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只能親爹帶了(1 / 1)
這年頭也沒個手機啥的……
秦大山萬萬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最老實的秦小芽竟然是最難搞的!
這小兒子,以前一直“嬌滴滴”的,往他媽懷裡一趴,那叫一個歲月靜好。
結果是個炸了的轟天響。
而且油鹽不進。
明明他媽走的時候他自己也去送行了,還揮手來著。
現在怎麼跟他說,嘿,他不認,也不聽。
一中午的功夫,哭得老秦家房頂都掀了。
連小霸王果果都拿他沒轍,秦小實和秦小苗嚇傻了。
秦含秀差點把他拎上去醫院。
最後也可能是哭累了,就扒著秦大山。
等他一找到“目標”,其他人立刻作鳥獸散。
各回各屋,關好房門。
連最愛蹲牆頭的鬧鐘都跑回了雞窩裡,和它的小母雞擠在一起。
午後,秦家靜悄悄的。
……
這才頭一天,秦含秀就有點吃不消了。
下午馬大娘來看她,就看見她精神有點渙散的樣子。
“大山把芽芽帶走了,我一睜眼苗苗也不見了……”
果果應該是上學去了。
秦小實,可能、大約、也許,在老窯烤豬。
“苗苗不見了?”
馬大娘就是覺得奇怪,這一歲多的孩子能跑去哪兒啊?
“可不,他總有的玩。”
馬大娘:“……”
秦含秀道:“我拿芽芽咋辦啊,哎,這麼膽小,一眼看不到人就不行。”
馬大娘就很想說:這麼大的孩子,不都是那樣的?
他們鎮上,孩子這麼小的,當媽的都是用揹帶背在背上的,幹啥活都不耽誤。
說起來,老秦家這幾個孩子好像從來沒上過揹帶……
當下,她只道:“行了,你也別操心芽芽了。苗苗這麼小,自己跑出去不合適吧?”
誰知秦含秀一揮手:“沒事兒,鬧鐘跟著呢。”
馬大娘:“……”
就,她這輩子的夢想就是兒子趕緊娶媳婦,好當甩手掌櫃,甩手甩得連想都不會想起來那種。
現在想來,她覺得她自己前二十多年還是太操心了,真的。
秦含秀嘴上是嘟嘟囔囔,說擔心,手裡的繡活卻沒停。
馬大娘在她家雞窩裡轉來轉去:“我抱只雞回去作伴行不?要鬧鐘的崽。”
萬一他兒子把她外孫女弄回來給她帶,她好讓雞看。
最好從現在就開始訓練。
秦含秀道:“那等鬧鐘回來我問問它。”
馬大娘就,不知道怎麼接這話。
……
秦大山也不是沒帶過娃上班,但這是第一次只帶了老五。
他發現老五,如果就他一個小孩待著就不行。
苗苗又不帶他玩。
真奇怪明明他們媽媽在家的時候,苗苗會帶著芽芽的。
現在他只能全程讓芽芽掛在身上。
而且這小老四,平時看著是乖,但可能是他現在有點慌,就嘰嘰歪歪的。
派出所辦案經常十萬火急的,一不小心對話就靠吼。
一吼,秦小芽嚇著了,又開始滿地亂轉找媽媽。
也就一下午功夫……
秦大山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
白玉在車上睡了一覺,下午就到了。
趙映紅關切地看著她,試圖跟她找共同話題。
“我還真是沒出息啊,出來心裡就掛念著娃。”
白玉打了個哈欠,擦了擦口水。
“嗨,你別擔心了,有我花嬸呢。再說你家就一個有啥好擔心的?我家四個呢,我都不擔心。”
趙映紅的腦袋“嘎”了一下。
“啥?你不擔心了?”
“不擔心啊。”
趙映紅:“……”
這人還能這樣的,睡一覺就啥都放下了?
白玉從車上跳下去,找到了和吉利坐一臺車的王蓮。
王蓮花容失色地走過來。
“他倆太嚇人了……”
指的是吉利和晏和。
趙映紅關切地道:“吵架啦?”
白玉正忙著左顧右盼。
雖然好久沒出過遠門了,但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空氣,感覺好舒服啊!
這種感覺也是陌生又熟悉的呢。
身後是秦家屯運輸廠的大卡車,正在吉利的指揮下緩緩又開動了。
眼前就是一片城市建築。
還真別說,省城發展的時間長,新規劃得也早,看著比那縣是強。
道路寬闊,房子也高一些。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城市邊緣,衛生已經很好了。
白玉本來基本是硬被架著來的,結果她現在已經開始思考在哪兒買房子合適了。
理論上來說王蓮應該是想買在高中附近。
但是,省城的房子到底是什麼價呢?
她能不能考察一下商業區,多買幾個?
此時白玉的心思已經飛了。
王蓮正在和趙映紅小聲嘀咕八卦,她一耳都沒聽進去。
“吉利說要不要跟著晏法醫一起去他家瞧瞧,晏法醫不肯。”
晏和跟他父母關係是不好的。
前頭說過,晏和本來在國外留學,被他祖父叫回來的。
他父母那意思是想讓他留在國外,以後穩定了自己也跟著移民。
沒想到這算盤打空了。
加上晏和又跑到那窮鄉僻壤裡去工作了。
據說當時他父母的想法是讓他去吃吃苦,他就知道回頭了。
然後再爭取一下出國的事……
結果沒想到他不但呆下來了,還找了一個比他大那麼多的物件。
晏和怕他們給吉利氣受。
不過他倆溝通得不太順暢。
吉利正開著大卡車呢,也不是很耐煩,一路上按了好幾次大喇叭。
晏和又怕解釋不清楚,一路戰戰兢兢坐立不安。
王蓮跟他們坐一輛車,真是遭老罪了。
“你說他咋回事啊,之前不還說要結婚嗎?現在人都到了省城了,咋連看父母都不讓人家去呢……”
趙映紅瞬間看晏和也不順眼。
結果白玉還在那東張西望。
趙映紅扯了她一下:“哎?阿玉,你說我要不要去給那小子一個教訓?”
王蓮雖然慫慫的,但還是竭力兇了一下。
“我覺得,該!”
白玉莫名其妙地回過頭:“咋啦?”
趙映紅輕輕捶了她一下:“說晏和不讓吉利去他家的事兒。”
白玉道:“這有啥的,不去也好。”
“那吉利不是委屈……”
“吉利委屈啥啊?”白玉道,“你們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晏和是怕他父母給吉利氣受。
吉利未必是真的很迫切地想去見物件的父母,反正肯定不是那種“見父母”。
她八成是想上門去給她家小奶狗的爹媽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