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又說她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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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以後,白玉也挺納悶的。

上一次,白玉是扭傷了腰。

秦小果是看了個什麼“媽媽的愛”的電影,裡面的女主角自己身患絕症為了不拖累家人孩子,一直沒說自己的病情導致耽誤了治療。

那時候果果還很小嘛,有點被代入了,哭著去跟小朋友說“我媽快死了”。

這才造成了誤會。

那這次……

白玉問對面的秦小芽:“你是不是出去胡說八道了?”

秦小芽歪著頭:“啊?”

“是你出去說媽媽快死了的嗎?”

芽芽嚇壞了:“沒有啊!我媽不會死的!你胡說!”

白玉:“……我就是你媽。”

那就不是芽芽出去說的。

那難道是家裡其他孩子?

小樹和果果都懂事了,不可能。

小實也不可能,他也不愛看電影,每天沉迷捏各種小點心。

最大的嫌疑人是雙胞胎。

可是看芽芽的樣子也不是他。

那難道是苗苗?

也不能啊,苗苗天天都來找她玩,昨天還抱著她腿哭著求要什麼“九連環”。

白玉都惱火去哪裡給他找什麼“九連環”,這不剛讓秦大山託魯木匠去想辦法了?

這也不像要死媽的樣子啊……

她在心裡把家裡的孩子都排除了一圈。

實在是沒有嫌疑人,那難道是無風起浪?

……

中午秦大山回來,白玉跟他說了這個事情。

“我記得上次是並鄉的時候吧。”白玉道。

秦大山瞭然:“這次是要建發電站。”

確切地說是已經開始施工了。

“那傳聞我死了有什麼用?”白玉道。

秦大山皺了皺眉。

這話怎麼難聽啊……聽得人耳朵疼。

他坐下來把她的腳丫子拎起來看了看。

說是扭傷,但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臉上和身上的擦傷也差不多好了。

不過就有一個煩惱,好得太快了,出去之後有點不好解釋。

就因為這個,一向愛美的白玉也沒有往抹臉的藥裡多加靈泉。

白玉道:“我再蹲一天,明天我就出去看看。老公,你幫我看看這謠言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秦大山吐槽她:“有事就叫老公,沒事就叫秦大山。”

白玉白了他一眼:“那你爹媽給你起的名字,我幹嘛不叫?秦大山、秦大山、秦大山……”

她的聲音偏軟,就算連名帶姓叫人也不兇,反而有點甜甜的。

秦大山有點受不住,在她腳底板上拍了一下:“老實點,這不還在養身子。”

他合衣睡了個午覺,提前醒了。

出去轉悠了一圈,傍晚回來就跟她說了。

“秦家屯沒有這個謠言,是縣城自己傳的。”

白玉若有所思:“那就奇怪了。”

難道只是她這幾天沒露面嗎?

秦大山認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她若是很在意,他明天再打個電話進城去問問。

……

隔天,白玉就按捺不住,出門去了。

她臉上還有傷,特別明顯的兩道長長的。

不過已經消腫結痂了,她自己也不是很在意,最重要的是腳也好了能走了。

林憫來跟黃小玉交接材料,看到她倒是嚇了一跳。

“您怎麼不再休養兩天?”

白玉道:“也不妨礙做事。對了你最近去縣城了嗎?”

林憫道:“沒呢,這不忙著建基站嗎?”

發電站的選址其實不在鎮上,而是在離鎮差不多有個五十多公里的地方。

這幾天那些老科學家還沒走。

本來是沒打算管這事兒的。

但因為白玉滾下了山……

也不知道為啥,他們又對發電站感興趣了,集體去看了看。

當時林憫就心跳加速到想喊救命!

這麼多泰斗級的科學家來看他們家連個基都沒打好的發電站啊!還提出了很多寶貴的意見!

林憫現在基本是住在那了,老科學家們取笑他是“結廬而居”,他也確實是忙得沒去縣裡聽八卦了。

白玉心想,那就是沒聽說她“快死了”。

“專案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林憫道:“目前一切順利。”

因為該批的都批下來了,按部就班做事就好了。

白玉想了想,又問:“條件會不會比較艱苦?”

現在倒春寒,還是很冷的。

他們和施工隊這樣在野外盯工程,晚上連個炕和火牆都沒有,肯定是很艱苦的。

林憫笑道:“不會啊,我們挺開心的。”

果然,年輕人為了理想,就不覺得苦。

白玉道:“我想給你們改善條件也沒辦法……你們那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不過伙食費上你們別省著。還有啊,我會讓嚴院長每隔三天派人去一趟,給你們檢查身體。”

林憫一疊聲地:“不用不用不用……”

“咋不用?別仗著年輕糟蹋自己的身體啊。”

林憫感動地道:“其實我們條件很好了,很多建基站的,哪有這麼好的伙食?一天三頓肉,這伙食我們怎麼可能還會生病?”

就連早上吃碗熱湯麵,那裡面的肉片都跟麵條一樣多。

說到激動處,林憫道:“白副鎮長,您和趙鎮長,真是我們的保護傘!”

嗯?!

白玉嚇了一跳:“這話不好亂說啊!什麼傘不傘的?!”

林憫莫名其妙:這不是個褒義詞嗎?

……

白玉盤算了一下,這個階段不干預發電站建設,後續等發電站建起來了,再怎麼卡脖子也就那麼回事了。

可林憫說很順利啊。

白玉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那為啥說她摔死了?!

……

直到晚上,秦大山回來告訴她。

“就是姓龔的,喝了酒說的。”

他也不敢卡秦家屯脖子了,所有材料以最快速度放行了。

試圖以此和黃教授重修舊好。

怎奈黃教授生氣根本不是因為這個,純粹就是老師覺得學生的人品有問題。

他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招待所,都是保姆接的。

打得多了,黃教授終親自接了一次電話。

他拿起電話衝龔總工吼:“白副鎮長摔下山了,我正煩著呢。”

可能老人家煩的是沒人做飯了……

當天晚上龔總工去跟人喝酒。

這些年他真是把老師當神仙貢啊,都堅持多少年了,眼看經濟改制,機會越來越多了,老師怎麼就一腳把他踹開了?

白玉要是沒說他壞話他都不信。

喝得五迷三道的,他酒後吐真言:“聽說摔下山了,怎麼不摔死她。”

有人捧著說:“誰知道死不死呢?”

後來就傳聞說她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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