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打爛她的嘴(1 / 1)
“放了他吧,無憑無據的,掀不起什麼風浪。”
陸歸雪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悠哉散漫地用扇子扇風。
她語氣平淡,全程連一點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這邊。
東風鬆開了手。
誰知道,男人剛一落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感激,而是指著陸歸雪大罵起來。
“還有你,不是來給我們做飯的嗎?憑什麼找其他人幫忙啊?對得起給你的工資嗎?”
“不好意思,沒工資,要不你給我發?”陸歸雪依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樣子。
男人的一番話語就像是一拳錘在了棉花上,掀不起任何波瀾。
一番操作下來沒怎麼樣,反倒把自己氣得臉色通紅,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的。
“就算沒工資又怎麼樣?本來就是你給俺們做飯的,憑什麼在旁邊偷懶?”
“呵呵。”陸歸雪沒有與男人爭執,而是笑了兩聲。
她的笑充斥著嘲諷意味,比罵男人還讓男人難受。
男人的臉色氣得青紫,惡狠狠的瞪著陸歸雪的方向。
“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必須給出來個交代,你做的什麼垃圾玩意,那是給人吃的嗎?就因為我們是殘缺人,你就這樣敷衍嗎?我看你也不是誠心想要幫咱們,老子最煩你們這些虛偽的人。”
“小姑娘啊,做人不能心這麼黑啊。你嘴上說得好好的,這怎麼行為還跟嘴上說的不一樣啊?”婦女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大聲地哀嚎著。
“咱們的命好苦啊,因為是殘缺人就要被人瞧不起嗎?還被人當槍使,就這女人,說的好好的,要為咱們伸張正義,結果呢,到頭來還不是欺負咱們,她跟那些來貧窮區做戲的是一夥的,就是因為她,咱貧窮區才那麼亂。”
婦女大聲地嚎叫著,爭取讓自己的聲音被每一個人聽到。
陸歸雪定睛一看,發現坐在地上哀嚎的老婆子怎麼那麼眼熟。
她在記憶中扒拉著扒拉著,終於找到了老婆子的身份。
這不是那日非吵著讓她教她的那個老婆子嗎?怎麼又出來作妖了。
陸歸雪看了一眼氣得臉色發青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哀嚎的婦女,繼續癱軟在椅子上,毫無波瀾。
一副你吵歸你吵,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的姿態。
繼上次的事情後,圍觀的那些殘缺人也不敢隨意地站隊了,沉默著看著男人和婦女演的這出戏。
四周都很安靜,婦女的哀嚎聲顯得分外突兀,漸漸地,婦女也察覺到不對,感到了尷尬。
她收斂了嚎叫,麻利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
“喪盡天良的,沒玩心的玩意,生孩子都沒屁眼哦。”
“東風,打爛她的嘴。”陸歸雪的表情冷了下來。
東風行動迅速,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巴掌就把婦女扇飛出去。
圍在婦女旁邊的殘缺人們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讓出一條道路,方便婦女飛出去。
“那個陸小姐,你打歸你打,能不能讓我們先吃飯?”
他們才不會心疼婦女,他們心中只有飯菜。
更何況上次的事件之後,他們就已經認識到陸歸雪並非是好捏的軟柿子。
幹嘛還自討沒趣惹人討厭,萬一今天的飯也吃不上就壞了。
“吃,不用管他們,東風再有鬧事的直接打出去就行了。”陸歸雪吩咐道。
“是!主子,那個男人要不要…”東風看了一眼立正站在那裡的男人。
他臉上的鐵青已經轉化為蒼白,還沒等陸歸雪回話,他率先跪倒在地上。
“不關我的事啊,跟我沒關係,是她跑過來烏拉說了一大堆,讓我配合她,我不知道啊,跟我沒關係。”
他抖如篩糠,還沒嚴刑逼供呢,就全盤托出了。
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的婦女聽到男人的話,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來,頭一歪,眼一閉,昏了過去。
陸歸雪起了興趣,稍微正了正身子。
“你,過來。”
男人立馬立正,小跑著過去了。
“她跟你說了什麼,老實交代,還能饒你一條命。”陸歸雪說道。
男人根本不敢隱瞞,一股腦的將所有全部告訴了陸歸雪。
陸歸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婦女倒下的地方。
她的周圍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敢扶她,只能倒在烈陽之下,任由太陽灼燒。
這婦女三番兩次的挑釁她,總不能真的因為是她不教她料理吧。
陸歸雪感覺應該不止這一個理由。
婦女沒有異能,就算真學了炒菜的法子,她也不認識那些菜品調料,亂炒一通,照樣成不了一道完整的料理。
這麼簡單的道理她不可能不知道,也就是說是故意找茬嘍。
“北風,把那個女人帶走,交給周正審訊。”陸歸雪命令道。
“是。”北風的性子偏冷,微一點頭,人就去了。
很快,他手中提溜著婦女回來了。
暫時還沒有可以安置婦女的地方,只能由北風一直揪著婦女的衣領子。
男人看著手腳發軟垂下來,被北風掂在手中的婦女,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害怕的不能行。
“陸…陸小姐,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能不能放了我?”
陸歸雪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湊到男人面前。
就當男人害怕地想要尿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到陸歸雪的聲音。
“下一次不要浪費糧食了,浪費糧食可恥。”
男人表情一鬆,癱軟在地上,但這一下也導致他沒夾住。
陸歸雪瞬間跳了起來,站在椅子上,一臉嫌惡的看著身下的男人。
“西風!快把人給我帶走!”
“得嘞!”
西風嫌棄地捏著男人的衣領,將他拖了出去。
陸歸雪看著腳下一片可疑的水漬,忍著噁心,從椅子後面跳了下去。
“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一步!”
陸歸雪帶著北風和譚姨,率先離開了。
為了方便審問,陸歸雪將人帶回了店鋪,店鋪後面有房間。
北風利索的將婦女捆綁在椅子上,隨即按照陸歸雪的命令端來了一盆涼水,從婦女的頭頂澆下。
冰冷刺的婦女瞬間睜開了眼睛。
在睜開眼睛的瞬間,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雖然稍縱即逝,卻還是被陸歸雪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