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劃手蠶寶寶(求追讀)(1 / 1)
蠶寶寶一拍御獸空間的地板,它怒了一下,惹到它御獸師就算是踢到棉花了。
(ㄒoㄒ)寶寶流淚。
可惡的御獸師居然不讓我泡澡!!
“不是你,你怎麼泡啊?”陳雲感知到御獸空間的動靜,以及蠶寶寶的心聲,陷入了沉思。
下一刻,他拿起一個玩具鴨子放在浴缸水面。
然後召喚蠶寶寶,讓它坐在上面。
“寶寶寶寶是我考慮不周。”陳雲道歉。
蠶寶寶喜笑顏開,頓時說道:“沒事沒事,這都是因為它是蠶,不能游泳呀。”
一時間浴缸呈現一種類似賓主皆歡的氣氛。
看著蠶寶寶將能量塑形成兩個划船的木槳,興致勃勃的劃來劃去。
陳雲陷入了沉思。
睜開眼的狸花貓覺得離譜,啥玩意,劃手蠶寶寶?
什麼時候划船可以與蠶相結合?
狸花貓細細思考,這算不算是睜眼看到了世界?
狸花貓能量凝聚形成一條線,將浴室門開啟了一個縫隙。
不一會兒,能量細線纏著兩個高腳杯。
高腳杯裡面是瑪瑙色的酒。
狸花貓一貓爪握住一杯,另一杯被細線拉到陳雲面前。
狸花貓優雅的頷了頷首,“敬,御獸師。”
狸花貓像是貴族。
讓陳雲有點汗顏,他拿過酒杯,與狸花貓的酒杯輕碰。
砰。
“敬,貓貓。”
語氣低沉,十分有格調,但是令乖乖不滿,就不能給它用一個威武霸氣上檔次別人一聽就知道它十分有底蘊有內涵的名稱嗎?
你用‘貓貓’這也顯得太可愛了吧?
不符合本喵的氣質啊!!
本喵生而為王!!!
“行行行,你生而為王,我就是默默在背後支援王的御獸師。”陳雲的話讓狸花貓的心情變好。
它得到了見鬼的御獸師的認可,也不錯。
旁邊的蠶寶寶沒有理會一人一貓,划船劃的十分開心。
陳雲見狀思考,到時候回到東煌倒是可以讓蠶寶寶參加划龍舟大賽。
狸花貓乖乖:???
薇婭有點頂不住,霸主感應讓她清晰感知到一人兩獸,不對,是三獸玩的很開心。
而她卻在這裡受罪。
她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葉柔,一問進度怎麼樣,一問修行怎麼樣,都說陳雲怎麼怎麼她,能不能說點與修行有關的?
你喜歡小云就去追啊,你跟我說什麼?
薇婭有些凌亂。
而現在,讓她指點葉柔的陳雲卻在浴室玩耍,還玩的很開心。
著實是氣到她了。
她直接一道冰霜之氣,浴室的水結成冰,凍住陳雲和狸花貓的下半身。
陳雲、狸花貓:???
蠶寶寶則是一臉焦急,咋回事咋回事?怎麼劃不動了?怎麼水面結冰了?
它轉眼向它的御獸師陳雲求助,發現陳雲被凍住了,頓時大驚失色。
……
常暢意此刻已經甦醒,並且已經呆坐在私人醫院一整天了。
除了要求看常禮現場的照片之外飯不吃水不喝,就呆呆的眨眼,視線沒有聚焦一處,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高階病房外面是他的心腹,表情焦急。
對他傷害很大的不僅僅是他兒子沒了,還是他的兒子不是他的兒子。
他心中將各條線索串聯。
‘怪不得王知書會推薦女人給他。’
‘怪不得他在床上和她第一次做的時候感覺這麼怪。’
‘怪不得每個月這女人都去旅遊每次旅遊都聯絡不上王知書。’
‘怪不得王知書對他像是兄弟,有好事都想著他。’
‘怪不得王知書每年都會給常禮大紅包。’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戴了一頂帽子,替人養了兒子。
“常總,王總一直打您電話,您看?”常暢意的心腹敲了敲門,他知道常暢意與王知書關係極好,活生生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還不知道王知書綠了他。
“接吧。”
常暢意終於開口。
“是,連線病房智慧裝置。”
滴滴。
“喂,老常,爸爸,祖宗,你告訴我,小禮沒死,告訴我!”一道瘋狂嘶吼聲音出現在病房內。
常暢意默然。
“他死了,變成了灰,我從照片上親眼所見。”
“混蛋,你害死了他!!”王知書哭了,哭的稀里嘩啦,十分悽慘。
他也是一個高階職業者,職業等級越高,就越難生育後代,當初知道常禮是他兒子的時候他也很震驚,他天天耕耘都沒有收穫,沒想到玩膩了每月照例嚐嚐鮮居然懷了,當時他可是什麼安全措施都做好了。
結果因為常暢意不能夠直說,只能讓他養著。一有什麼商機他就帶常暢意,就是怕他破產了小禮沒有容身之所,害怕小禮不夠錢花,小禮第一次做那個還是他帶去島嶼讓幾個處女破的。
王知書越想哭聲越大。
“不僅那個什麼禮,還有那個賤女人,以及你,都死定了。”常暢意露出猙獰面容,語氣平靜。“小空。”
“在,常總。”心腹小空推門而入。
“馬上下令將我現在那什麼老婆殺了。”
“啊?”小空傻眼。
“嗯?”
“是常總,馬上完成任務。”小空豁出去了,透過通訊器下令。
“空哥,你這,果真嗎?”小空的手下也傻眼了。
“這是常總的命令,記得拍照。”小空命令道。
“不,你不能這麼做。”王知書聲音尖銳。
常暢意笑了,這傻子。
“小空,一會你給王總髮過去,斬首的照片。”
“是。”
……
“說一點與修行相關的。”薇婭有些頭疼。原來指點別人修行是這麼痛苦的事情嗎?
“難道我不是在說與修行相關的嗎?”葉柔眨了眨眼。
薇婭解除了對陳雲的冰凍,並且喊話讓他出來。
說實話,對於敵人她能夠毫不留情,即使滅其族也如同平常。
但是對於朋友對於朋友的朋友,她卻不會以勢壓人。陳雲讓她指點,結果卻是現在這種狀況。
陳雲一邊疾走,一邊擦了擦頭髮上的冰碴。
“怎麼樣,小柔的學習能力怎麼樣。”陳雲露出微笑。
“誒呀,我說了好多次姐姐都聽不懂呢,要不你教我好了,一下午能夠學到好多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