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葉扁舟(1 / 1)
張韻笑著撩了撩髮梢。
“誒,你不是不知道,那群學生們像打了雞血一樣。要是出了差錯他們的家長豈不是扔我臭雞蛋?”張凱訴苦,述說著這段時間工作遇到的困難。
“你也知道這批實習生是第一批進行御獸師培養的年輕人,要是做錯了啥,你可能以後只能在校史館看到我了。”張凱嘆氣。“還有這兩天還要將檔案錄入基地裡面,還有高考放榜讓我幫忙填志願的,什麼事情都堆在一起了,真的是要炸了。”
“行了,不和你聊了,回去了。”張韻對張凱的遭遇沒有憐憫,能做這份工作不是壞事而是好事,做得好的話青雲直上。她看到陳城在向她招手,直接和張凱道別。
“行,叫啊誠慢點啊,路上車挺多的。”張凱爽朗一笑道。
“喲,在偷懶呢。”校長走了過來。
“沒呢校長,剛剛結束工作。”張凱笑道。
校長抱過孩子,道:“孩子挺可愛的。”
“那是,您不看這是誰的兒子,可惜不是女兒。”張凱覺得有些可惜。
“照照鏡子,就你還想和小云做親家呀?”校長笑了。“還別說,很久沒見到小云了。”
“是啊,也許是加入了神童之類的培養計劃吧?”
“說到神童,張凱,只要你孩子能夠小云十分之一聰明,孩子來一中上學,妥的。”校長笑著道。
他知道張凱想要他孩子來一中,說實話如果不走關係可能都進不來,即使是如今不僅學生分數線達到很多家長都各顯神通,更遑論十幾年後了。
“謝謝校長。”張凱紅光滿面,校長的意思不是說孩子聰明就讓他來讀,而是答應給他走後門,以後讓孩子來一中讀書。小云的十分之一聰明,那還不簡單?
“好好幹,我看好你。”校長將孩子遞迴,語重心長拍了拍張凱的肩膀,然後揹著手去停車場。
只留下抱著孩子的一臉激動的張凱站在原地。
……
因為這幾天有學校的事忙的緣故,陳誠開車回小區而不是農場。
洗漱完之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沙發上,張韻將陳誠當做墊子,躺著。
兩人看著電視。
電視裡面播放的是一部動漫,一隻貓和御獸師打敗邪惡力量的故事。
“嗯輕點,別捏有點疼。”張韻眼睛看電視,纖手拍了拍陳誠的魔爪。
陳誠卻不聽,反而是拉了拉張韻的白腿,調整姿勢。
“你幹嘛?”
張韻捋了捋髮梢,嬌嗔道。
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張韻身上只穿著長裙睡衣,裡面什麼都沒穿。現在她感覺下面有點漏風,並且有東西頂著。
“嗯,看電視呢,別鬧。”
陳誠還是沒有理會,當然,只是放著,沒有動。
張韻臉微紅,有點麻。光放不動還不如不放!
搞得她七上八下的。
想看電視,發現注意力無法集中,過了一會兒,張韻無奈閉眼,扭了扭屁股。
“嘶。”陳誠倒吸一口涼氣。
伴隨著電視播放聲,琴瑟和鳴。
不知道為什麼,有打乒乓球的聲音。
陳誠將張韻壓在沙發上,有點心不在焉。
‘今天已經是你消失的第223天,還會再回來嗎?’
陳誠用力,張韻驚慌失色大叫。
一個小時後。
張韻拿紙巾擦拭,低頭埋怨道:“你看你,沙發都弄髒了。”
陳誠拿紙巾擦了擦張韻的額頭。
“誒呀,你真是的,你到底怎麼啦,之前求著你做,甚至化好妝塗好口紅給你那啥你都躲著。”張韻說著朝陳誠的肩膀打了一下。
陳誠憨笑。
“幸虧剛剛脫了睡衣墊著,抱我去洗澡。”張韻雙手環著陳誠的脖子撒嬌道。“對了,你先把我的口紅拿過來,從左到右第二支。”
都說龍潛於淵待時而動。
晚上,臥室床上。
“又沒戴!誒呀你,真的是,要是又懷孕了怎麼辦?”
“不會的,你別多想啦,好了好了,下次戴了再做,好嗎?”
張韻滿意閉眼沉沉睡去。
張韻背後的陳誠環抱張韻,感覺腰部有點酸。
‘明天得吃點補品才行。’
陳誠這段時間每天耕耘,身體早就有點受不了了。只是補品撐著,身體沒啥事。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二胎。
陳雲已經失蹤七個多月了,生死不知,陳誠害怕張韻知道後崩潰,他一直騙張韻說陳雲在接受高強度訓練,為以後做準備。一年不回來,兩年不回來,如果第三年還渺無音訊,張韻會信嗎?
雖然他們說是幾年後會回來,但當時也說了是可能,可能回來。
聽信了他們的話,讓陳雲參加秘境訓練。現在出事了,還能再相信?
他可不是傻子,他有判斷力。
所以他決定和張韻再生一個,即使之後張韻知道了陳雲失蹤也不會要死要活,每天以淚洗臉。
‘小云。’
陳誠手指一用力。
“呼,幸好沒有弄醒。”
陳誠將空調溫度調低一點,然後給張韻蓋上空調被,並且看了看空調遙控器是不是調了定時,是的話要調一下。
定時的話,空調關了之後悶著容易得病。他可不想讓張韻得病,細節得注意。
……
陳雲現在的感覺,像是閉上雙眼,只有一片漆黑。
他能夠行走,並且感覺到自己正在行走,能夠眨眼,但是看不到身體。
現在他就像成為了一個點,在一個黑暗的平面或者是曲面行走。
他分不清東南西北,上下左右,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感覺壓抑,覺得進入了牢籠,走不出去的牢籠,但是腳步卻沒有停滯,不知疲倦的行走。
慢慢的,他變得渾渾噩噩,像是行屍走肉,就像冬眠,將體內能量藏起來,儘量節省一般。
彷彿若有光。
有聲音迴盪。
一點星芒,以及聲響,讓陳雲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清醒過來。
他大口大口呼吸,冷汗直冒。
‘這是哪?’
陳雲觀望四周,他眼前有兩條線,一條紅線,一條路線,從他身前連線著無窮遠。
除此之外,在他的左手方向,居然有一艘船,那是一葉扁舟。
小舟上站立著一道身影,身穿袍衫。
這方桶形的帽子,東坡巾?!
怎麼還在吟詩作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