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 / 1)
臻結束通話電話,他知道薇婭這是在利用他找到幕後黑手,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他也不可能成為能夠逆伐飛昇的霸主。
時間的沉澱沉甸甸。
但是他還是選擇被利用,被利用不是一件壞事,他早就不會因為有利用價值被利用,如果有人膽敢將他作為棋盤上的棋子,他早就殺過去了。
而薇婭不僅是晚輩,她說這件事對他也是十分重要,事關他乖女兒的能不能開心,比一個星系的生滅還重要。
他和薇婭的父母都有一個共同點,在生命母境闖蕩過。
距離闖蕩生命母境過了足足一百萬年,他才生育出了愛女。
可以說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現在最讓他關心的不是修為,而是他女兒的快樂成長。
她交的每一個朋友,他都有調查過,並且命人不留痕跡的給予各種幫助。
當然那些心懷叵測,圖謀不軌的一些人,他也是不吝賞賜,賜予他們天國地獄的遊玩星際母艦航票。
而現在,居然有人要殺沐浴露的製作者,難道殺手不知道他在為我做事?
他馬上點開通訊器,讓手下去查。
不一會,他的手下就將查到的資料傳送給臻。
臻讓手下擊殺對方一位霸主作為震懾。
隨後致電薇婭。
薇婭接通,過了一會,結束通話。
她的目光有些冷,居然是那個皇子的母族隴家,而且是那個皇子的生母的妹妹所為。
這次倒是不用她出手了,指使人的感覺不錯。
“快點成為霸主啊小云,然後為我做事。”
薇婭露出惡趣味的笑容。
……
來到飯店附近,陳雲兩人出現在一個偏僻不容易被人看見的地方。
然後走出大道,尋找深淵獸搏殺。
【擊殺深淵生物,高階點數加一。】
陳雲如聽仙樂。
動力十分強勁,讓他樂此不疲,隨意一個動靜,深淵獸便察覺並且衝了過來。
陳雲激烈的戰鬥讓葉柔有些無奈,她害怕陳雲受傷。
她也搞不懂為什麼上次遇到深淵獸說的暫避鋒芒為什麼改變戰術。
難道打深淵獸很爽?
她腦海浮現這個想法,手突然有些癢了。
一個近身,葉柔一拳轟出,擊中深淵獸要害。
‘好像真的挺爽耶?’
葉柔繼續快速擊打。
沒過一會兒。
機動部隊趕來。
陳雲將一隻深淵獸轟成渣,以示不滿。
唉,這機動部隊又來了。
兩人準備撤離。
陳雲與葉柔路過那條熟悉的街道。
他有些好奇,當初那個買蛋糕的商販不做了?
……
帝星。
一片佔地面積極大的府邸裡。
一名身穿正裝的中年男子臉色鐵青,坐在上方。左右一排座椅也坐滿了人,他們有男有女唯一的特點就是都在生氣。
而端坐眾人下方則是一名跪下的美婦,美婦衣衫有些不整,有幾道被鐵鞭鞭策的痕跡。臉上有淚痕,以及淤青的痕跡。
“你是不是傻?”正裝中年男子沒有半點形象吼道:“你想死就去死啊,你幹嘛要連累族人?”
“不僅如此,你連累的還是祖宗。”
男子出現在美婦的面前,狠狠給她一巴掌。
周圍的人眼中冒火,恨不得將美婦挫骨揚灰。
眼前這個女人,是皇子生母的妹妹。
皇子他媽都沒有要報復,結果倒好,皇子他姨動手了。
成沒成也不提,你他媽是怎麼得罪那位大人的?
害得一位霸主老祖宗死於非命。
他們隴家總共才有多少位霸主存在?
這下好了,沒了一位,還得罪了那位大人。
中年男子洩了憤,深呼一口氣。
他現在要想想怎樣才能讓隴家繼續存活下去。
得罪了那位大人,帝星其他家族知道會像瘋狗一樣,為了討好他而瘋狂對隴家攻擊。
“族長,她怎麼處理?”
左邊有人發問。
族長被打斷思緒,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道:“扔到冰牢。”
冰牢是隴家懲罰讓家族損失慘重,犯重大錯誤的族人所斥資建造的地方。
一般扔進去也會說明多久送餐進入,畢竟裡面極冷,也沒有吃食。
而現在族長沒說送餐時間……
“把她扔進去,馬上“”。”
剛剛發問的人指揮手下將美婦架出去,帶到冰牢。
而另一邊。
龍影城城郊區,時間已是深夜。
常暢意走下飛行器。
深深呼了口氣,然後撥打電話。
‘這段時間大豐收,本來和老王合作一個專案,沒想到他還幫我組了個局,又促成了一個專案。雖然這個專案要投入大量資金,雖然商行賬上的錢不夠,但是無所謂,上次撥給小禮的錢還剩很多。一定要狠狠獎勵他。’
常暢意心中期待,他想看看‘界鐲’長什麼樣子,裡面可是有一個小世界啊。
真是期待。
嗯…小禮怎麼還不接電話?
不會通訊器開了免打擾,在和某個女人做吧?
常暢意見遲遲沒有撥通常禮的電話,他皺了皺眉頭。
他是知道他的兒子的品行,色字當頭。
每天都和女人玩鬧,這一點不隨他,他多麼專情他媽?
當年大學的時候他可是連續三年送禮物,買早餐,表示真誠,這才抱的美人歸。
‘到時候好好給他說說。’
他回憶起往事,往事堪回首,曾經他在社團,結交了老王,還是老王給他介紹同一社團的當年的女神,如今的常母。
他一臉唏噓得意。
結束撥號轉而撥號手下。
電話沒過多久就接通了。
常暢意讓手下來接他,並且詢問常禮是不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怎麼不接他電話。
手下的支支吾吾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他皺了皺眉,直接問道:“怎麼回事?說!”
手下將常禮去吃飯的事情全盤說出。
常暢意如遭雷劈,原地僵住。“什、什麼?小禮他,沒了?”
他有些接受不見這個訊息,身體有些站不穩往後倒退兩步。
“常總,您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手下語氣苦澀,小心翼翼道。“我正在飯店,裡面的小常總成了灰灰。”
常暢意的通訊器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