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傻子都不會同意(1 / 1)
可資料中明明寫著陸歸雪是殘缺人,殘缺人怎麼可能會醫術?
“陸小姐,我知道你很傷心,但治療這種事不是兒戲,還是節哀順變吧。”周正安慰道。
“你們治不了,那就由我來治,我可以籤保證書,出了事絕對不找你們,但我需要借用一下你們的儀器。”陸歸雪態度非常堅定,並沒有因為醫生和周正的話就改變想法。
醫生看向陸歸雪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厭惡。
躺在裡面的可是高等戰士,為了基地的安全在外拼死拼活,然而他的家人卻把他的生命當做兒戲,真以為醫術有那麼簡單嗎?
“光你簽訂保證書沒有用,還需要裡面的人同意,如果裡面的人不同意,我不會同意你的要求的。”醫生的表情冷了下來,連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可以去勸說他。”陸歸雪說道。
她似乎鐵了心要治療董商景。
旁邊站著的周正以一種複雜的神色看向陸歸雪。
他突然不敢把他媳婦交給陸歸雪了,他曾經調查過陸歸雪,很清楚她根本不會什麼醫術,完全是在拿董商景的生命當兒戲。
這樣的人,真的能照顧好他媳婦嗎?或許她之前說的那些都是在騙他的,就是為了從他這裡獲得考取料理資格證的資格。
但陸歸雪又不像是那種人,所以她現在到底想要幹什麼?
“呵,不用了,我現在進去問他,如果他不同意,你也不用勸說了。”醫生聲音淡漠。
陸歸雪全然沒有察覺到醫生態度的轉變,一臉擔憂的看著手術室大門的方向。
聞言,她點了點頭。
醫生頭也不回地走進手術室。
在他看來,傻子都不會同意這種要求,董商景智力健全,肯定不會同意的。
然而等到醫生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卻是黑著臉出來的。
居然真的有智力健全的傻子,他怎麼想的,居然會答應?一個二個的難不成都瘋了嗎?
甚至在他剛說完他就同意了,他身為陸歸雪的丈夫,難道還不清楚陸歸雪根本就不會什麼醫術,竟然還放心把自己交給她,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醫生不情不願地遞過去一份合同:“簽了名字你就可以進去了,無論裡面的人是死是活,都跟醫院沒有任何關係。”
“好!”陸歸雪答應得非常爽快。
本來還有些緊繃的情緒放鬆了不少,她其實確實有點擔心董商景不會同意,畢竟她從來沒有在董商景面前展露過她的醫術。
被信任的感覺,讓陸歸雪的心情無比愉悅,她的嘴角向上揚起了一抹輕微的弧度。
這一幕恰好落到了醫生眼裡,醫生更加厭惡陸歸雪了。
“你怎麼好意思笑得出來的?他馬上就要因為你死在裡面了,你居然還在笑?我看你是巴不得他趕緊死在裡面吧。”醫生忍不住冷言嘲諷道。
陸歸雪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我告訴你,他不會死,他會活的好好的。”
醫生的臉色更差:“他靠什麼活?靠你個殘缺人的自以為是嗎?”
陸歸雪抿緊嘴唇,不再與醫生進行無謂的爭執,沒出結果之前,不論她說什麼,醫生都不相信,何必再逞口舌之快。
她將合同丟進醫生的懷中,步伐堅定地朝著手術室走去。
周正站在一側,從始至終沒有發表言論,只是神色複雜地盯著陸歸雪的背影。
手術室的人早就被清乾淨了,只剩下躺在手術檯上的董商景。
董商景聽到了門外的動靜,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在看到是陸歸雪後,他對著她扯出一絲笑容。
“你就這麼相信我嗎?”陸歸雪一邊帶著手套,一邊問道。
“你從來沒有嫌棄過我是殘廢,我為何不能相信你?”董商景說道。
陸歸雪心臟一跳,她將所有防護措施帶好後,走向了旁側的工具箱。
好在,這裡的醫療裝置她都很熟悉。
陸歸雪待在裡面的時間越長,醫生越不看好她。
“我看她是知道救不回來了,故意在裡面磨蹭呢,董戰士攤上她算是他倒黴。”
“也不一定,萬一她真的會一點醫術呢?”周正也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的幫陸歸雪說起了好話。
或許是因為她身為殘缺人,做出的美食卻比高等料理師做出來的美食還要美味。
讓他不禁對她產生了一絲期待。
手術室的燈滅掉,陸歸雪從裡面走出來,她摘掉臉上的口罩,露出了她那張略微蒼白的臉頰。
“病人的腿部情況趨於穩定,可以送回病房修養,後續需要經過觀察,再確認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醫生先是震驚於陸歸雪身上的防護服,隨後又震驚於她口中的話。
醫生不可置信地衝進手術室,等到出來時,他臉上已經換了一副表情。
“怎麼可能。”他一邊搖頭,一邊嘟囔著。
突然,醫生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陸歸雪:“我知道了,你肯定不是殘缺人,你肯定是其他基地派來的奸細。”
陸歸雪眉頭皺在一起:“你想多了。”
“那你為什麼會醫術?你一個殘缺人為什麼會醫術?”醫生衝到陸歸雪面前,卻被周正攔下。
也不知道周正與醫生說了什麼,醫生立馬恢復了平靜,他咬緊下嘴唇,不甘地瞥了陸歸雪一眼,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我看你似乎很累的樣子,要不然先歇一歇,我已經讓那醫生找其他人來了。”周正說道。
他並沒有進入手術室,但透過醫生的表情也能夠猜到,手術應該很成功。
陸歸雪,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的身份清晰明瞭,沒有空缺,確實是S基地的人,不存在是奸細的可能。
可為什麼她既是料理師,又是醫療師,她一個殘缺人為何能擁有兩種身份。
就連那些不是殘缺人都沒辦法同時擁有兩種身份,她為什麼可以。
周正對陸歸雪越發的好奇了。
“我坐在這裡歇一下就行了。”陸歸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高強度的手術壓榨著她的體力,讓她疲憊不堪。
此刻走來了一個女醫生,她沒有多問,沒有多說一句話,徑直朝著手術室走,將裡面的人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