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糟糕,傷口被發現(1 / 1)
讓陸歸雪比較驚訝的是,周正帶來的食材中,除了白米之外,還有金燦燦的小米。
正好,可以做一些雜糧飯。
她將周正帶來的電飯鍋清洗乾淨後,內膽拿出,倒入大米混雜一些小米,清洗過後,水沒過雜糧,放在一旁。
陸歸雪來到冰箱前,拿出裡面存放著的魚肉和排骨。
魚肉和排骨放到一旁解凍,她則在水池旁清理所需要的食材。
周正帶來的食材中有雞毛菜,南瓜,胡蘿蔔還有青椒等,陸歸雪打算做清炒魚片,清炒雞毛菜,南瓜蒸排骨,再加上一碗雜糧米飯。
雜糧飯泡好後放入電飯鍋中蒸。
而這時魚肉和排骨也都解凍好了。
將排骨切成小段,用蒜,生抽、鹽、糖、生粉、油,拌勻醃一會兒。
將南瓜去皮切塊擺在盤底,將盤子放到一旁備用。
魚肉去刺切成片狀,加料酒生粉抓勻。
胡蘿蔔切片,青椒切丁,姜蒜切片,大蔥切段備用。
陸歸雪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轉頭衝著在廚房門口等著的董商景喊道:“幫我生火,一個鍋不夠。”
聞言,董商景立馬轉身回到院子中。
排骨醃製得差不多後,將醃製好的排骨置於南瓜上面擺好,鍋中加水,等到水開後,放入筷子,將盤子放到筷子之上,蓋上鍋蓋。
剛處理好排骨,陸歸雪就端著魚肉和配菜,掂著一桶油,急匆匆地跑到院子中的土灶旁。
灶已經燒起來了,倒入油,油熱後放入蔥薑蒜,炒香後再將醃製好的魚片放入其中翻炒,隨後加少量水,魚肉熟後盛出,放到一旁備用。
鍋中再放入胡蘿蔔、青椒,炒熟後加入魚片混合均勻,加鹽調味。
清炒魚片出鍋,倒入保溫飯盒中,蓋上蓋子。
拿起旁邊的大勺,舀一勺清水倒入大鍋,勺子舀水沿著鍋壁蹭一圈,隨即將鍋中水舀出,等待大火將鍋內剩餘水燒乾。
鍋中倒入油,放入姜蒜炒香,再加入清洗乾淨的雞毛菜,雞毛菜炒軟後倒入鹽,翻炒兩三下後即可出鍋。
清炒雞毛菜做完後,那邊的排骨和雜糧飯也都蒸好了。
譚姨從屋內出來,她貪婪地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接著自覺地收拾起廚房和土灶處的狼狽。
周正正準備帶著飯菜離開,瞧見譚姨後腳步稍有停頓,他盯著譚姨觀察了一會,一挑眉,突兀地開口道,“需要我幫你調查嗎?”
他說得並不直白,但陸歸雪聽明白了。
“可以。”陸歸雪點頭。
又不需要她掏錢,不用白不用,有便宜不佔是傻蛋。
更何況周正身份不簡單,調查出來的東西也更詳細更真實,若譚姨的過去清白,她也可以徹底放心。
“好。”周正應道。
他掂著保溫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等他離開後,董商景來到陸歸雪面前,抬起手臂。
陸歸雪看到董商景手中的手帕,自覺的垂下腦袋,讓董商景幫她擦拭臉上的汗水。
“累嗎?”董商景問道。
“累,但我很開心。”陸歸雪彎著眼,眼睛亮閃閃的。
“要不然…”
董商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歸雪打斷。
“我可以的,等到譚姨值得信任後,我也能輕鬆一些。”陸歸雪說道。
董商景看向正在收拾的譚姐,輕輕地點了點頭。
陸歸雪直起身子,轉身轉了一半,聽到身後來自董商景的聲音。
“要不我幫你吧。”
他的眼神真摯,不摻有一絲虛情假意。
陸歸雪先是一愣,真得認真思考起董商景的話。
她既要忙攤子,又要忙孕婦餐,過段時間還要考料理資格證。
事情太多,她沒必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累,如果能多個人幫忙,她也能更輕鬆。
“那就麻煩你啦,老公~”她故意捏著嗓子,彎下腰,拉起董商景的手,將臉貼近他的手心蹭了蹭。
手心處的陣陣瘙癢讓董商景脊樑發軟,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來,眉眼更加溫柔。
“老公真棒,能幫我分擔好多事,沒了老公,我都要忙死了。”
陸歸雪的誇讚就跟不要錢一樣,一句一句地往外冒,惹得董商景面紅耳赤。
正在擦拭灶臺的譚姨目露羨慕地看向兩人,但很快她又垂下腦袋,藏住眼底的悲傷。
周正帶來的食材豐富,各種種類都有一些。
陸歸雪將袋子放在地上,蹲了下來,將食材一一往外拿。
意外之喜,陸歸雪從中發現了東莨菪,是藥材,有鎮痛止血的功效。
要是再早些遇到,她也不用再花費大價錢購買藥膏了。
陸歸雪感到一陣肉疼。
但錢都花,一切的苦楚她也只能咽回腹中。
不過今日倒是沒少賺,一共賺了3990塊錢,主要還是臘肉價格貴些,所以才比平日裡賺得多。
陸歸雪正收拾著菜品,下意識地把袖子擼了起來。
正當她把手伸向食材時,卻被董商景一把抓住手腕。
“你手臂上的傷怎麼回事?”董商景擰著眉,一臉沉重之色看著陸歸雪的手臂。
陸歸雪心頭一跳,嘗試著把手抽回來,卻以失敗告終。
“不小心蹭到了。”陸歸雪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血紅色的痂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明顯,甚至被襯得更可怖了些。
董商景一句話沒說,沉默著看向陸歸雪,手抓得很緊。
到底還是沒有承受住,陸歸雪老實交代了。
“哎,”董商景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他輕輕摩挲著痂,“也怪我沒用。”
“不是,是我不對,我不該一個人去。”陸歸雪連忙說道。
他這話比罵她還叫她難受。
“要是我腿沒有殘就好了,當時你一定很害怕吧,疼嗎?”董商景眼底透露著憐惜之意。
陸歸雪心臟漏了一拍,反應過來後連忙搖頭:“還好,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
“所以你才把帶譚姨回來。”董商景語氣篤定。
陸歸雪沒想到他一猜就猜了出來,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其實也不全是。”
“那人確實可憐,可也可恨,雖是形勢所迫,但也傷害了你,我無法同情他。”董商景摸上陸歸雪的臉頰,輕輕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