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胡椒和花椒(1 / 1)
陸歸雪並不是很想加入他們夫妻二人的打情罵俏中,很識趣地點了點頭。
夏晶晶見狀失望地嘆了一口氣:“好吧,那雪兒你晚上一定要來,我等著你!”
“來什麼來,她晚上不來了,我去取飯。”周正語氣不耐煩。
夏晶晶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隨後緩慢地轉過去頭與陸歸雪對視,看樣子是在求證。
“確實。”陸歸雪點了點頭。
周正說的是事實,她一開始說的確實是讓周正來取飯。
“不要嘛雪兒,你就來陪我嘛,我給你報酬。”夏晶晶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想要撲向陸歸雪,中途卻被一雙大手攔下。
陸歸雪趁機跑了出去,哪怕走遠了,還能聽見身後夏晶晶和周正的爭吵聲。
直到徹底聽不見了,陸歸雪才鬆了一口氣。
她伸出手拍了拍胸膛。
呼,夏晶晶太熱情了,她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陸歸雪掂著飯盒,回到醫院。
在陸歸雪離開後,女醫生給董商景做了檢查,他的傷勢恢復得不錯,再歇上一天就能回去了。
陸歸雪回來的時候,女醫生正在病房,應該是在叮囑董商景。
聽見病房外動靜,她抬起頭瞧了陸歸雪一眼,張了張嘴,隨後又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
看來是對她的醫術很好奇。
醫院中好奇的肯定不止她一個人,卻沒有一個人來問她有關醫術的事情,想來應該是周正的手筆。
沒有人來問,陸歸雪樂得清閒,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將飯盒一一擺在董商景面前。
女醫生識趣地離開了,離開時還順手把門帶上。
豐盛的飯菜擺在董商景面前,讓董商景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辛苦你了。”董商景說道。
陸歸雪用手撐著下巴:“這怎麼能說是辛苦呢,我可不覺得辛苦,給你做飯我心甘情願。”
說罷,她還眨了眨眼睛,為了增加她話語的說服力。
董商景猛地咳嗽一聲,耳尖染上了一抹紅暈。
他還是沒辦法招架住陸歸雪的情話。
“趕緊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對了,我一會怕是不能在醫院陪著你了,我要回去處理食材,明天還要出攤。”陸歸雪說道。
董商景的神情有些落寞,他伸出手抓了抓褲腿,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來。
“等我腿好了,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愛是常覺虧欠,就如同董商景現在這般,總覺得無法幫上陸歸雪。
“那我就等你腿好了幫我,到時候什麼髒活累活都讓你幹,哼。”陸歸雪雙手叉腰,故作兇狠姿態。
她這個樣子並沒有讓董商景感到反感。反倒讓他扯出一抹笑容來,陰霾的情緒一掃而散。
“好,我答應你,等我腿好了絕對不會讓你累到。”董商景鄭重地承諾道,就如同他每一次的宣誓,話一出口,必定達到。
陸歸雪也有些觸動,她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抓住董商景的手:“好,一定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等到董商景吃完飯,陸歸雪方才帶著飯盒離開。
這個世界發掘出來的食材還算多,只是調料實在是太少了,只有基礎調料,很難做出讓人驚豔的美食。
所以,陸歸雪打算再去一趟危險區。
這件事她並沒有告訴董商景,因為她很清楚,董商景絕對不會同意她一個人去的。
陸歸雪回了一趟家,帶上籮筐,她的本意是找人與她一起,就比如陳大寶。
但陳大寶今日許是有事情,並未在家,沒辦法,陸歸雪只能一個人去危險區了。
沒關係的,她就呆在外圍,不深入,應該沒問題。
而且她對她的身手還是很自信的。
想起上次與陸萍的戰鬥,陸歸雪信心滿滿地揹著籮筐出發了。
她圍著危險區的外圈轉了一圈又一圈,都沒有找到她想要的調料,便把目光放到了危險區的裡面。
只往裡面走一點點,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陸歸雪將放在籮筐中的大刀拿了出來,這是她特意拿的。
有了大刀防身,陸歸雪更加自信了,踏著步子,小心翼翼地朝著危險區內部走去。
說起來這個危險區還是很奇妙的,因為在裡面你能夠看到各種各樣的植株,哪怕它們所需要的土壤溫度不同,但你依舊能夠在同一地區看到它們。
陸歸雪小心翼翼的邁著步伐朝著裡面走去,她也沒有深入太多,而是在附近一圈搜尋。
這一搜尋還真讓她發現了好東西。
她發現胡椒樹了。
將這些胡椒磨成粉,又能極大地提高飯菜的美味程度。
更讓她感到驚喜的是,她看到了不遠處的花椒樹。
胡椒樹樹木高大,需要攀爬,花椒樹樹木低矮,果實紅色鮮豔,比較容易採摘,於是陸歸雪打算先採一些花椒,再找工具爬上胡椒樹,採一些胡椒下來。
做好打算,陸歸雪掂著籮筐朝著花椒樹走去。
花椒的果實鮮豔無比,表面有油狀的凸點,卻不刺手,果實很大,一折便能夠摘下一大串下來。
很快,陸歸雪就摘了半籮筐,她心滿意足,揹著籮筐重新來到了胡椒樹下,她將籮筐放在一棵樹旁,準備找工具爬樹。
她掃視了一圈,一個白色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陸歸雪盯著那東西看了許久,覺得那東西好似是骨頭,只是這荒郊野外的哪來的…
瞬間,她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雞皮疙瘩,頭皮發麻,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陸歸雪握緊手中的大刀,喉嚨上下滾動,小心地打量著四周。
周邊的景色並沒有什麼異樣,一切歲月靜好。
看來是她多疑了,哪有那麼倒黴,才往裡面走一點,就能遇到變異獸。
陸歸雪在心裡安慰自己。
正當她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又聽到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剎那,她渾身繃緊,迅速轉頭將大刀對準聲源處。
只是那處沒有任何異樣,恰好此時一陣風吹來,吹的那處草叢嘩啦啦作響,好似一切都只是陸歸雪的錯覺。
儘管這樣,陸歸雪仍然沒有放鬆警惕,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