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族長之爭(1 / 1)
兩家表面看起來和諧,實際上背地裡沒少調查對家的事情。
對於別人家中的事情比對自己家中還要了解。
宋族長這話也是故意這般說的,為的就是提醒陸族長當初趕陸歸雪離開之事。
只要這件事橫在兩個人中間,那他就還有機會。
陸族長顯然也是想到了當初那件事,他臉色一青,心中懊惱萬分。
這恐怕也是陸族長當職這麼多年來,唯一一件後悔的事情了。
事態千變萬化,當初的他又怎麼能料想到,現在的陸歸雪對於他來說就如同掌上明珠般珍貴。
若是早就預料到,當初他也不會做的如此絕情。
“那件事情確實是我老糊塗了,不過我已經就這事做出了補償,我們是本家人,不會說些兩家話,有錯就認,有獎就賞,這是我們陸家一貫的作風。”
“何況,再怎麼說這也是我們陸家本家的事情,應該輪不到宋族長來指教我如何做吧。更甚,這小輩願不願意,宋族長又是從何知道?難不成您還是我家小輩肚子裡的蛔蟲?”
陸族長的語調陰陽怪氣,聽著就讓人討厭。
宋族長心中也確實生了火氣。
陸族長這番話無非是在強調他是個外人,沒資格管陸家的事情,就算說的再怎麼天花亂墜,陸歸雪也不會為之所動,畢竟他和陸歸雪才是一家人,強調過後還不忘貶低警告他。
這陸族長的行事作風就是不如他手下小輩坦蕩。
“左右不過是問上一句,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清楚你們之間的往事,也不知道歸雪是怎麼想的,可我想著事關她,自然是要以她的意見為主,不過我也只是隨意一說,採不採納自然是要看你們陸家本家人。”
宋族長在本家人三個字刻意強調,笑著就將話嘲諷了回去。
陸族長生氣不也是因為當初的那件事嗎?那他偏要抓著他的痛點使勁嘲諷。
就算補償了又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造成的傷害還在,這過不過得去,不還是陸歸雪說的算。
宋族長看得通透,知道千說萬說還不如討好陸歸雪,乾脆也不演了,直接向著陸歸雪說話。
陸族長氣的不行,他咬緊牙關,語氣惡狠:“這事就不麻煩宋族長操心了,我自然會處理的妥當,今日飯也嚐了,我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宋族長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天黑下來路不好走。”
陸族長話裡話外的趕人之意再明顯不過,若是臉皮薄的,此刻肯定就順著陸族長的話了。
只是宋族長是什麼人?他能不清楚陸族長的想法嗎?他偏偏就不如他願。
“不急不急,就算天黑了又如何?這陸家這麼大,難不成還沒個我住的房間嗎?我相信陸族長也不會這麼小氣,連個房間都不肯幫我騰出來。”
一頂高帽戴下去,陸族長要是說不行,那就是小氣,要是說行,他自己心裡面又過不去。
一口氣堵在胸腔裡,上不上,下不下。
就在他氣的想要出聲嘲諷宋族長時,眼神無意間瞥到了坐在旁邊看好戲的陸歸雪,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陸歸雪在陸家的這幾日都很乖巧,從不惹是生非,想來已經接納了陸家。
就算他先前做了錯事又如何,他們可是打斷血肉連著骨筋的至親之人,能是宋族長一個外人挑撥得了嗎?
都怪他太鑽牛角尖了,反倒把自己繞進去了,其實他根本就不用在意宋族長。
心裡想明白了,陸族長心情通順,也不再與宋族長針鋒相對。
宋族長正奇怪著,就聽到陸族長的聲音。
“宋族長若是瞧得上我這座小廟,就在這裡住下吧,也正好拉近拉近我們兩家的關係。”
陸族長突如其來的大度,反倒叫宋族長心中警鈴大作。
他知曉陸族長絕非是那麼大方的人,指不定心裡面憋著什麼壞呢。
此刻,陸族長現在根本不在意宋族長了。
任憑他怎麼挖人,這人心是向著他們的,就算被挖去了也是臥底,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陸族長對他自己太過於自信,自以為牢牢將陸歸雪掌握在手中。
“歸雪,這湯不錯,再來一碗。”
陸族長指尖輕點湯碗,慢慢的將湯碗推了過去。
陸歸雪正看戲看的樂呵,聽到陸族長的聲音並未起身,而是手撐著下巴看著他。
“東西自然是好的,可多則溢。”
陸族長感覺面子被下了,可聽到了陸歸雪的話,到底沒有跟她生氣。
“你說得對,這好東西自然是不能喝多,反倒適得其反。”
兩人說的你來我往的,倒是忽略了旁側的宋族長。
宋族長見狀忍不住插嘴道:“哎,我聽說歸雪還沒有接受訓練,這陸家雖好,只是教官不如我們宋家的,不如來我們宋家?”
人離得近,更好拉近關係,要是陸歸雪日日夜夜都在他們宋家,還愁沒辦法拉近關係嗎?
“我們陸家有自己的教官,你們的教官是厲害,只是訓練起來沒輕沒重的,我們歸雪嬌嫩,受不起。”
陸歸雪感到一陣惡寒,差點沒憋住臉上的表情。
不過宋族長這話倒是把她的目的說了出來,於是她乾脆順著陸族長的話往下說。
“謝謝宋伯伯的好意了,只是我比較熟悉陸家,還是在這裡好。”
陸族長嘴角微揚,眉眼間帶著得意之色
“真是可惜了,不過你要是想來宋家,我隨時歡迎你,就算住下來也是可以的。”
哪怕被拒絕了,宋族長依舊不想放棄,畢竟這樣的香餑餑誰不想要?
陸歸雪意外宋族長竟然如此堅持,眉眼間染上一抹笑意。
“下次有機會了,我定然去宋家拜訪。”
“不行,那宋家有什麼好拜訪的?”陸族長的話脫口而出。
說完,他又覺得有些不妥,找補的咳嗽兩聲。
“風波尚未平息,你來我往的容易被說閒話,為了你的名聲著想,這宋家還是少去為好。。”
宋族長想到了宋航引起的爭端,以及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眉眼間一冷。
氣氛僵持之際,外面跑進來了一名男子,那男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陸歸雪所坐的位置,隨後低下頭半跪在地上。
“外面有人來找陸小姐,是一位年過三十的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