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白玉說她想漢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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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山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的。

“有病吧,老子老婆孩子熱炕頭,都不要了,跟你去找死。”

這得多想不開?

白玉在門外等著,趕緊拿了大衣去給他穿上。

“穿個底衣就到處亂躥,凍死你。”

秦大山把衣服套上了,就要出門。

白玉按住他:“進屋去吧,我去叫。”

她在外面都聽見了。

本來白玉早就想攆那貨走的,萬萬沒想到秦小樹給他下了毒讓他躺下了……

後來她又想著,等他病好了攆他走。

結果沒想到趙青青持續給他下毒……

還是她漢子利索,說攆走就攆走。

白玉美滋滋地去叫老謝開了車出來。

福滿多倒是利索,已經收拾好東西了。

秦大山也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還說送他一段。

福滿多有氣,就道:“你不是以前的秦大山了。”

以前的秦大山最是爽利,那端的是山裡最勇的一條漢子。

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什麼時候猶豫過?

現在竟然為了一個派出所所長的職位,為了一個女人,給他拴住了。

秦大山不耐煩地道:“以前的福滿多也不會憋著坑我全家。”

福滿多想想還是不死心,趁著出門,就扭頭在白玉耳邊說……

“這次我回來,言傳身教,可都教你了。”

白玉:“???”

“你要是看不上我,你可以自己去。帶著你姑娘,還有那個學藥的小丫頭,哪裡都去得。”

下一秒秦大山就把他拎走了。

……

雖說白玉現在沒有吃那碗飯的想法,但福滿多那話確實讓她浮想聯翩。

在安定下來以前,她確實有過想法的。

這大山裡到處都是寶,山裡的大靈芝、鹿茸,販到南方,哪樣不是稀罕貨?

王蓮的手藝好,稍加調教一下也能做出緊俏貨。

前世隨團隊行走的大夫,白玉花了重金去請,還不聽話,可現在趙青青多聽話啊。

最重要的是小果子的空間。

這絕殺的寶貝,在她手裡可真的是糟蹋了,除了屯糧那段時間,幾乎沒什麼大用。

雖說她已經選定了要等秦家屯開發出來的好年景。

但是,想想爽一下也是可以的……

……

秦大山把那討厭鬼送走了。

一回到家,看到他媳婦手裡拿了個賬本,還拿倒了。

不知道在想啥美事兒,滿臉痴樣。

秦大山在她身邊走了兩圈她都沒注意。

直到他用力拍了一下她身邊的炕桌。

白玉“嗷”地一聲,醒了:“你幹啥?!嚇死我了!”

秦大山黑了臉:“他給你言傳身教什麼了?”

白玉心想,那點東西還用得著他教,他現在幾斤幾兩?老孃比他還熟那些套路呢好不好。

“別胡說八道啊,沒有的事情。”

秦大山就挺來火的:“老實說,我不在家,他忽悠你什麼了?”

白玉突然反應過來了。

“不是,他臨走的時候說的那個話,就是為了挑撥我們吧?!”

福滿多這人睚眥必報的,何況他在秦家屯受老罪了!

秦大山也是瞭解他的,想了想:“有道理。”

白玉鬆口氣。

秦大山又把頭伸過去,盯著她的小臉:“那他到底跟你說啥了?”

白玉:“……真沒說啥。他跟好多人都吹牛了,跟我說的還少呢。”

秦大山就道:“說的少,那說啥了?你說來我聽聽。”

白玉眼看他是沒完了,就道:“不就是倒賣貨物那些玩意兒?我跟他說了,這事兒犯法。”

秦大山又道:“那你剛才想啥,美啥?”

說著,伸手在她嘴唇上重重地擦了一下:“想得都流哈喇子了。”

白玉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

家和萬事興家和萬事興家和萬事興……

剛睜開眼,秦大山果然還是瞪著她。

白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想男人想得流哈喇子了。”

這就……很突然。

直接,把秦大山給鎮住了。

白玉一把摟著他的脖子,嬌滴滴地道:“還逼著人家說出來,多不害臊,你這個死鬼。”

秦大山:“……”

他愣了一下,然後扭頭看了一下身後敞開的大門。

於是他道:“行,等著,晚上收拾你。”

說完就把她的手扒拉下來,走了。

……

福滿多走了,白玉頓時就覺得神清氣爽。

天空都藍了幾分。

起初她還怕大夥兒奇怪呢,怎麼走得那麼突然?

結果福滿多這個多年前就離開的人倒也沒有激起什麼大浪來。

他回來這一趟,搞得是熱熱鬧鬧的,不過走了以後,也就留下個談資。

……

夜裡,秦大山果然下了死力氣折騰媳婦。

這屋裡燒著炕,熱氣騰騰的,折騰得她是滿頭大汗。

本來她也是逆來順受,要啥給啥,多高難度的姿勢都努力配合他換了好幾個。

直到他捏著她的嘴,啞聲笑道:“白天那腔調怎麼不拿出來了?”

白玉被折騰得有點缺氧,含糊道:“啥?”

“叫聲‘死鬼’來聽聽。”

白玉瞬間清醒,直接捶了他一下:“邊兒去。”

直到又鬧了一回,她才趴在他身上,把福滿多的事情問清楚了。

原來福滿多以前跟他家住得近,小時候常在一起玩。

當時秦家屯的條件很是艱苦,窮得吃不上飯還是其次,主要是環境太惡劣。

福滿多的爹媽都是被野獸咬死的。

秦大山道:“自打他爹媽出了事兒,他就是個沒人管的野孩子,沒幾年就離開家出去了。走的時候,只跟我說了。”

他說他不願意再過這樣的生活了,要死寧願死在外頭。

那還是幾年前,去哪兒都要介紹信,不然連車都坐不上。

像他那樣出去的,其實就已經是流民了。

都說他膽子大,但其實這些年大家都覺得他是死外面了。

白玉故意道:“他在外頭到底在幹什麼,遇到了什麼難處,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

秦大山撫了撫她汗溼的背:“好奇啥?他跟我早就不同路了。再說了,一個大男人,啥事兒自己解決不了。”

在這生活得久了,白玉知道本地的漢子就重個義氣。

兄弟打架,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也得去幫忙。

有的是真的重情重義,有的就是純傻子。

沒想到她漢子這麼拎得清。

白玉突然有點激動,支起身子:“大山,咱趕緊再要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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