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升職加薪(1 / 1)
招呼大佬們吃好喝好,白玉飛快把碗筷都收拾了,又端了酸角汁出來。
這種秋老虎厲害的天氣,大家又吃得飽飽的,飯後喝上一口酸角汁,真的舒服。
廖所長他們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告辭了。
“我們再去派出所那邊溜達一圈,就得先回城去了。”
白玉連忙站了起來,送他們到門口。
一扭頭,秦小果已經趴在蘇政委懷裡睡著了。
……這丫頭要是吃太飽了,就會秒睡。
也不知道是胃裡消化壓力太大,導致腦供血不足還是怎麼的。
她有點擔心:“政委,我把她抱回去睡吧?”
蘇政委的腿腳不好啊,被她趴著也不知道要不要緊。
聞言蘇政委只是慈愛地摸了摸孩子的臉:“不用。”
他的幾個孩子都已經成家了,也已經有了孫兒和孫女。
都隨父母奔走在工作崗位上,偶爾也回來看看他,
但沒有這麼小的。
也沒有這麼粘人的。
哪怕就是他們小時候,見到他都恨不得給他敬個禮。
所以,他還挺享受被小果子粘著的感覺。
蘇政委又和曾大寶敘了一下舊,兩人的聲音都壓得低低的。
很是溫柔。
最後警衛員提醒了一下蘇政委,說是下午還有個會,該回去了。
蘇政委才不舍地把秦小果給了白玉,站了起來。
曾大寶道:“政委,我送您……”
蘇政委抓住他的手,拍了拍:“大寶……當初咱們那個排,已經只剩咱們倆了。”
當初並肩作戰的兄弟,最終都沒熬過黎明前的黑暗。
蘇政委含淚想著,怎麼就不能多堅持一會兒,跟他一起好好看看這他們用血守護的河山呢?
曾大寶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蘇政委的眼眶又紅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跟你一樣,以後還能叫我找著的。總之,你要是有良心,多進城來看看我。”
曾大寶又哭得像個孩子似的。
他哽咽道:“政委,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去看您。”
蘇政委拍拍他的肩膀,嘆氣:“不管怎麼樣,看到你如今生活幸福,對我也是一種慰藉。”
……
蘇政委是第一個坐車走的。
後來白玉和忙昏頭的老趙又陸續送走葛副縣長、廖所長和雲書記三位大佬。
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老趙道:“我還沒吃飯,你家還有剩不……”
白玉道:“沒了。”
老趙:“……哦。”
行吧,回家吃倆餑餑墊吧墊吧得了。
不過,派出所已經忙了半天了,都在給群眾科普,秦大山也還沒吃呢。
難道白玉也不給秦大山做一口嗎?
“我知道我嬸做了餑餑,您看您能不能給我家孩子爹捎兩個?”
老趙:“……哦。”
白玉又開心地道:“趙叔,咱聊聊您要給我升職的問題啊。”
老趙撇撇嘴,帶著一點不甘心——主要是來自不想吃餑餑的情緒。
“咱們大隊一直沒有副大隊長啊。如今你也做出成績來了,可以把你升上去了。”
按道理,每個大隊是要有兩個副大隊長的。
秦家屯一直沒有。
主要是手底下十個小隊長,差不多都一個德行,能力差不多,毛病也差不多。
之前老趙想找秦大山。
但因為他過於貪心,想讓讀書多的秦大山兼任一點文書的工作,不然怎麼叫副隊長嘛。
秦大山狠狠地拒絕了他。
也想找李明,可因為李明知道自己的成分有問題,所以比較委婉地拒絕了他。
總結一下就是都無情地拒絕了他。
他一邊領著白玉往自家走,一邊道:“其實我早就想了,但是怕你太年輕了壓不住下面那十個。現在正好有一個很好的契機……”
白玉做出了成績還是其次。
因為總會有人心裡沒點數,看不清自己和她的差距。
最好的契機是前幾天,包括王金、劉老蔫兒在內,好幾個小隊長都栽在了王曉蓮身上,然後被白玉狠狠地削了。
老趙是個比鬼還精的,他立刻意識到這就是機會了。
這次幾個小隊長的銳氣已經被狠狠挫傷了,剩下的幾個,也都人人自危。
白玉興奮地道:“給我漲工資不?”
老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家小果這麼能賺錢,你還缺錢啊……”
白玉認真地道:“不缺,但漲工資又不是什麼壞事。”
老趙沒好氣地道:“漲啊,副大隊長十五個工分一天,每個月有十塊錢補助,還有糧票肉票和布票都翻倍。滿意不?”
白玉想了想:“還成。”
雖說還是不多,但領工資幹工作也就這麼回事吧。
真正要賺錢還得做生意。
不過白玉估算過,小果賣茶湯掙的錢已經到達這個年代在山區經濟的高層了。
她現在一天就能掙個四十到五十多。
作為家庭來說,白玉就算自己再親自上陣,也很難有大突破了,還損失肉票糧票這種進項。
所以她和秦大山也可以安心搞建設嘛。
老趙總算開心了一點,對她道:“那說好了啊,不許反悔啊。”
要說老趙也是很鬧心。
副大隊長的位置大把的人搶著要。
可他好像總是看上了會拒絕他的人,而且一直被拒絕。
現在這事兒有點譜了,他還挺高興。
……
而這時候,早就進村的秦懷平和秦濃雨,被扔在陳大娘家裡,正憋了一肚子火。
尤其是秦農雨,她打小脾氣就不好。
此時秦懷平的小兒子陳偉康和秦濃雨的獨子馬和光已經出去打聽訊息了。
秦濃雨就對著秦懷平大發脾氣:“你剛才看到她了吧?!她是故意裝作沒看見我們的吧?!”
這說的是白玉。
白玉當時直接繞開她們走了。
然後大隊的婦女主任花芥蘭就過來了,直接把她們領到了這家。
甚至連趙家都不讓她們去!
說是今天秦家屯大隊辦大事,趙家秦家都忙,讓她們倆先在這兒等等!
秦懷平道:“何止是假裝沒看到我們,我看花芥蘭就是她叫來的。”
她們倆小時候也和花芥蘭認識,不過也玩不到一塊去。
大了以後出嫁了,更是很少來秦家屯。
也是萬萬沒想到,小時候被她們倆嫌棄的那個玩泥巴的男人婆,現在對她們也不客氣了!
秦農雨氣得不行:“她現在是狂了,大山出息了,她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