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戰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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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線處躍起了一匹棗紅馬,棗紅馬後頭打著赤紅旗,隨後便有千軍萬馬湧出。

呼嘯而來的先鋒騎兵,將這座戈壁上的堅城圍了個遍,緊接著便是漫山遍野的步卒方陣,緩緩向前推進。

戰鼓聲重新響起。

高高城牆之上,那守城官員雙手死死捏住城牆,目光投向地平線處的赤紅旗。

大軍壓境。

城牆下土計程車卒們快速收攏回城,城門高高吊起,他們是要打一番守城戰。

然而局勢急轉!

忽悠狂風襲面,白日驚雷電閃!

一隻大戟,從遠處急射而來!

大戟竟是將城牆之上石垛撞碎,那躲在石跺後方的守城大官,被整個人穿胸而起

大戟將其帶的倒飛而去,落入城中,釘在了城中石板街面上。

敗了。

赤紅旗的龍虎軍,未到城牆跟腳,這座堅城便已大敗。

當大官的屍體落入城中,被釘死於青石地面後。

所有在城牆後方搬運輜重、火油的民夫,那些緊張列隊計程車卒,甚至於給守城士兵們運送石塊的婦女老幼,俱都人心已散。

城外的步兵方陣,只有整齊腳步聲響起。

便連那些圍著城奔跑的騎兵們,也沒似其他亂軍那般,朝城裡發出吼叫,以震懾城中人心。

他們都知曉,當那一位出手後,城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當步軍方陣已然臨到高城之下,那地平線處打出的赤紅旗,也緩緩到了城下。

而擲出大戟之人,亦是露了真顏。

其身騎一匹棗紅馬,頭甲上的長長紅纓翻飛,一身鮮紅戰甲將其全身包裹。

此刻的張慎宛如成了蒼天,他的視線鎖在下方那身影上,但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可依稀認得出,那該是個女人。

伴隨著那匹棗紅馬,向著戈壁上的堅城靠近。

宛如一點赤焰,落入火藥桶。

天地間只有嘶吼砍殺聲響徹。

平地起了驚雷,卻沒一絲雨水。

無數士卒抵命攻城,一波接一波,俱向堅城湧去。

而端坐於棗紅馬上的人影,只靜靜牽著韁繩,看著無數鮮活生命,在堅城下方悄然逝去。

戰鬥時間持續不長,也許是那騎著棗紅馬的身影覺得時機已到,輕輕點了點頭,她身旁立有另一人越眾而出。

此人個頭不高,卻也是個難得猛將!

其手中持著的,是為兩隻巨大銅錘,不算健壯的身板裡,爆發出莫大之力,將擋路之敵全然殺退。

口中咬住一隻銅錘,單手攀上攻城梯,此人獨個拿下了先登之功!

當殘陽完全沉下地平線,天邊最後一絲陽光散去,這座戈壁上的堅城也已告破。

大軍入了城中,沒至第二天清晨,軍隊又緩緩開拔,往著遠方而去。

原地之間,只於一座烈火燃燒著的堅城存在。

“那騎在棗紅馬上的,就是附在我身上的那位公主了,難怪子神廟的喚其為煞星。

生前她殺瞭如此多人,自然要揹著那些人的因果,也難怪灶康城的林家,和管阮秀身後的組織,都不敢直接挨近……”

張慎的腦中,浮現了幾分自我意識。

他原以為畫面將要告破,但很快又天地旋轉,宛如時空加快流逝。

張慎的視角,又來到了一處富饒之地

與那戈壁灘上的堅城不同,此地有著大片良田,配著不少農莊。

無數百姓于田中勞作,田埂之上,每隔上幾畝地,便有人手持鞭子監管,農田邊還支起了涼棚,有幾個珠光寶氣之人,悠然坐於其內飲茶對弈。

每當田地裡的佃戶們手腳慢些,那些持鞭人,便會揮動手中長鞭,精確的抽在那些個勞苦人身上。

日頭已然升至正空,熱氣從泥巴里冒出,燻的人眼皮打倦。

然而那些個持鞭人,卻不讓田中忙活著的佃戶們休息,反而揮鞭更甚,不時便有慘嚎尖叫傳來。

當田埂上站著的持鞭人,全部縮回涼棚飲著茶水,躲避炎日時,忽有一人疑惑抬頭,地面也開始震動起來。

一杆赤紅旗幟,從天邊緩緩升起,隨之而來的,便是大批騎兵。

騎兵呼嘯而來,馬蹄掀起連片風沙。

田中忙活著的佃戶們,全都嚇煞了心神,早已四處奔逃開來。

那涼棚之中,方才手持鞭子的管事,一身珠光寶氣的老爺們,盡數被拖出涼棚,整整齊齊的跪在路邊。

棗紅馬自後方緩緩出現。

騎著棗紅馬的那道身影,取了只長矛捏在手中。

隨後,馬蹄開始緩緩加速,長矛被馬上之人擲出。

鮮血飛濺,骨頭碎裂聲也一同響起。

長矛串著七、八顆圓形事物飛出,將最後一個逃遠了的老爺釘死於地。

遠遠看,如同活人身上,穿了串大些的糖葫蘆。

不僅如此,騎在棗紅馬上的那人,好似嗜殺成性。

其坐下騎兵四散開來,往著平原上的各處農莊衝殺而去。

其中持銅錘的矮小身影,亦是十分兇悍。

每到各處農莊,這矮小身影便躍馬而起,踩著馬背攀入農莊之中,很快便將其中抵抗力量殺個乾淨,從裡頭開啟了農莊大門。

各種衣著華麗,細皮嫩肉的老爺們被從農莊之中抓出,如同方才那番一般,跪的整齊一列。

騎在棗紅馬上之人,接連擲出長矛,帶起了一串串糖葫蘆。

諸多農莊被烈火所燃,無數糧食從那些個農莊中被運走。

接下去,張慎視角轉變多處。

有立於兩山之間的堅固堡壘,也有繁華奢靡的南面水城,全都在赤紅旗之下盡數告破。

張慎從最開始時的有些不適,到慢慢適應,最後已然對下方大地,所發生的血腥場景徹底麻木。

然而接下去的畫面,又離了那戰場廝殺,一轉來到鄉野之間。

一座農家小院,獨設於荒野。

其內有嚴父慈母兩個,乖巧兒女一雙。

日出,全家出門勞作,日落,則歡聲笑語歸家。

直到某夜,忽悠天星一閃,無數箭雨自天而降,將那小院射成了馬蜂窩不說,接著便是火油撲來,那些個金汁、狗血亦全都盡數灑去。

小院陷入火海,沒過幾息時間,地面忽有東西拱土而出。

那竟是一頭長有四鼻、三足的詭異之妖。

其肚皮之處長有血口,那四條鼻子長得似如人形,可說人話。

此妖便是以這幾條,可變出人樣的鼻子,哄騙過路之人,將活人哄入家中,輕鬆一口吞去。

士卒們所帶的人氣,將那妖物衝的癲狂。

騎著棗紅馬的女人,從遠處支起大弓。

粗大弓箭飛出,將此妖長鼻削去兩條,後又刺入其體,將其釘死在地面痛苦哀嚎。

諸多士卒一擁而上,三兩下便送了此妖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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