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團團轉的大人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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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聽了嚴以蘭的話,當即就動用關係去縣城查了一下。

不過今天已經傍晚了,只怕是沒結果。

她回到家,先去看了看“病榻上”的小實。

秦含秀說他睡了一天也沒怎麼出聲。

白玉進去看他:“實啊。”

秦小實從被窩裡爬出來,小臉紅撲撲的。

其實白玉平時沒有表現出來,實際上相比起雙胞胎,多少更心疼他和姐姐。

主要也是雙胞胎現在還不太能來事。

果果是因為從她來到這兒就一直陪著她,又聰明又乖,是個人都愛。

小實是她受苦生下來的第一個孩子,她自然有所傾斜。

雖說最近發現他是個芝麻湯圓,有些警覺,不過看他這樣,還是心軟得不行。

“退燒了嗎?”

秦小實點點頭,趴在她腿上:“退燒了,姑奶奶量了。”

末了他不忘補充一句:“我就說不用打針嘛。”

白玉突然發現被子有點髒。

“被子怎麼髒了?”

秦小實的眼珠子轉了轉,特意把雙手伸出來:“不知道,我的手很乾淨。”

他今天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的小手黑黑的。

這麼小的孩子,他還會“湮滅罪證”!

趕緊把手在被子上蹭了蹭。

不過還是太嫩,見老媽發現被子髒了,立刻先說自己的手沒髒!

白玉沒想太多,拿起小被子看了看。

這又是泥又是土的……

家裡的地,只要進屋都是鋪了石子兒的,就算掉到地上也不至於啊。

她雖然犯嘀咕,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她愛乾淨,馬上就把小被套拆下來拿去換了。

再回來的時候就聽見果果在教育弟弟。

“這次被打得那麼慘,應該接受教訓了吧……”

她憋著笑走開了。

秦大山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才回來。

一進門就一臉晦氣。

“葛大運車不知道被哪來的小孩兒劃了,在派出所吵了半天。”

白玉已經知道這事兒了,順嘴問:“是小孩劃的?”

“嗯,看那個劃痕,力氣不大,倒像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使了吃奶的力氣給他劃的。”

“七八歲的孩子啊?”

“可能是。”

畢竟牽扯到上千金額的作案,必須得正經立案了。

他要鬧也只能由他。

派出所還得認真接待。

秦大山正問她今天順不順利……

突然聽見秦含秀在一院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

嚇得秦大山和白玉一陣風似的就衝到了前頭。

“老姑,咋了?!”

秦含秀指著倒了一片的花圃,氣得心口疼:“我,我的花啊!我的花!”

死了大一片!

白玉大吃一驚,但還是先扶住秦含秀。

“老姑,老姑您別急,咱再種就是了,彆氣壞了。”

秦含秀的心臟不好,這一下千萬別給氣出個好歹來。

要知道她是個滿腦子風花雪月的女人,這活了大半輩子了,都在柴米油鹽裡打轉。

這麼說吧,在她年輕的時候,哪怕有一寸土地可以自由支配,那也得種上菜。

終於熬到這時候了,住回了祖屋,精心伺候了滿院子花,正是開的好的時候。

每天坐在這花叢裡繡繡花,她不知道有多開心。

可這些花怎麼說死就死了?!

她明明伺候得那麼精心!

而且就是中間,死了一大片!

秦大山蹲下來看了看,問她:“您是不是撒農藥了?”

聞著有農藥的味道。

秦含秀生氣地道:“我是種花,又不是種菜,撒農藥幹啥?!”

平時就算花圃裡有些蟲,鬧鐘也去吃了,它會小心翼翼不弄壞花,還會把其他雞往外攆。

用得著農藥嗎?!

這時候秦小實撅著屁股跑了出來:“那個胖子撒的。”

秦含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胖子?”

“就是今天來咱家的胖子,他提的兩壺東西,開啟全撒進去了。”

白玉吃了一驚,問清楚了說是今天有個造紙廠的老闆來過。

秦含秀氣得直跳:“那他提的不是酒啊!是農藥啊!他是想毒死我們啊!”

“那倒不至於,他應該是算到了您不會收他的東西。而且就算您收了,他反悔拿回去就算了。”

秦含秀不可置信地道:“那他是想幹嘛?”

“可能,就是想噁心噁心我們吧……”

秦含秀被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了。

這好些花還是曾大寶特意託人去城裡買來的好種子,非常嬌氣的,她真是一門心思都花在這院子裡了了。

如今禿了這麼大一塊,還是被人給毒沒的!

“你,你看見了咋不說啊!”秦含秀問小實。

秦小實有點心虛地別開了視線:“我不知道嘛。”

大人估計他說的是,他不知道葛大運撒的是什麼東西。

這倒也合理。

畢竟那麼小個孩子。

不過……

秦小果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你的眼珠子亂轉什麼?”

秦小實嚇得抬起頭:“沒,沒有!”

說著,瞪著眼睛看著長姐。

秦小果皺眉:“古古怪怪的。”

大家的注意力已經不在秦小實身上了。

秦大山看了白玉一眼,意思是詢問她這事兒怎麼處理。

白玉只是喃喃道:“當時沒抓現行,現在說他他也不認,瓶子肯定已經處理掉了……”

秦小實突然冒出一句:“怎麼抓現行?”

“就是,在他撒藥的時候就抓住他,那他就不能不認了。”

秦小實想了想,突然氣得小臉都歪了。

“就是啊!應該抓現行的嘛!”

白玉覺得這小孩挺好笑的,還安慰他:“這也不怪你,你當時也不知道他撒的是農藥。”

秦含秀心疼她的花,心疼得都哭了,真哭那種。

白玉又趕緊去安慰秦含秀。

夫妻倆一起把秦含秀攙著去坐了。

“回頭去給您移植一些開好的來,把缺補上。那個壞人您也別擔心,他開廠的事兒還拿捏在我手裡……”

趁著大人走開了,秦小果突然一把拎起秦小實。

“你在搞什麼鬼?”

秦小實一個激靈,本來就痛的屁股在長姐的淫威下突然更痛了。

“沒啊……”他心虛地別開臉。

秦小果罵道:“亂講,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還不給我說實話!”

秦小實扭得像條魚:“姐,姐姐……”

秦小果抬腳要踹,而且就要踹屁股。

嚇得秦小實一下就縮了起來。

但他還是死鴨子嘴硬咬緊了沒說。

“沒有嘛,就是沒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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