,早已覺察過了味道,他雙目圓睜,牙齒緊咬,雙手死死扒著面前的兩顆青竹!
手上青筋暴起,趙書香似乎要將指甲,也死死陷入青竹之中方才罷休。
“為什麼?!你不是說你最愛聽我吟詩作詞嗎?!
難道你最近喜歡聽佛經不成,我也懂佛法!!!”
趙書香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為數不多的理智,已然要全數消失。
此刻的他臉色漲紅,心中的怨氣,大半是對那女鬼聶小倩所散,只有小半才是對著那些個和尚。
畢竟照目前情況來看,那女鬼不僅沒有反抗,從竹樓二樓傳出的聲音中,亦是著充滿快樂。
“啊!!!”
揮舞著王八拳,趙書香從竹林之中衝出!
他的身上沾滿了竹葉,那幾抹綠色,在他身上尤為顯眼。
衝出不過三步,趙書香脖後傳來重重一擊。
他徑直倒往前方,再也沒有了半點動靜。
“坎鹹大師?好巧,又來此處降妖除魔了啊?”
張慎笑眯眯的走出竹林,朝和尚裡頭歲數最大,且面相最為兇狠的和尚說道。
“張慎兄弟?”
坎咸和尚早已發現了張慎兩人,然而在察覺到是張慎氣息之後,才沒有過多在意。
坎咸和尚身後的兩個師弟,則疑惑掃了張慎一眼。
“嘿,我們每次來,都碰得上這小子,這小子難不成好那一口?”
“啥一口?”
另一個和尚撓了撓光溜溜的頭頂,小聲反問。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出家之前曾聽人說過。
有些男人天生不行,只有看別人做這事兒才能有力,若是能看別人和自家妻子做的話,那可真就是天賜福報,歡喜的要命嘞!”
“嘶……照這說法……”
這名和尚抬起頭,怪異的看了一眼,正和自家師兄寒暄的張慎。
“難怪三番兩次俱都在此碰面,這做張慎的小子,莫不是早就和那女鬼勾搭在一起?
這次他還帶著另一個來,便想看那女鬼和另外人歡喜,他在一旁細細觀摩?”
“必是如此!”
兩和尚對話間,張慎也坎咸和尚寒暄結束。
坎咸和尚並未問,躺在地面的趙書香是誰,張慎也沒詢問對方,為何城中封城,還進得到城來。
兩人默契間,都只論兄弟情義,不談其他東西。
張慎自是聽到了,那兩和尚的竊竊私語,如今已然踏入修行的他,好似連五感也高了不少。
不過張慎可沒有,默默受人背後蛐蛐的習慣。
微笑抱拳,張慎學的和尚們,做了一個佛禮。
“看來坎鹹大師的佛法愈加高深了,這一次來降妖除魔,比上一次,可長了不少時間啊。”
“咳!”
坎鹹大和尚臉皮一紅,轉過身對著自家師兄弟,使了個兇狠眼色,讓那兩個和尚閉嘴。
他轉過來身後,繼續朝著張慎說話。
只是其接下去的言語,讓張慎有些詫異。
“大師,您確定您知曉上次跟蹤我的,那兩隻黃皮子底細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
坎鹹大和尚阿彌陀佛了一聲,隨後眼含深意間,看了張慎一眼道:
“灶康城周邊,一直盤踞著一夥鬼怪。
那夥鬼怪性子兇戾,時常迫害外頭落單百姓,我們子神廟也與它們多有交手。
前幾日,又一次與那夥鬼怪山間遇上時,我發現對方隊伍裡頭,多了一些黃鼠狼。
那些黃鼠狼身上氣息,瞅著也同上次抓到的那兩隻相差不大,當是一窩子孫。”
“這難道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張慎暗道一句。
如今對於張慎而言,實則風險最大的,並不是林家,或是管阮秀那夥暗中之人。
那兩夥人雖都勢力龐大,但俱都是他們在明,張慎為暗。
唯獨那桃奴不一般,她可是將張慎底細吃的死死的。
換句話說,這桃奴才屬於拿捏了張慎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