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開始排水腫(1 / 1)

加入書籤

秦小樹晚上還想出去呢,不知道想去幹嘛。

結果被他妹妹纏住了。

秦小果的記性也真好,都一年沒見哥哥了,還那麼黏糊。

晚上還要跟她哥哥睡。

……

夜裡,白玉就和秦大山商量。

“這娃娃在外頭也不知道遇到啥事兒了,看著變了個人似的。”

當爹的就道:“不還是那咋咋呼呼的德行嗎?”

哪裡呀,小樹之前的那股子青澀的愣勁兒沒了。

現在雖然也是咋咋呼呼的,可是眼神透露著一股和年紀不符的成熟。

白玉忍不住道:“也不知道他這一年在外頭都經歷了什麼……”

秦大山在後面扒拉她的衣領。

白玉不耐煩地往後甩了甩。

“我想問問他,這一年在外頭都經歷了啥。還有為啥提前回來了?在京城為啥又呆了這麼久?還有啊,李叔讓他和蒲嬸先回來是想幹啥的……”

她叨叨了半天,但其實最擔心的是:“他現在滿嘴胡說八道的是要惹事的,我們應該咋跟他說啊?”

“說啥?打一頓就行了。”秦大山道。

“不行啊。他還那麼小,咱們當初匆匆送他出國,要是受苦了,他心裡會不會怨咱,咱咋還能打他呢?”

下一秒秦大山在她肩膀上響亮地“啵唧”了一口。

白玉:“……”

她撲騰了一下,惱火道:“你沒心沒肺啊!他是你兒子啊!”

秦大山一翻身把胖胖的媳婦抱住了。

他道:“小樹是小子,多經歷點,多長點見識,有啥的?也鍛鍊一下心性。”

白玉皺眉道:“不帶這樣的,現在這個時代了,小子和妮兒,都是一樣的。”

秦大山就道:“那你說妮兒,咱家就你管小果管得最狠。你擔心過小果會恨你不?”

沒擔心過,小果子那麼甜!

不過他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如果是親生的打一頓也就完事了,當爹媽的才不會因為害怕被孩子仇恨,而不敢管他呢。

白玉警覺自己這種心態也是不對的。

秦大山倒是戳破了她的心魔。

但是話雖如此,白玉還是奮力掙扎了一下把他推下去了。

“起開!你改天去了縣城再說!再懷上我就不跟你過了!”

這個理由讓秦大山沒法挑錯。

小實還在旁邊呢。

他是親力親為帶娃的那種漢子。

以前小果半夜醒了都是他哄,現在小實半夜醒了他也會醒。

白玉產後水腫,體力和精力都不好,實在經不住孩子鬧。

半夜經常喂著奶就又睡過去了。

接下來拍嗝啥的都是秦大山做。

他本就是個暴碳的性子,但是這個小不點跟他嘰嘰歪歪也打不得罵不得。

自己被折騰過就知道帶崽子的苦,他當然不會張嘴就說要子孫滿堂了。

秦大山翻了回去,側在了小實身邊。

白玉其實空間裡還有那個什麼套……

有一部分原因還是在生崗子嶺那個事兒的氣。

夫妻倆可以說是“各懷鬼胎”了。

……

隔天,白玉就突然開始瘋狂跑廁所。

都是小廁,一會兒的功夫就要去一趟。

早上帶著崽子去上班,到中午才幾個小時,就上了十幾趟廁所。

搞得陳大娘只好蹲在旁邊幫她帶孩子。

她兒媳婦王蓮也懷孕了,才兩個月,所以陳大娘最近看到小孩兒總想去rua一下。

結果看見白玉瘋狂跑廁所,她就挺納悶。

“你這是咋了?身體不舒服啊?”

白玉尷尬地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老想上。”

身體倒是沒有不舒服,甚至應該說非常舒服。

上了半天廁所,就是那種在排水腫的感覺。

從生完孩子以來,身上這種日常頭重腳輕的感覺都消失了些。

“那打魚割草,你還是別去了吧。”陳大娘道。

現在是冬季屯糧的時候了,每年從七月以後,河道上游和湖泊、水泡裡的魚大多都往下游和江河裡去了。

下游一帶的草甸子肥美,小葉章都是一叢一叢的。

這種草不但可以編制草簾、苫房頂,還是上等的燒火料,用來做飯暖炕,不但耐燒還火力極強。

而這種草甸子下又有魚。

公社、各大隊劃分了區域,派出男人和大些的孩子,手執特長杆,打草抓魚,又豐收又好玩。

去年是因為洪澇,就沒有開展這項活動。

今年放了一年,據說那魚已經肥得不像話了。

草甸子下的水褪去後,許多大魚擱淺,有些就會蹦到旁邊的岸上。

那魚肥得,就算路上有人看見,還需與它們“搏鬥”一番才能把肥魚領回家。

白玉本來也想跟著去玩玩的。

就算不能參與,這天高地闊地去看看熱鬧也好。

但是現在就……

她只能道:“我看看我明天還這樣不。”

但是她覺得自己這恐怕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靈泉的效果已經出來了,就是瘋狂排溼。

她這廁所上得不但不虛,還越上身上越輕鬆。

剛才她還檢查了一下奶水質量,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那照這個情況看,估計……還得排幾天。

……

秦小樹今天起床的時候,他爹媽都去上班了,連他妹妹都去擺攤了。

秦含秀出來跟他講,去辦公室可以找他媽。

他“哦”了一聲,然後發現是秦含秀才操持廚房。

秦含秀幹活慢啊,要做頓飯,幾個小時之前就開始弄了。

想到昨天晚飯的時候自己在那大放厥詞,說飯弄得難吃。

他的麵皮一紅,跑過去解釋了一句:“老姑奶,我那個,昨晚以為是我媽燒的飯。”

秦含秀顛著小腳跑出來,問他:“真的很難吃啊?”

秦小樹奮力解釋:“那啥,我真以為是我媽做的……”

“甭管是誰做的,你就跟老姑奶奶說句實話,難吃不?”

秦小樹:“……”

秦含秀紅著眼圈道:“你老姑父和你媽都哄我,你給我說句實話。”

秦小樹硬著頭皮道:“我就是,以為是我媽做的,做得沒她以前好。”

這話說得挺圓了,但誰知道秦含秀又追問了。

“不如她手藝好,但是難吃不?”

秦小樹:“……”

他雖然,不大瞭解這位老姑奶,但隱約覺得這題有點送命。

“你說實話呀。”秦含秀輕聲細語地道。

秦小樹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道:“嗯,難吃。”

然後秦老姑的淚啊,就像剛開了閘的水庫水。

秦小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