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得來全不費工夫(1 / 1)
董商景沒有說話,繃緊嘴唇。
他看向男人,眸中瞧不見膽怯之意,反而充滿了鬥志。
在離董商景有三步之遠,男人猛地伸出手。
然而他並沒有攻擊董商景,而是向上撩了撩頭髮。
將他充滿攻擊性的面龐露了出來。
“嘖,看來這次遇到不好搞定的了,也不知道程琳那邊怎麼樣?那小娘們是你的什麼人?”
男人的眉目之間瞧不見剛才的敵意,反倒軟和下來。
聽他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與董商景是至交。
這時,男人突然擺了擺手,本來圍在董商景身旁的人相互對視一眼,慢慢退去。
“哎,把屍體帶走。”
在所有人即將離開之時,男人突然說道。
他伸出腿踹了踹地上被折斷脖子的人,眼底瞧不見任何惋惜和悲痛。
死得好似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你不用拿她威脅我,你的人對付不了她。”董商景冷漠開口。
男人的頭一歪,冷嗤一聲。
“呵,這次還真遇到了硬茬子,這麼有自信?我的人也沒那麼好對付。”
董商景心知肚明,並無與男人多說。
說多錯多,他怎麼可能瞧不出男人是在套他的話。
見董商景不上當,男人眉頭一挑,倒也沒再繼續套話。
“今個衝撞了不該衝撞的人,小的向你道歉,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犯。”
說著道歉的話,卻沒有道歉的意思,吊兒郎當的。
他的退讓並不像是因為瞧見了董商景的異能,覺得打不過。
反倒是覺得處理起來麻煩,不想多費心神。
在他的眼裡,董商景沒有瞧見畏懼和害怕,更多的是煩躁。
是什麼讓他煩躁?當然是面前的事情處理起來格外棘手。
在這裡與他糾纏,還是去找陸歸雪,董商景心中已然有了抉擇。
對方給了臺階,他沒必要追著不放。
“看好你的人,下次就不是死一個人那麼簡單了。”
董商景的表情並無太大變化,生生死死就這般被他輕易吐出。
男人輕笑一聲,撿起地上的帽子和口罩。
他將東西放在手心,雙手捧著遞了過去,姿態倒是擺的恭敬。
董商景瞧向他手心處沾染上灰塵的帽子和口罩。
男人本來也不乾淨,手上沾染上了不少髒汙,有泥土也有氧化後的不知名物體。
董商景猜測應該是血跡。
他有些嫌惡地抿了抿嘴唇,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到底拿過了帽子,拍了拍,蓋在頭上。
至於口罩,他看都沒看一眼,操控著輪椅,朝著陸歸雪離開的方位前去。
在董商景離開後,男人直起了身子,將手中的口罩隨意的丟在地上,他雙手環在胸前,定定的盯著董商景離去的背影。
在這時,有人來到了他旁邊。
“三爺,咱要追上去嗎?”
旁側的人比起三爺,瘦弱不少,像是猛虎旁的瘦猴。
“沒看到人家硬著呢,追上去你能做什麼?”
三爺收回了視線,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頭也不回的離去,他的聲音留在了原地。
“給程琳發訊息,不該惹的人咱不惹。”
……
陸歸雪快步向前,一個提膝踹向程琳的腰窩。
距離太近,程琳無法躲避。
她狼狽地向前摔去,裸露在外的皮膚被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在她前面站著一人,她猛地抬起頭,卻在瞧見那人外貌時,不甘的緊握起拳頭。
發財一腳踩在程琳的肩膀上,讓人動彈不得。
在發財身後,是姍姍來遲的東風等人。
“看來不算來的太晚。”發財道。
陸歸雪稍鬆了一口氣:“來的剛剛好。”
“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程琳語氣含著恨意。
她好不容易才逃離了那裡,怎麼偏偏又撞上了她?
陸歸雪聳了聳肩,語氣也頗為無奈:“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就撞上了,說來也是你主動招惹我的,只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吧。”
程琳的指尖掐進手心,她繃緊嘴角,費力地回頭望向陸歸雪。
“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寶貝,落到我手上,還想跑?”陸歸雪向前一步,伸出手拍了拍程琳的臉蛋。
“我不過是煽動他們,除此之外,我沒做過針對你的事。”程琳道。
陸歸雪挑了挑眉:“這還不夠嗎?如果不是我機靈,怕早就被你們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
似是想到什麼,她頓了頓,看向程琳,眼底一片暗色。
“網上的事是你嗎?”
“你是說三等人?”程琳輕嗤一聲,“讓人笑掉大牙的話也能讓你在意?看來你是真的很厭惡三等人了,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幫三等人說話?虛偽!”
程琳不知道陸歸雪沒有異能,只當陸歸雪是不想跟三等人沾邊。
當下更覺得她虛偽至極。
嘴上揚言著正義,卻又心口不一。
陸歸雪並未解釋。
看來並非是程琳發現了什麼,主要逃跑和謠言是在同一時間發生的事情,她不得不起疑心。
陸歸雪慢慢的直起身子,她掃視了一圈,看起來很滿意,還點了點頭。
“可你不得不承認,現在的這一切都因為我。”
她一字一句道,似乎覺得不夠殺人誅心,繼續補充道:“你現在這麼幹淨,也是託了我的福,我記得,你當初可是很髒啊。”
承了別人的恩情,卻罵著給飯的人,狼心狗肺都不足以形容。
程琳啞口無言。
她嘴上不利索,無法反駁陸歸雪的這些話。
貫會用的也就那些潑婦行徑,卻對陸歸雪毫無作用。
“我呸,什麼跟你有關係,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她乾巴巴的罵了一句,毫無震懾力。
“把人帶走吧,這一次也不算毫無所獲。”陸歸雪抬了抬指尖。
發財的腳伸向程琳的腹部,一個用力將人踹了起來,隨後,伸出胳膊,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他的動作粗魯至極,疼的程琳整張臉扭曲在一起。
她下意識的掙扎,可身上的那隻手宛若鋼筋,牢牢的禁錮著她。
“看來你已經抓到人了。”董商景姍姍來遲。
他神態如常,操控著輪椅,來到陸歸雪身側。
“你身上什麼味道?”陸歸雪突然擰緊眉頭,猛地看向董商景。