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去董家算賬(1 / 1)
“宋哥,我只是在為你打抱不平。”
眼見宋期一直盯著陸歸雪的方向,陸萍心中生出妒忌。
為什麼她要回來?為什麼她要覺醒異能?就不能一輩子待在中等區嗎?為什麼要回來搶她的東西?
賤人,賤人!
陸歸雪又來到了上次的人參地,這次她摘了許多人參回去,如果可以,她挺想試試種植人參,畢竟這東西可是大補之物。
順著人參地朝著四周摸索,她又接連找到了好幾味藥材。
她一下從上午忙碌到接近傍晚,總算是將治療董商景腿傷的藥材找得差不多了。
只是還缺少一味,那就是牡丹皮。
在危險區內多的是綠色的草,偶爾見得有幾處小花點綴,像牡丹這類的鮮豔花朵,她還從未見過。
她對危險區內的情況並不瞭解,所以問了趙海。
“你說的牡丹我從未聽過,但你說的這種東西我之前見過。”趙海的語氣有些沉重。
因為激動,陸歸雪並沒有察覺到他語氣的不對,而是一臉希冀的看向他。
“你說的重瓣花瓣,色澤鮮豔的,正好符合有些變異植株的特徵。平常它們會蟄伏在地裡,只留一朵鮮豔的花,張揚在外,一旦你觸碰到那鮮豔的花,它們便會騰高飛起,露出地底下粗壯的軀幹。”趙海說道
聞言陸歸雪倒吸一口涼氣。
她現在可能連二級進化的變異獸都無法打過,怎麼可能打得過二級進化後的變異植株?
沒有進化前的變異植株便已經是危險至極的存在,更不要說二次進化後的變異植株了。
她抿了抿嘴唇。
動物尚能利用它們的習性,可植物呢?更何況她要的還是乾燥的根皮。
她嘆了一口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顛了顛背後滿登登的籮筐,看了一眼漸漸黑下來的天色,最終決定先回去。
回去之後陸歸雪才發現董商景並沒有在別墅之內,詢問譚姨過後才知道他竟然回了董家。
當下,陸歸雪將那些藥材簡單安置過後,便匆匆朝外走去。
“你昨日去找陸歸雪了。”董商景用的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劉琪靠在沙發上,兩隻腳交叉疊放在桌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
他手中拿著的是一支短得不能再短的菸頭,就算這樣,他還是津津有味地放在嘴裡,狠吸一口。
“你這個白眼狼,我還沒有說你呢,你竟然好意思來?趕緊讓那賤女人過來道歉,他可是你舅舅,她敢那樣對你舅舅,簡直是大逆不道。”董母吐沫橫飛。
董商景冷漠的開口:“不可能,他應該跟雪兒道歉。”
“我呸,就那個賤蹄子也配讓你舅道歉?不知道尊老愛幼啊,我就沒見過她那麼囂張的晚輩,剛嫁過來就這樣,以後可還得了?”董母話裡話外全是對陸歸雪的貶低。
董商景的臉色也因為她的話一點點的冷了下去。
“閉嘴。”他大聲的吼道。
登時,因他這一句話,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皆是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董商景從來都是保持沉默的姿態,哪怕被罵,被說,被搶工資,他也從來沒發過火,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吼董母。
董母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火氣猛的上升,她伸手就要去打董商景,卻被董商景一把推開。
因為根本沒有想到董商景會反抗,董母沒有站穩,踉踉蹌蹌地朝著地面摔去。
她揉了揉摔痛的胳膊,一臉兇相地瞪著董商景。
“好啊你,你現在反了天,敢跟老孃動手了是吧?是不是那個賤蹄子教你這麼做的?我告訴你,你要不跟她離婚,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我不會離婚…”董商景頓了頓,眼神認真的看向躺在地上的董母,“就當我沒有你這個母親吧。”
董母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董商景,似乎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敢不認她。
他怎麼敢的?她生他養他,他就應該毫無怨言地養著她,她知道了,肯定是那賤蹄子在挑撥離間,不行,他們兩個必須離婚!
“哎呀,這兒子娶了媳婦就忘了娘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現在竟然還對我這老太動手動腳的,肯定是那浪蕩貨挑撥離間,我就想過個好日子,就這麼難嗎?就算他們不回來看我也沒事,可也不能這樣挑撥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啊。”
大門敞開,窗戶也敞開,董母哀嚎地聲音傳出去,無比清晰的傳進過路的人耳中。
有好事者忍不住趴著窗戶,趴著門框看了過來。
“這人怎麼這樣,也太不孝順了吧。”
“不不,沒聽到老太婆說嗎,是她兒媳婦在挑撥離間,要我說啊,這女人就是禍水,成天就喜歡沒事找事。”
“有一說一,我也覺得那女人做得太過分了,再怎麼說打斷骨頭連著血肉呢,也不能挑撥人家母子之間的感情啊。”
群眾們左一句右一嘴的,皆是向著董母說話。
頓時董母更加有信心了,哀嚎的更加大聲了,用力的拍打著地面。
“哎呦,都來看看呀,我多苦的命啊,好不容易把兒子養大了,這娶了媳婦後,不來看老孃就算了,現在還動手打老孃,竟然還讓他舅舅道歉,他舅舅好心提醒他離那個浪貨遠點,我們多麼清白的人家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汙點?”
董母沒有直說,但四周的人也都不是傻子,聽出了她話外之意,看向董商景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鄙夷。
“這怎麼還有上趕著戴綠帽的?”
“別說,指不定人家就有這癖好呢,說不定啊,這二手的就是香,也不知道我夠不夠格?”
董商景的拳頭握的越來越緊,他一向不善言辭。
如今只能冷著聲音,忍著怒氣,一字一句的說道:“她在胡說,事實不是她的說的那樣。”
可他那一句話能比得過左一句,右一句的,人都是喜歡八卦的,越離譜越喜歡,所以根本沒有人聽董商景的解釋。
董商景只感覺心中的怒火似要將他的理智燒斷,他操控著輪椅,來到董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